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在畫作裡的懸案!
“她去牌樓口做什麼?”我很是不解,牌樓口正是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墮落街,我媽一個人為什麼要去那?
“唉,是這樣的。”姬報國深深歎了口氣,把我媽鬆本惠子去墮落街的原因告訴了我。
事情大概是這樣子的,前些日子姬如霜把我媽鬆本惠子的血液給我之後,前天聽姬如霜打電話回來跟她說了我要來姬家的事兒,於是非常高興期待能和我母子相見。至於她為什麼要去墮落街,說起來和我的來意有脫不開的關係,我來這裡是找我爺爺李三泉留下的線索,而那線索卻不在我媽手上,而是在墮落街一個親信手裡,她此番前去正是為了拿回線索交給我。
我媽當年離開我爸和我是有原因的,其實這是我爺爺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我們一家三口免受采物使的追害。我爺爺把線索交給我媽之後,我媽便帶著線索離開了我們,一個人來到了墮落街生活,同時也是為了守住我爺爺留下的線索不被采物使的人拿到。
之前我還一直認為我媽鬆本惠子是個狠心的人,可聽完姬報國講的一切之後,我才明白,是我冤枉了我媽,她是為了守住線索才不忍離開的我們父子,一個女人獨自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肯定是日日思夫念子,而且這一待就是將近三十年的時間,心中的苦楚,估計也隻有經曆過的人才能體會到。
對於冤枉懷疑我媽這件事,我深深的感到自責,恨不能立刻撲到她懷裡,喊她一聲‘媽’。
過了很長時間,我才深吸口氣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問姬報國,“姬爺爺,從你們這到達牌樓口,一個來回最慢需要多少時間?”
姬報國想了想,麵露擔憂的說“坐車的話四五個小時足夠了,你母親是我派人開車送過去的,按理說當天就該返回來才是,難道是因為其他事耽擱了?”
“那您有沒有我媽或者司機的聯係方式?期間有沒有聯係過?”我一聽這話就急了,要知道采物使如今可能就藏在墮落街一帶,我媽鬆本惠子去拿線索而至今未歸,我實在擔心她被采物使的人拿了去。
“我也聯係過,可是一直聯係不上,昨天我還派人前去打探,就連霜兒回來之後,也第一時間趕去牌樓口了。”姬報國見我很是著急,便安慰我說“你也彆太過著急,霜兒和下人打探到消息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多謝姬爺爺的好意,可我實在等不了。”我說完從帆布包拿出筆和紙,把大哥大的號碼寫在了上麵,然後遞給了姬報國,“姬爺爺,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您如果查到消息就馬上聯係我,我現在要馬上去牌樓口一趟。”
“也好。”姬報國點點頭,在我臨走之前送給了我一塊長十公分寬四公分的璞玉,璞玉背麵雕刻著一片花草,而正麵則雕刻的是一個姬家的姬字。
他把這玉佩交給我之後,特意囑咐說,如果遇到什麼危險,隻要拿此玉去墮落街任何一家古董店,古董店的人就會幫襯於我。
我道了聲謝,便急急忙忙的跟著姬如霜安排的司機離開了彆墅,等上了車,車子駛出莊園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件大事!
“黑丫,你什麼時候跟來的?”
“我一直就跟在海哥哥後麵啊。”黑丫眨著眼回答。
我忽略的大事就是黑丫,此番前去墮落街必定危機四伏,我連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證,更不敢保證黑丫的安全了,我該把她留在姬家才是。
不過現在回頭已經晚了,車子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了,掉頭回去天都快黑了,我擔心我媽的安危,隻好打定主意,等到了墮落街之後,暫時把黑丫安置在旅店。
下午四點半左右,我們就來到了牌樓口,也就是墮落街,和傳聞當中的一員,這裡還真不是一般的亂,天還沒黑,大街上就隨處可見喝的醉醺醺的人,其中我還看到幾個當場將臟歲之物隨意吐在街麵上的。
墮落街來往的人很多,雖然街麵很寬敞,但車子卻開不快,速度還不如走的快,我索性就下了車,帶著黑丫徒步前行。
街麵兩側的店鋪,大多數歌廳和酒吧,而且店門外還都立著一對兒音箱,放著讓人不停搖擺的舞曲,這麼多音箱放著不同的舞曲,聽起來那叫一個亂,那件一個刺耳,我差點沒聽吐了。
我記得和方大約定的地點是在這裡的一個叫紅日的酒吧,可我從街頭一直走到街尾,酒吧倒是看到不下十五個,可是卻沒看到一個寫著紅日酒吧的牌子。
“這麼沒頭緒的找下去可不行,還是找個人問一下好了。”我打定主意後,隨便找了個年輕男子問了一下,可對方聽我說要去紅日酒吧之後,麵色卻變得古怪起來,還問我;“你真的要去紅日酒吧?”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我詫異的問道。
“嗬嗬,沒什麼。”男子嗬嗬笑笑,然後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你看到前麵那個店門前立著的兩個漫步者音箱了沒有,你到了那裡,然後去旁邊的一個窄胡同,順著胡同一直往前走,走到頭兒你就看見紅日酒吧了。”
“恩,謝了。”我道了聲謝,抬腿正準備走的時候,那男子卻再次詢問了我一句,“你確定要去的是紅日酒吧?”
“沒錯啊!”我歪著頭很是不解的看著男子,男子卻隻是苦笑搖搖頭沒有說話,轉身搖著頭邁步走了。
看著男子離去的方向,我使勁甩了甩頭,“這裡的人都這麼古怪嗎……”
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我來到那兩個漫步者音箱旁,往旁邊的胡同裡看了一眼,胡同很窄,也就堪堪能夠兩個瘦小的人並排,而且很黑,根本看不清前麵是什麼。
黑丫緊緊抓著我的手,看上去有些害怕。我朝她笑笑,緊了緊她冰涼的手,“彆怕,有你四海哥在。”
一直往前走了得有兩百多米,我這才發現前方不遠處昏暗的燈光,順著燈光的位置走了十多步,來到了這條胡同的儘頭,現在出現在我麵前的隻有一條通往左邊的路。
兩個就是在拐角處兩米多高的牆壁上發出來的,那裡掛著一盞燈,燈旁邊另外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麵用紅色的染料寫著紅日兩個字,在燈光的照耀下,那兩個字就像是用血書寫的一樣,顯得各位的刺眼。
“呼,總算是找對地方了。”我深吸了口氣,拉著黑丫的手推開了酒吧的大門,進去之後走了幾米遠,前麵的路就被一塊黑色的布簾擋住了。。
我走到布簾前,可以清晰的聽見裡麵傳出的吵雜的音樂聲,和男男女女尖叫喊叫的聲音,我是實在受不了這種亂騰騰的的地方,可我還不得不進去,因為方大還在裡麵等著我。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