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廖飛暴雪公路!
夜晚來臨,鹿淇和廖飛坐在一起聊關於“車頂人”的事。
兩個人細致的討論後,終於將車頂人的行動細節基本還原。
客車拋錨後的那段時間內,車上一共發生了三次比較集中的騷亂。
第一次是剛剛拋錨時,乘客與司機之間發生爭執。第二次是餘光楠發現張揚“疑似”死亡。第三次是車載收音機響起,車窗前疑似有“鬼影”飄過。
車頂人的行動,就隱藏在三次騷亂中。
鹿他先是踩著車轍印爬上車頂,寫下血字。
廖按理說就算踩著車轍,也會留下腳印的,我們當時為什麼沒有發現?
鹿當時天色太黑,我們的注意力都在“雪地”上,所以沒有發現車轍的問題。
廖我們第一次下車時,車外沒有腳印。這說明當時那個人還趴在車頂。
鹿沒錯,他這麼做就是想製造一種“靈異事件”的氛圍。可他是什麼時候從車頂下去的呢?
廖還記得那個鬼影嗎?
鹿哦!我明白了。車載收音機響起後,我們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他就從容地爬下車頂,甚至還裝作鬼影嚇了我們一跳?
廖我推測就是如此。
鹿這個車頂人的計劃還真是周密。
廖百密一疏。
鹿為什麼這麼說?
廖車頂人完成他的所有行動,需要在車頂蟄伏很長一段時間。彆忘了客車剛剛拋錨的時候,車頂可是不存在積雪的。
鹿我懂了,正因為他趴在車頂的時間很長,所以才留下了這個“人形凹痕”!
廖飛點頭表示認同,他心中感慨如果不是鹿淇發現了凹痕,估計他們永遠都無法識破凶手的障眼法。
真是精致的布局,無論車頂人的目的如何,張揚和朱記者的死絕對是醞釀已久的謀殺錯不了。
夜裡乘客們睡覺的時候,守夜人已經安排妥當了。
保證了客車內隨時有人保持清醒。
輸掉遊戲的餘光楠被安排在最後一班,比其他人多守夜兩個小時。
距離農曆新年又接近了一天,可荒山上沒有絲毫年味,有的隻是擔憂與惶恐。
馮碧垚入睡有些困難,總有些灰色的記憶在襲擾她。
那些記憶像是陰暗角落裡,長滿觸須的怪蟲,叫她十分在意又惴惴不安。
終於她總算是睡著了,但記憶的怪蟲也在她夢境中找到了出口。
夢中馮碧垚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一排排課桌旁,坐著已叫不出名字的昔日同窗。
她也夢到了那個女孩。
那女孩很漂亮,有雙大眼睛,白皙的頸,柔順的長發。女孩的衣著陳舊樸素,但很乾淨。
在馮碧垚的印象中,那女孩總是孤獨的,獨來獨往我行我素,從來都不曾受人矚目。
當然,除了那一次的事件。
夢中那女孩站在六樓教室的窗邊,她難得穿了件新裙子。裙擺在窗口的微風中緩緩浮動,如波瀾不驚的湖麵,亦如女孩沉靜的臉龐。
那天是大晴天。上課的時候,女孩毫無征兆地從六樓窗口跳下,馮碧垚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