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希虹一個勁的道歉,但依然無法讓虎壽泰滿意,他要的是淩秋楠認慫妥協。
趙希虹那裡不知道虎壽泰的心思。
她現在也很糾結,也很無奈,也很悔恨。
虎壽泰這個禽獸的手伸的很遠,公司內除了女藝人外,還有許多女工作人員也難逃他的魔爪。
趙希虹的腦海中不由的回想起之前種種不堪回首的記憶。
趙希虹咬著牙道“虎總,秋楠也是一時糊塗,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哼,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句一時糊塗就完事了?你以為公司是開善堂的啊?”
虎壽泰眼神猙獰道“想要平息這件事,倒不是不可以,就看秋楠懂不懂事了。”
這話已經說得相當露骨了。
趙希虹臉色一陣發白。
她心疼淩秋楠,不願意淩秋楠被虎壽泰淩辱,可又不敢反抗,她心裡依然對虎壽泰充滿了恐懼。
每次隻要看到虎壽泰那凶狠的目光,她就渾身打顫,想起了那種可怕的支配感。
展藝文化公司的合同都是陰陽合同,充滿了各種雷。
趙希虹當年還是太年輕,太天真,這才中了招。
即使到現在想要脫身也走不了,高額的違約金即使她賠上全部身家也賠不起。
更何況虎壽泰還有彆的背景。
虎家在開公司之前就是當地有名的黑惡勢力,虎壽泰身後的那些保鏢可都不是善茬。
公司內要是有誰不聽話,除了本人外,家人也會受牽連。
趙希虹這人很孝順,也很看重臉麵,不想讓家人受到打擾和傷害,所以隻能百般妥協。
沉默片刻,趙希虹突然跪下祈求道“虎總,秋楠還年輕,請您放過她吧。
您要是覺得火氣很重,我。我可以幫你泄泄火。”
趙希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羞愧到了極致,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尊嚴。
虎壽泰獰笑著審視了趙希虹一番,臉色中閃過一絲嫌棄的神色“你這個殘花敗柳,是幫我瀉火還是要給我添堵?
給我滾一邊,有你什麼事!”
虎壽泰身後的幾個馬仔嘿嘿一笑道“虎哥,咱們幾個兄弟火氣也挺大的,這妞身材還行,要不讓他給我們幫個小忙?”
虎壽泰獰笑道“這倒是可以!”
“臭婊子,聽到沒有,趕緊的!”
屋內一陣硬笑連連,虎壽泰狂的沒邊。
徐浪一來就遇到這種糟心事,很影響心情的。
黃毅軒從邊上串出來,將徐浪拉到一邊低聲道“阿浪,你怎麼這時候來了。”
徐浪應聲道“剛忙完,昨天不是答應要給淩秋楠寫兩首歌,所以就過來了。”
黃毅軒歎氣道“哎,你那兩首歌恐怕是用不上了,裡麵的架勢你也看到了,展藝公司是不會答應的。
趙姐和小楠也是命苦,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公司,裡麵那個狂的沒邊的家夥簡直不是人。”
徐浪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嚴明的神采。
黃毅軒連忙提醒道“阿浪,你可彆衝動,這是人家公司內部的事情。”
徐浪沉聲道“尋常的事情我還懶得管,可那個叫什麼虎啊貓啊的家夥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這是人乾的事?他要把淩秋楠給玩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