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寶石每時每刻都燒灼著女孩,卻也賦予了她操縱火焰的能力。
痛苦的女孩向四鄰展示這種能力,希望能博大家一笑。
可大家隻把她當做怪物來看待。
‘這寶石是惡魔嵌在我身體裡的。’女孩逢人就這樣解釋。
可仍然沒人願意接近她,大家都害怕她身體裡恐怖的火焰。
被孤立的女孩一個人跑到鎮子邊緣,她對著空地儘情釋放體內的火焰。
每釋放一點,身體裡的灼燒感也會減輕一些。
最終,女孩還是不小心點燃了整個鎮子。
火勢滔天,女孩卻安然無恙。
‘這火是惡魔給我的。’女孩喃喃自語,看著燃燒殆儘的鎮子,笑了。
從此,女孩就開始了流浪。
她沒到一個村莊,一個城市,就用身體裡的大火將它們點燃。
並且還要說上一句‘是惡魔燒了你們的家,不是我哦。’
她成了一個縱火犯。”
梁涵講完了,她的故事很符合她的風格。
有些陰暗,又有些令人恐懼。
畢竟,她平時創作的就是恐怖小說。
聽完梁涵的故事,廖飛忽然萌生困意,他感覺頭腦一陣模糊。
明明睡了好幾個小時,為什麼晚上還是會困?
難道是聽故事的原因?
廖飛剛要將他想出來的故事,可卻發現暈乎乎的感覺越來越重。
他和鹿淇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瞬間明白了情況不對。
廖飛趕緊打開手電,光束依次照過每一個人的麵龐。
可是廖飛並沒有發現異樣,每個人都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屏住呼吸,車裡有能讓人昏迷的氣體!”
廖飛說完,就起身想往外麵跑。
可已經來不及了。
腦袋一沉,廖飛昏倒在了地上。
在昏迷之前,廖飛依稀看見,其他三個人似乎也都昏倒了。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廖飛感覺自己似乎在夢中。
這個夢就是他要講的故事看火人。
在夢裡,廖飛成為了故事的主角,那個在牢籠旁看守著永不熄滅的火焰的人。
可夢境還沒持續多久,廖飛就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清醒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沒想到天已經亮了。
狂風呼嘯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密集地撞在客車上,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廖飛捂著腦袋勉強站起,他發現鹿淇仍然倒在座位上昏迷不醒,被綁著的張芹垂著肥碩的頭,鼾聲很大。
隻有梁涵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
看梁涵捂著腦袋的動作,廖飛猜測她腦袋的症狀和自己相同。
清醒了幾秒之後廖飛終於意識到,車裡少了一個人。
司機先生不見了。
昨晚那陣致人昏迷的氣體是怎麼回事?
司機先生又去哪了呢?
“怎麼回事?”梁涵眯著眼說,她的狀態似乎很差。
“我也不清楚。”廖飛說著,走到鹿淇身邊想把她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