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魚果將一塊魚塞到胡漢的嘴裡,用愚弄的語調說道:“娘炮,一看你這張欠扁的臉就知道是賭錢賭輸了!如果我拿銀子砸你,砸的鼻青臉腫,七竅流血,你願意嗎?”
“女王剛剛賞賜給你一個單獨的庭院,還有不少珠寶,你現在可是銀子多的花不完!砸啊小白臉,拿銀子來砸我們啊!我們哥倆的身體可是鋼鐵鑄成的,就需要大量的銀子去砸,來啊小白臉!”胡漢的蘭花指翹起,賤賤的臉上掛滿了對銀子的熱愛和期待。
“我現在是有不少的銀子,多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了?想要銀子是吧娘炮?過來!”說著,元魚果將鞋子踢到了一米之外,示意他若想要銀子,先把我的腳伺候好了。
有銀子的都是爺,看在銀子的麵上,胡麵這個娘炮自然是能屈能伸,他拖著一臉賤笑去撿那隻鞋,然後為他穿在了腳上。
今天一定要治一治這一對橫行霸道的兄弟,元魚果的臉上露出魚果式微笑,扭動了幾下頸椎,對著胡漢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
看在銀子的麵上他急忙照做,賣力的在元魚果的肩膀上來回捶打。
旁邊的哈小寶和宋雨妍難免有些小擔心,不知道元魚果到底想乾什麼?更不知道這個銀子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這手法簡直就像是蜻蜓點水,一點感覺都沒有,用心點好不好?”元魚果的雙眉聳起,神情挑剔。
胡漢的胡子撇起,耐著性子加重了力道,按摩腳底的胡漢好像也耐不住了,但也在極力忍著不爆發。
“如果你們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可以考慮給你們一百兩銀子,你們必須從此再不仗勢欺人,把這些年從醫者那裡欺壓的錢都還上。”
“小白臉,你玩我們兄弟是嗎?”忽地一下,胡漢積壓的氣自腳底上升到了頭頂,急性子的他一把拽住元魚果的頭發,問道:“我最後一次問你,交不交保護費?”
“不交!”元魚果倔強的昂起了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我就讓你的研究做不成!”
胡漢就像瘋子一樣,一腳將桌子和架子踢翻,瞬間上麵的藥材稀裡嘩啦的都掉了下來,還有宋雨妍的那桌夜宵,全都扣在了地上。
一塊瓷片濺落到元魚果的胳膊上,瞬間流出了血,宋雨妍急忙拿來了藥棉包紮,卻被胡漢一腳踢飛。
“你們太過分了!”
“若想不過分,就拿保護費來!”
“哎!太可惜了,人之初性本善,為什麼你們會變成這樣?隻可惜,思想無法移植,不然我早就把好的思想移植給你們了。告訴你們,我向來不怕惡勢力,還有多猛儘管來啊!砸爛了這間研究室,明天公主還會給我整間新的。”元魚果依然不屈服。
“想拿著公主威脅?那就試試看我怕不怕?”
胡漢一個轉身將元魚果踢倒在地,抓起他的衣領,胡麵趁機將地上的散落的藥材往他的脖子裡灌。
“住手,你們太過分了!”宋雨妍不顧一切的去阻止,卻被胡麵給擋了回來,警告她:“不該管的閒事不要去管,免得惹禍上身。”
“欺人太甚,我給你們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