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這兩年經濟放開了,不光是我們,周圍這些店鋪的生意都好了,”看到楚星辰對生意滿意,禿頭潘掌櫃就笑得更歡了,彆看他頭上沒毛,心裡邊兒可是有一本子生意經。
大家又坐著聊了一會兒天兒,卓顏才聽出來,原來去年一年,這個糖果鋪子的淨利潤就在一萬塊以上。
所謂淨利潤就是刨掉了成本,各種費用,還有店裡麵人工的開銷之後,所剩下來的錢,也就是楚星辰能裝兜裡的錢。
聽到這個數字,卓顏也有點兒驚心,怪不得楚星辰平時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在如今這個年代,每年都有這樣的收入,楚星辰其實已經算得上是個隱形富豪了。
“如今政策好,生意也好做,人們兜裡都有閒錢,我們閉著眼睛都能把錢給賺了,現在最讓人頭疼的,就是姓鄭的那個禍害!”一提起鄭江紅,禿頭潘掌櫃的臉色又不大好了,
“少東家,你在的時候有你彈壓著這個女人,她還不敢造次,這兩年你不在,她跑到咱們鋪子裡白吃白占,禍害了不少東西呢!”
說起這事兒來,禿頭潘掌櫃就是一肚子委屈,他就是再想護住楚星辰的產業,他也是個外人,隻要鄭江紅拿出身份來壓他,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楚星辰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我記得,這鄭江紅是有工作單位的吧?”
“對呀,這個女人是襪子廠的工人,不過她自從跟了老東家,可就不隻著襪子廠的收入過活了,聽說老東家離開以後,她把老東家留下來的東西也掏空了!”禿頭潘掌櫃一臉憤憤然,這種敗家女人,還想著要來禍害副食鋪子呢。
“襪子廠是街道辦的廠吧?”楚星辰眨了眨眼睛,“鄭江紅今天過來,拿店裡的東西沒有?”
“拿了拿了,她用大口袋裝了一大口袋零食呢,到時候這些東西都得算到損耗裡麵,唉,真是造孽呀,”禿頭潘掌櫃唉聲歎氣地說,楚星辰是這店裡的主人,真正的少東家,給楚星辰吃東西,他不心疼,被鄭江紅拿走那麼些個吃的,可是把他給心疼壞了。
“那好,你現在就到前麵去,讓售貨員幫著寫個清單出來,仔細回憶一下,最好是把這兩年她拿走的都寫出來,卓顏,過會兒你就跟我去鄭江紅的廠裡要錢!”楚星辰已經想好了對策。
楚星辰就不相信鄭江紅不要臉,所謂不要臉,也是吃準了楚家人拿她沒辦法,不敢把事情鬨大,如今楚星辰偏偏不順著鄭江紅的意,她不是不怕丟臉嗎?
那就幫著鄭江紅把事情鬨得再大一點兒,鄭江紅想白吃白占不給錢,楚星辰就到她廠裡去要錢,看她以後還吃不吃。
禿頭潘掌櫃激動地一拍大腿,“少東家,你這個主意好呀!就算是鄭江紅不怕丟人,她廠裡邊的人也不允許她這麼乾,畢竟她現在還是襪子廠的員工呀,領導總是要顧忌體麵的!”
楚星辰笑著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很快店裡邊的售貨員就列了一個清單出來,清單上麵都是鄭江紅這一段時間拿走的食品種類和數量,在這些數量後麵還寫著單價,以及核算出來的總金額。
拿到了賬單,楚星辰就帶著卓顏和躍躍欲試的老潘掌櫃,直奔襪子廠要賬去了。
要說這個年代,除了爸媽的話好使之外,就屬單位領導的話,最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