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去可就壞了,現場看到了妖精打架,可是把幾個小孩子嚇壞了,大家純潔的心靈都受到了荼毒,一溜煙跑回了家裡。
眼看著孩子們嚇得不輕,家長們總得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這幾個村子民風淳樸,還沒出過什麼怪事兒呢。
一聽說是,廢舊房子裡邊裡邊有脫光了的妖精打架,大人們就立刻意識到有問題。
先期的民兵趕過去,迅速控製了現場的三個流氓,消息也因此而傳了出來。
楚星辰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眼看著楚星辰發愣,村民就趕緊說道,“楚隊長你還是趕緊回屋陪新娘子去吧,今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燭夜,這事兒已經控製住了,我們就是去看看熱鬨!”
“也好,”楚星辰是個極聰明的人,今天在酒席上他就發現了陸哲幾兄弟,還有任麗麗的舉動都很反常,現在得知這個消息,這些人前後的舉動也就被串起來了。
楚星辰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結論,這些人原本都是衝著他跟卓顏來的,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這可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這種流氓事件隻是小事,兩個村子的村長會處理這件事,所以楚星辰真的關上了大門,又回到了自己和卓顏的小天地。
這會兒任麗麗還不是特彆清醒,還試圖摟著身邊的男人胡來,這是因為他們三個胡天胡地的時候,感覺到口渴又把皮袋子裡的馬奶酒給喝了。
這馬奶酒裡邊兒也是加了料的,這樣一來就跟火上澆油一樣,三個人兒頓時精神大振,折騰得更起勁兒了。
任麗麗的表現讓那些現場的民兵都歎為觀止,大家都在想,這樣的女人怪不得卓穆降服不了,這起碼得一個連的男人才夠呀。
任老師下午沒等到閨女還挺高興,他覺得自己的閨女挺有手腕,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聽到出事以後,他第一個趕過來,看到閨女那不要臉的樣子,頓時又羞又躁。
“我家麗麗肯定是被人陷害了,她肯定是被人下了藥!”任老師煞有介事地說道。
“你不要亂說,誰會給她下藥?”民兵隊長示意手下關上門兒,彆再讓任麗麗的醜態露出來。
“肯定是卓家的人,我閨女是仝卓家的酒宴上離開就出了事!”任老師心想,閨女的名聲反正被毀了,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把卓家也拉下水。
“你家自己有問題,還賴卓家?你咋這麼不要臉呢,全村的人都去婚宴了,大家夥不都好好回家了,隻有你閨女鬨出這笑話,這說明是你閨女自己的問題!”民兵隊長的思路非常清楚。
的確是這樣子,任老師可不敢說出來,自己閨女在馬奶酒裡麵動了手腳,他說不清楚裡邊兒的貓膩,彆人隻會把這件事情歸結到任麗麗道德品質敗壞上麵去。
村長和穆柯寨的村長都趕到了,大家很快就對這起事件進行了簡單的調查,最終確定任麗麗道德品質敗壞,不顧自己有夫之婦的身份,跟外地來的陸家兄弟大搞流氓活動,完全符合流氓罪的立案標準。
等到後半夜任麗麗略微清醒一點,想起來要為自己辯護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個時候兩個村子的村長集體報了案,她已經被鎮上來的辦案人員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