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魂救世!
“你不是還沒發嗎?”逍遙派掌教真人問道。
“沒發,不等於不想發!”
聽到這話,逍遙派掌教真人心中忍不住再次大罵“他奶奶的,你這混蛋怎的好賴不分呢?我這是在百般幫你開脫!難道,你就聽不出來麼?”但表麵上卻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隻要沒發,就不會造成什麼傷害。沒造成什麼傷害,自然也就未曾犯下什麼過錯!”
聽到這話,包圍著的一眾掌門以及許多正派高手,不禁對逍遙派掌教真人心生敬佩之意。因為,眾人都知道,他是在故意為飄無蹤開脫,但能夠說得如此合情合理,就顯得相當不容易了。事實上也是,總不能因為心中生出惡念,便去治某人的罪吧?倘若真個如此的話,那在場諸人,誰能沒有罪呢?恐怕,就連寶禪寺方丈都不敢保證自己心中從未生過惡念吧。
“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準備好?現在,我故意在與你們言語糾纏,也許隻不過是為了爭取時間?”飄無蹤神情詭異地嘀咕道。
眾人聞聽此言,包括逍遙派掌教真人在內,都不禁神色大變,甚至有人開始運起玄功,準備隨時鑽入地底躲藏。
“哈哈……看把你們一個個給嚇的?”見到眾人的反應,飄無蹤竟忍不住捧腹大笑。
在場,個個都是人傑!被人如此嘲笑,哪能不羞憤!不過,有一人卻沒麵紅耳赤,那就是逍遙派掌教真人。
“我就說嘛!師弟你可是將來要繼承掌門大位的人!又怎會真對我等動手呢?”逍遙派掌教真人先是打著哈哈,然後才神色一正地說道,“不過,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以後,還是少說為妙!”
“嗯,這點你倒是說得絲毫不錯!我還真的沒想過要對你們出手!”沒想到,飄無蹤也跟著神色一正地強調道。
逍遙派掌教真人聞言,不禁神色大喜,但還未來得及開口,飄無蹤就再次接著說道“因為,我本就無力再發動這等超強威力的火係魔法了。”
“那你因何還要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到了這個時候,彆說逍遙派掌教真人,就連其他人也察覺出不對來,當然冒頭發問的,還是對邪派抱有敵意最深的唐門掌門人。
“因為,我想將你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啊!”飄無蹤語氣堅定地回道。
逍遙派掌教真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因此不待彆的掌門開口,他就趕忙強調道“好在,師弟你還未曾釀成大錯!之前的一切,我們都可以既往不咎。現在,你隻要答應我們,與百花宮妖女一刀兩斷,那便還是正派聯軍的統帥!此次圍剿邪派的功勞,也必然有你一份!”
這樣的誘惑絕對夠大!在場所有人設身處地地想一想,都不禁覺著怦然心動。所以,正派中人無不欽佩逍遙派掌教真人的機智和老辣。而與之相反的,百花宮宮主卻是神色大變。因為,在被當今武林最頂尖的數百人的圍攻的形勢下,他們三人幾乎是必死無疑。在此等時刻,看到了一線生的希望,還有誰會忍得住不牢牢抓住?
但,事實是,飄無蹤卻是忍住了,並堅定地否決道“這不可能!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救她!”
看到某人指著倪萍兒,逍遙派掌教真人的麵色不禁變得難看了起來。“師弟,你可要想清楚了!為了一個邪派妖女,如此犧牲,可值得?”
這是裸的威脅。所謂“薑是老的辣”!逍遙派掌教真人這“利誘”和“威逼”間轉圜之自然、遊刃,不得不讓在場眾人心生歎服。
但,讓眾人意外的是,飄無蹤竟神色鄭重地糾正道“她,是我的朋友!不是妖女!”
“她是邪派中人。怎不是妖女?百花宮妖女最擅長的便是魅惑眾生!師弟,你有著遠大的前程!切不可一失足而成千古恨啊!”逍遙派掌教真人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勸慰道。
在場眾人,似乎不少人都為逍遙派掌教真人的“至情至性”所感動。事實上,也隻有那些掌門級彆的老古董,才清楚人家這精彩的表演,乃是另有所圖。雖然,其他門派的掌門人和長老,也想麵前這魔武雙休的年輕天才能夠加入正派,但又有些擔心逍遙派會因此而一家獨大。所以,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情就顯得矛盾而複雜。
“嘿嘿,邪派?”飄無蹤冷笑連連,“這隻不過是你們自詡為‘名門正派’中人強加給百花宮的稱呼罷了!我與她(此時已經用不著飄無蹤再用手指著了)已經有著數年的交情。當時,她以輕紗蒙麵……”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嗖嗖嗖”的破空之聲。
飄無蹤一眼就瞥清的來人的相貌,心道“來得正好!”然後就手指其中一人接著說道,“他,也就是眾位心目中年輕一代中最有潛力和前途的佼佼者——金虛微金大俠!”
金虛微聽到讓他最厭惡的競爭對手對自己竟做出了如此之高的評價,不禁心下大喜,然後就有些飄飄然地對著眾人不斷鞠躬行禮,以期引起眾人的矚目。
“就曾經掀開過她的麵紗!”飄無蹤接下來的一句話,就顯得有些石破驚天了。
正得意顯擺的金虛微,聽聞這話,不禁大感錯愕。因為,他隱隱覺出有些不對勁。
“劣徒!你跑這兒來乾嗎?”見事情有變,逍遙派掌教真人不禁怒聲問道。因為,逍遙派掌教真人預測此次行動會有莫大凶險,所以才嚴令不讓自己的衣缽傳人跟來,現在見金虛微竟擅做主張地偷偷跑了過來,心中又怎會不氣?
“師父,徒兒徒兒是因為放心不下,所以,所以……”
看到金虛微臉上真摯的焦慮之色,逍遙派掌教真人不禁心中一暖。畢竟,他已是個老人。所以就語氣和緩地歎息道“罷了罷了!快對著諸位掌門師伯好好說說,這‘掀開麵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