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萱也沒再意,隻是坐在晏陽的身邊對他說,“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人家可是為你做了好多事呢。”
“你能做些什麼事兒?”晏陽雖然不喜歡錦萱,但無奈兩人也有血緣關係,也是他血脈的親人,禮數還是有的,隻不過心裡,確是沒把她當做親人。
錦萱眨了眨眼嫵媚道,“反正是做了些能讓你高興的事兒。”
晏陽麵上沒有動靜,心裡一陣冷笑,有什麼事兒能讓他高興,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尋找到長安的魂魄,祝他複生。
見晏陽不說話,錦萱也沒賣關子,而是把這幾個月她做的事都,對晏陽的說了出來。錦萱說完了還沒有反應,她臉上一笑便接著說道。
“我知道那些人隻是小嘍囉,真正傷害你父母的是玄天宗的葉晚瀟”
晏陽一聽這個名字,雙手不禁握緊了些,平靜的臉上也有了波動。葉晚瀟,他的師尊,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不敢去想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以什麼樣的感情去麵對葉晚瀟
即使是麵對長安的詢問,他也隻是轉移話題,說自己已經不在乎他,可是即使這麼久,和葉晚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都還記著沒有忘掉。
說自己還愛著他,可是他卻對自己做那麼過分的事,還是自己的殺父凶手,實在不敢再愛。可是說恨他又真的恨不起來,要把他抓起來折磨嗎,他根本就做不到。
沒有聽錦萱在說什麼,晏陽隻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直到她說了最後那句話。
“說什麼葉晚瀟現在在魔宗?”
“對啊,本來想像其他人那樣把他殺了,可是一想到這人這麼過分,還是由你親自處置比較好,便把他關在的地牢了。”
晏陽知曉後,弄得想去看葉晚瀟,但還是忍住沒去。
他自己在寢宮呆了很久,直到玄天宗派人送來了一封書貼,和一個玉盒。晏陽看了書信,隨即臉色驚喜的打開了盒子,是自己千方百計想要尋找的東西。
可是高興過後自己又平靜下來了,恍惚了半天,晏陽最終還是去了地牢。
葉晚瀟因為封印了自己的修為,也沒有辦法使用靈力,夜晚的地牢真的是寒冷的厲害,讓他有些受不住,身體蜷縮在一起顫顫的發抖。肩膀上的傷口也沒有處理,葉晚瀟隻好自己撕了一點衣服綁上了。
“哈~”葉晚瀟對自己手中呼了哈氣,想要讓自己變得更暖和,突然感覺自己頭上一片陰影,抬頭一看,見到了他最想見也不想見的人。
“晏陽?”葉晚瀟一陣恍惚,晏陽的樣子沒變,還是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隻不過身上多了些殺戮果斷,身上的魔氣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師……葉晚瀟,真的好久不見。”晏陽的心裡極不平靜,他的樣子沒變還和以前一樣,一模一樣。好像隻有他自己變了。
人還是一樣的人,隻不過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葉晚瀟想問晏陽最近怎麼樣,可是他已經不是長安了,他說不出這些話。
“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嗎?”
晏陽盯著葉晚瀟好一會,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不,我來把你送回玄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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