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傾南帶著柒月展開計劃的第二步,僅僅半日的時間,王宮中便鬨出了諸多騷亂…
嗡!嗡!嗡!
“今日的太宇道場發生了何事?靈力威壓怎會持續下降?”
砰!
“不好,太宇道場地下礦脈炸了,趕快通知夢親衛……”
“通知夢親衛?這怎麼通知?她已經前往四方邊境了!”
“這下該怎麼辦?”
能量的暴湧聲,伴隨爆炸的轟鳴聲,前來太宇道場修煉的王族子弟有不少人都被這爆炸的餘波所震傷,此刻紛紛慌亂了起來。
不遠處,又是一聲爆鳴,一個中年男子從高空中重重墜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當他站起身時可以看到對方已經衣衫襤褸狼狽不堪,此人赫然就是孔傑——掌管太宇道場入口,負責登記來往修煉子弟的魔將!
就在剛剛,孔傑第一時間察覺了太宇道場礦脈的異常,就準備前去查看,可還沒探究清楚,那礦脈不知怎的突然就爆炸了,此刻入口也已經被封鎖,他根本進不去了。
“唉…”孔傑環顧太宇道場,滿麵愁容,一臉的不知所措。
不久之前,太宇道場就發生過一起靈石礦脈消失的案件,據說是商王潛入礦脈搞的鬼,那時好歹有夢親衛坐鎮,如今夢親衛前往邊境參戰,他一個小小的看門守將,根本不知該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麵,又怎敢去問罪商王,被拍死都沒地方說理。
倏地,孔傑似是想到了什麼,他雙目一亮,趕忙朝著王宮某個方向奔去——那是,骨劍王的宮殿!
不管今日在太宇道場搞事的是何人,骨劍王出手,那絕對是可以擺平的!
與此同時,靈植圃。
今日負責照料靈植圃的兩位童子發出了人生中最為驚慌的呼叫…
“怎…怎麼回事?靈植圃外圍的靈花靈草怎麼儘皆被毀了?”
“你瞧,這有一灘血跡,還有一股尚未消散的靈力波動,肯定是有人闖進來過…且應該是被靈植圃的殺陣打傷了,這才迅速遁去!”
“什麼!!是誰這麼大膽,連靈植圃都敢闖入?不要命了!”
“先彆管這些了,趁那竊賊受傷趕快去追,若讓他逃了,我們二人都免不了重懲!”
“追那竊賊?想什麼呢?連靈植圃的殺陣都奈何不了他,你覺得我們的實力能抓得住他嗎?
“那該如何?”
“當然是趕快通知骨劍王前輩,不然等竊賊逃遠,我們就真完了!”
兩位童子看到靈植圃外圍的異狀,他們隻是爭論片刻,當即朝著骨劍王所在的宮殿奔去。
……
另一邊,魔君寢宮中。
“嘶~”
“…”
“沒想到這靈植圃的殺陣威力如此之強,若是全部殺招承受下來,滅殺王級都不為過啊!”
“…”
“幸好準備周全,不然恐怕就不是受傷這麼簡單了!”
“…”
“經過這兩樁事情,奪取到的靈植與靈石換算起來也有一二百萬了,那藏於暗處的骨劍王應該坐不住了吧,若不出所料,那骨劍王很快就會來尋本君,屆時你便……”
“…”
隻見此時,夜傾南趴在平時常用的案桌上,上身的衣袍已經被卸下,露出了壯碩且富有力量感的後背,不過那背部此時卻是傷痕累累,嚴重的地方甚至能看清白骨。
彆問,問就是作死被傷的!
旁邊半尺之距,柒月一邊聽著魔君殿下的“安排”一邊給對方上藥,全程並未多言隻是耐心聽著,同時也在思考,魔君殿下這麼安排到底是為了什麼,為此竟然連靈植圃都敢闖,那個可是有王級殺陣的地方啊!
“嘶…”
“柒月,你想謀殺本君嗎,輕點,輕點啊!”
一道吸氣聲響起,伴隨著調侃味的訓斥,柒月猛然驚覺自己誤觸了魔君殿下的傷口,血液如細流般滲了出來,她急忙縮回了手,又看了看對方那因痛楚而輕微抽搐的麵容,心中不免升起幾分歉意。
“對…對不起!”
聽到這滿含歉意的柔聲低語,夜傾南心中那團本就不算憤怒的火苗立刻就熄滅了,隻聽他乾咳兩聲,收斂剛才透出的丟丟小矯情,定聲道:“你是武將擅長動武,而並非侍女,做這些確實委屈你,不過我沒什麼信任的人,也隻放心讓你做這些了!”
“…”聽到這話,柒月微微怔了幾秒,又看了看對方那幾乎沒有靈力防備的躺姿,心中頓時升起諸多念頭,如果此刻她有歹念,魔君殿下應該是承受不住的吧,看來柒月是為數不多被信任的,想通此間,她不知為何,唇角不自覺翹起了弧度。
“柒月明白!”
柔聲道了句,柒月再次開始為魔君殿下塗抹藥液,不過動手時已然溫柔了許多,若是傷口嚴重之處,她會微微俯身,撩起那掩蓋容顏的薄紗,輕輕吹一吹,覆上一層冰涼氣息,讓對方減輕一些傷口帶來的疼痛感,可謂是小心翼翼。
在夜傾南看來,他作為一個連喝杯酒都被下毒,睡個覺都被刺殺,出個門都會被跟蹤的存在,實在沒什麼安全感,若非如今的柒月被種下了魔君印記,彆說讓她幫忙塗藥,連靠近都需要防備的。
……
隨著靈植圃與太宇道場發生動蕩,不出所料,那位在風魔域幾乎與魔後同等地位的骨劍王被驚動了。
當骨劍王得知事情發生的細節後,二話不說便撕開空間裂縫,開始尋找夜傾南的下落,最後,他找來了魔君寢宮,看到了人贓俱獲的一幕
——夜傾南剛剛療傷完畢,周圍還光明正大擺放著從靈植圃奪來的靈植,以及太宇道場中奪來的靈石。
隻見這骨劍王,一襲殘破灰衣裹身,蒼老的麵容上布滿了褶皺,蓬亂的頭發透著灰白色彩,從表象一看便感覺這是一位無家可歸的流浪老人。
不過,當看到對方腰間佩戴的古樸長劍,以及看清那雙炯炯有神的漆黑雙眸時,便不會再有人覺得他是什麼流浪老人,因為那種劍氣是無人可模仿的鋒芒,那眼神中的肅殺是站在巔峰叱吒風雲後才修成的,這都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對方那身周纏繞的屢屢灰氣,僅僅觸碰到一絲便會生出森冷顫栗的感覺。
夜傾南自然察覺到了骨劍王的到來,他打量著對方,因為從柒月那看過對方的畫像,故而立刻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且為了更了解對方的情報,他毫不猶豫的購買了個絕對鑒定卡。
【叮,鑒定成功!】
掃了眼鑒定信息,發現這骨劍王並沒有出人意料的情報,跟柒月所述相差無幾,正是王級八星修為,也就是絕巔修為,於是準備常規操作,隻見他向前一步,拱手一禮道:“這位應該就是風魔域大名鼎鼎的骨劍王了吧,見過前輩!”
“哼,新晉魔君,你鬨夠了沒有?”骨劍王從空間裂縫中邁步而出,他冷眉注視著夜傾南,當開口時,一道沉聲且滄桑的話音響起,整個寢宮都好似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