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小曼拚命掙開他的大掌,指著他說道:“你血口噴人,你沒有任何證據,憑什麼說是我乾的?請問你有證據嗎?有嗎?剛剛在男廁所你也撞見我了,我怎麼可能有機會給你放這個餅乾?”
男廁所?她怎麼會去男廁所?這下更加震撼了。
緊接著,小曼又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知道你不待見我,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對昨天的事耿耿於懷,可就算這樣,你也不能懷疑是我做了手腳,早晨在食堂的時候,你已經因為昨天的事強迫讓我向你道歉了,現在還要偽造這些來指責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小曼搶過他手中的餅乾,哭著說道:“這個餅乾很明顯是你自己新打開的,既然是你新打開的,我怎麼可能做手腳?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你拿這種無憑無據的事情來指責我,你不覺得很過分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真的很過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真的很討厭??呂梓澤,你真的太過分了,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所以請你離我遠遠的。”
說完,小曼推開人群哭著跑開了。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老四,你是不是真的怪錯人了?一個女孩子突然被你指責成這樣,心裡一定很難過,她都哭了。”端乙問道。
呂梓澤也有些發懵,難道真的錯怪她了?難道這餅乾真的是商家不小心放錯了?這樣無憑無據,莫名其妙的指責一個女孩子,確實很過分。哎,看樣子,隻好自認倒黴了,看到她哭,心裡莫名其妙的有點疼。
小曼哭著跑到宿舍,不停地拍打著胸脯,擦掉了眼淚,還好躲過去了,不然的話,一定會很慘的,看來真的不能做壞事,人一旦做了壞事,良心都會跟著過不去,這可能就是做賊心虛吧。
林想和舒嫿看到她生氣難過的的樣子,立刻坐在她兩邊安慰她。
舒嫿生氣的說:“這個呂梓澤真是太過分了,什麼事都要怪你,就連餅乾裡吃出牙膏都要怪你,不分青紅皂白,太過分了。”
“就是啊,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該這樣對你,等下午的時候,我一定讓墨玄說他一頓,幫你解氣,你不要難過了。”林想也跟著勸說道。
雖然這件事都瞞過了她們,但是卻瞞不過美宣,因為剛才在教室的時候,呂梓澤前腳走,她就立刻笑了,很明顯的嘲笑。
於是在床下找到小曼的牙膏,發現少了許多,幾乎都扁了,這是用了多少啊?便拿到她麵前問道:“你的牙膏怎麼用的這麼快?我記得你這牙膏是昨天新打開的,怎麼一夜之間就快用完了?”
“我”看到牙膏,小曼突然啞口無言,怎麼忘了這個小細節?光為了整他,居然把這事忘了。
垃圾桶中白乎乎的東西,正是奧利奧中間的奶油,並且刮奶油的勺子還在桌子上放著,吃完飯到上課短短的時間,自然是來不及處理乾淨。
緊接著,美宣在她的床邊上看到一個封口機,順手拿了下來,用自己打開的食品袋做實驗,果然輕輕一劃就封住了,完全跟沒打開一樣。
美宣拿到她的麵前問道:“這個封口機蠻好用的啊,我想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一定是用勺子把餅乾上的奶油刮到了垃圾桶裡,然後用這個封口機把餅乾袋子重新封上了對不對?由於時間緊迫,所以你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所以說,這個惡作劇就是你做的,對不對?”
完了完了,所有證據都擺在眼前,再躲也躲不過去了,她不虧是校花,更不虧是學霸,果然天生聰明,居然能分析的這麼清楚,這下真的瞞不下去了,於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真的是她乾的?舒嫿和林想大吃一驚。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美宣問。
“是因為他太過分了,早晨在食堂吃飯,你們都已經吃上了,當我拿我的飯盒時,他直接搶走了不給我,硬要我為昨晚的事道歉,我當時就想不吃他手裡的飯,我有錢,我可以自己去買,然後我就去窗口買,可是飯都賣完了,可是我好餓,所以為了咕咕叫的肚子,隻好跟他道歉,這才給我飯,然後我就想整他一下,讓他欺負我,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主意,他喜歡吃奧利奧,我就把餅乾上的奶油刮了下來,擠上牙膏,放在他的桌子上,並給他倒了一杯水,我怕被懷疑,就往衛生間跑去,假裝我還沒有去教室的樣子,可誰知,我居然跑到了男廁所,正好撞到呂梓澤,我今天超級倒黴,真的超級超級倒黴。”此時的小曼非常尷尬,既然已經被她識破,隻好實話實話。
男廁所?她居然跑到了男廁所?
“噗。”姐妹三人聽到這沒忍住同時噴出,笑個不停,甚至笑的肚子疼了。
舒嫿指著她笑著說:“你居然跑到男廁所了?哈哈哈。”
“你們還笑我,人家都這麼慘了,這麼倒黴了,你們居然還取笑我,不就是跑錯廁所了嘛。”
舒嫿壞笑的說:“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比如說”
“說什麼呢?我當時進去的時候,他都已經穿好褲子了,你們都想什麼呢?人家都這麼難過了,你們還笑,不理你們了。”小曼的臉通紅,撅著嘴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