大漢神醫!
聽到這裡,一直沒有吭聲的許廣漢忙問道“這樣說,昌邑王就是沒有賞賜分封這些老臣才被廢黜吧?”
李惠卿忙喝斥許廣漢“你這糟老頭子,又在亂說話了”
龔遂忙製止道“惠卿,廣漢說得沒錯,這裡也沒有外人,我現在又是平民百姓,說出無妨的;況且昌邑王也是做得很不好,對那些老臣門不但沒有分封賞賜,還在想方設法要將他們換掉,換成昌邑的舊臣屬,這樣對他們是恨不尊重的,可惜當時他們都在內宮,我也管不住他啊,連見個麵都難呢。”
說道這裡,龔遂又是一番唉聲歎氣的,公孫彧忙說道“你說得對,昌邑王太早便想動手,把那些大臣都換掉,才導致中國下場;依我看,他確實不尊重大將軍霍光,一進宮就想對大將軍動手,老實說,哪是大將軍的對手啊!”
龔遂看著公孫彧,說道“這層我反而沒有想到,隻是想到昌邑王應該是得罪那些大臣。”
公孫彧笑道“其實最不能得罪的是大將軍,他根植朝廷十幾年,你看跟他一起托孤的四大臣都鬥不過他,燕王蓋長公主也鬥不過他,你說他多厲害。”
龔遂完整公孫彧,心想這位公孫醫師看問題還是很得到的,一眼就看穿,於是繼續問道“你是說,昌邑王應該一直忍大將軍,不能對他動手,連想都不能想。”
公孫彧點點頭微笑著,龔遂也笑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還沒說完,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麵飄了進來“我看到前廳都沒人,就知道應該有客人到,原來沒錯,都躲在這裡。”
來者就是博濟醫館的老朋友王奉光,易素素見他走進來,便上前問道“老王,聽說惜君有定了一門親事,你怎麼不說呢,惜君還是我們的乾女兒呢。”
王奉光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命苦,一定親就出事。”
“又出事?”
許廣漢和李惠卿忙異口同聲問道。
王奉光歎道“哎,又出事,這次還來不及過來醫館請你們去看,便一命呼嗚了,我可憐的女兒啊,怎麼就這樣命苦呢,柳茹被氣得幾天都不想出門了。”
公孫彧對著王奉光說道“所以說,老王,你們就不能這樣隨隨便便找一個人就要把惜君推過去啊,他們都不知是什麼頭腦,想著衝喜這種荒唐的說話,你以後千萬不要再乾這些傻事了。”
王奉光點點頭說道“我是不想的,是柳茹她著急啊,素素,惠卿,你們有空去勸勸她吧。”
易素素也說道“就是啊,就算在家裡一直服侍你們倆都行啊,千萬不要隨隨便便啊,更不能給人家拿起衝喜。”
原來是王惜君第四次定親又失敗了,已經克死了四位未過門的男人。33
這時,王奉光見到龔遂很陌生,忙問道“這位兄弟是誰,從來沒見過呢。”
許廣漢這才意識到剛剛一直都在說王惜君的事,忘記把龔遂介紹給王奉光,便笑道“老王,這位是龔遂,是我以前在昌邑國時的同僚,他是跟昌邑王一起進京的,不料卻遭到橫禍,好在如今平安無事。”
王奉光忙說道“哦,這位是不是就是那位經常勸諫昌邑王而被赦免無罪的那位先生啊。”
龔遂微微笑道“是的,正是在下,在下無能啊。”
王奉光忙安慰道“龔先生,坊間都在美談你的舊事,說是劉賀那小子如果能聽你的話就不至於如此,今日得以見到先生,還真是三生有幸啊。”
龔遂苦笑著說道“讓你見笑了,我就是一位無用之人,現在也就是一位閒人。”
王奉光大嘴巴是出名的,喜歡問來問去,八卦事還是真多的,隻見他又問道“龔先生,你看現在皇位已經空缺二十幾天了,你覺得目前誰最有機會繼承皇位?”
龔遂想了想,說道“這個我反而想不出來,目前最有可能就是廣陵王劉胥,不過他年紀又大,不知朝廷裡麵看不看上他呢。”
王奉光搖搖頭說道“廣陵王那是沒戲的,如果有戲就不會找昌邑王來,一早就定他了,當初朝廷找來昌邑王就是看他沒有什麼背景,好掌握啊,誰知劉賀這小子一下子便找來幾百人,這不把朝廷裡的重臣們給嚇倒了嗎,如果再找來廣陵王,想必他會帶一萬人來都說不定呢,哈哈。”
王奉光看著公孫彧一直在點頭,便對著他說道“公孫醫師,說說你的看法,你看誰最合適?”
公孫彧還是笑而不答,此時易素素又是白了王奉光一眼,說道“我們都是做醫師的,是看病的,不喜歡打聽這些消息,哪有你關內侯這麼靈通。”
這時,龔遂覺得這位王奉光經常在市井裡麵遊走,應該有些獨特的見解吧,於是問道“王先生,哪你說哪位最合適繼承皇位?”
這時,王奉光走到劉病已前麵,指著他說道“就是這小子,我一直看好他的,他來繼承最合適了。”
這時,李惠卿忙上前說道“王奉光,你還是回去鬥,不要亂說話,自從張大人過世後,現在朝廷還有誰記得他啊。”
王奉光笑道“惠卿,你一直都是對病已有偏見,你們聽我慢慢來說,病已雖說他的祖父是廢太子,但是你們想想看,廢太子這一支其實是最正宗的一支的,是衛皇後的後代,這一支裡麵你們看還有那些人啊,我數給你們聽,大將軍衛青,驃騎將軍霍去病;你們看啊,這位驃騎將軍霍去病跟現在大將軍是什麼關係啊,兄弟關係啊。”
說到這裡,眾人都沒有吭聲,龔遂也是看著劉病已一直在點頭,王奉光繼續說下去“你們看,病已現在是落難在醫館裡麵。他除了張賀張大人外,哪有什麼靠山啊,就憑你,廣漢哥,你也是這小子的靠山嗎?”
許廣漢說道“病已是我女婿,我當然是他的靠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