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撕拉——
此時,在距離陰陽王宮兩百裡之外的地方,夜傾南不斷的撕裂空間,帶著斕兒傳送傳送再傳送,與王宮的距離越拉越遠,直到千裡之外,而他的臉色卻不曾有任何的放鬆,因為魔王之眼最後那三分之一的預警直到現在都沒有消失。
至於預警到底來自哪裡…
嗡!嗡!嗡!
夜傾南看著斕兒眉心處閃爍的瑩白色月亮痕跡,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很顯然,九陽帝君正在通過魔冠鎖定斕兒的位置,隻要一刻鐘的約定過去,他們馬上就會尋著位置追過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月亮痕跡並不是九陰帝後的月痕,而是斕兒接受傳承後特有的傳承印痕,至於九陰帝後的月痕,在演武場中就被帝後切斷聯係自行消散了——夜傾南威脅九陰帝後解開的!
“必須想辦法徹底屏蔽掉帝後傳承的感應!”夜傾南臉色凝重,當即調開特抽界麵,開始了概率的計算。
然而…
當夜傾南看到那讓人絕望的概率後,他似是早有所料,臉色更難看了些…
帝後級彆的傳承,這種傳承完全不亞於魔後得到的傳承,都是屬於上古時代的遺留物,屬於王級之上的層麵,最重要的是,他要屏蔽的乃是斕兒的氣息,而不是他自己的,難度無疑會幾何倍數的增長。
想要徹底的屏蔽斕兒與魔冠的感應,除非斕兒立刻突破王級自行斷開感應,但這顯然不可能,那麼就必須有相應的力量進行壓製,比如同等級彆傳承的力量,如此才能配合係統道具進行屏蔽,否則,光靠特抽沒有一個億怕是抽不出道具來。
“看來隻能奮力一搏了!”夜傾南思忖了良久,實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當即吩咐夢伊香與柒月,繼續執行先前就備好的逃離方案。
隨後…
隻見風龍施展起了秘法,宛若堅不可摧的罡風結界將斕兒籠罩在了裡麵,但凡她身上的任何氣息都無法溢散出來…
夢伊香與柒月則是帶著蘊含大量九陰寒體氣息的特製法器分頭離開,在經過的路途上布下九陰寒體氣息…
小雪被喚了出來,化作冰雪神凰,隨著嘹亮的鳳鳴響起,以夜傾南為中心,方圓一千米內,幾乎所有的飛禽都被震懾住。
下一刻,成千上萬的飛禽雀躍而飛,對著那冰雪神凰虔誠朝拜,大半天空都被占據,這一幕,可謂時波瀾壯闊,又隨著鳳鳴再次傳開,隻見天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飛禽散開,飛往各處,一個龐大的視野網絡形成,通過小雪,最後傳到了夜傾南腦海。
與此同時,在距離他們兩百裡之外的數十個地方,隨著“轟轟轟”的爆炸聲接連響起,提前準備好的數十個“王級氣息儲存包”突然炸開,一層層王級靈波激蕩百裡,相互疊加,覆蓋…
“嘶……這餘波的強度,難道是發生王級大戰了嗎?”
“四麵發放都有王級餘波傳來,哪裡都是王級波動,到底什麼情況?”
這一刻,但凡感受到爆炸餘波的武者們,無一不是愣在了當場,因為在他們的感知中,每隔數息便會從不同的方向傳來一道王級的餘波,按照這個爆炸發生了頻率來看,起碼有上百個王級才能做到這般吧!
當然,在夜傾南看來,僅僅做這些是不夠的,畢竟隻要斕兒的傳承感應沒有徹底的切斷,他們都有被追上的可能,於是又點開了特抽界麵,意圖尋找一個加快傳送的辦法。
直到…
距離一刻鐘的約定還差最後一分鐘時…
夜傾南等人已經逃離陰陽王城整整兩千多裡,來到一片山脈之中,但他發現,哪怕做了如此之多的努力,魔王之眼的預警依舊絲毫沒有減少,他當即招呼眾人停下,臉色陰沉無比:“行了,不用走了!”
“魔君殿下?”柒月秀眉一蹙,眸中閃過擔憂之色。
夢伊香緊跟著開口問道:“這是為何?”
“雖然我們帶走了斕兒,但九陽帝君留了後手,且這個後手以我們目前的能力無法破解…”夜傾南繃緊著臉色,略顯凝重的道:“一刻鐘的約定即將結束,再走已無意義,必有一戰!”
逃離了兩千多裡,消耗了無數的迷惑資源,動用了十多種早就備好的手段,魔王之眼的預警依舊沒有消失,無疑在指向著一個事實:斕兒的位置始終是暴露的,隻要一刻鐘的約定過去,他們極有可能會鎖定斕兒的位置,而後動用大型傳送陣傳送過來!
“哥…”
突然間,夜傾南察覺自己的衣角被輕輕的拉了拉,他下意識側頭看去,繃緊的臉色微微舒緩,笑道:“彆怕!”
“我不是怕…”斕兒微微垂下腦袋,小手竄著衣角,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說,想開口又不敢開口,但發覺時間緊迫,她當即一口氣說了出來:“我隻想告訴你我有辦法解除掉帝後傳承的印記,但我怕你不肯,因為解開的辦法與上次跟你提到過的解開月痕的方法一樣!”
旁邊,夢伊香美眸一閃,脫口而出問道:“是什麼辦法?”
斕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抬頭瞥了眼夜傾南,發現對方移開了目光沒有看她,於是鬆了口氣,小聲的解釋:“月痕與帝後傳承印記都是跟靈力海緊密相關的,相互連成一體的,想要毀掉印記,隻需要把我…”
“夠了,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
夢伊香還沒等到答案,一道略帶惱怒的嗬斥聲卻讓得她不由驚了下,而正在解釋著的斕兒幾乎是同一時間閉嘴,那輕抓著夜傾南衣角的小手也被嚇得縮了回去,而後靜站一旁,低頭,抿嘴,不敢再說話,仿佛做錯事的孩子。
“魔君殿下恕罪,是屬下多嘴了!”
見此景,夢伊香當即賠禮,緊跟著閉嘴,靜靜等待,至於斕兒尚未說完的辦法,她大致猜到了……毀掉靈力海,印記跟著消散,但這相當於廢了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