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魂救世!
但很快,飄無蹤就又意識到了不對。因為,倘若被這般平推著飛出去,就難免會撞上地麵上的樹木甚至山丘。到時候,他們恐怕沒被“百花秘技——血魂殤”給直接化作灰灰,也會被一路的大小障礙物給活活撞死。這等慘烈的死法,倒不如當場被化作灰灰來得痛快。
於思緒電轉間,飄無蹤已經雙足用力,然後,他和倪萍兒便騰空而起……
也就在這個時候,血色狂潮席卷而至……
在間不容發之際,飄無蹤已經調整了淩錐的方向,讓其尖端始終對著地麵上的百花宮宮主……
雖然數個傾斜的斜麵成功地分散了絕大部分的衝擊力,但這次血色狂潮的威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所以,飄無蹤和倪萍兒還是瞬間就如同離弦的弓箭般衝天而起。由於飄無蹤的精準控製,他們當然不是直直地衝向天空,而是往斜上方飛馳。因此,血色狂潮無比暴虐的噬人能量,不但助飄無蹤和倪萍兒騰空而起,而且還給了他們十分強大、充足的前進動力。
如果不是感傷百花宮宮主的舍生取義,如果不是害怕會暴露自己的行藏,那飄無蹤此刻說不定已經大聲歡呼“感謝了,您呢!”
飄無蹤帶著倪萍兒上躍,然後被衝擊得衝天而去,所有的這一切都被那可怖的血色狂潮給掩蓋住了。所以,即便有高手中的高手沒鑽入地底深處躲藏且硬抗之後還僥幸未曾丟了性命,那他(她)也絕對無法發現飄無蹤和倪萍兒的蹤跡。因此,這許多高手中高手,在從地下鑽出之後,才會為飄無蹤和倪萍兒的生死而爭吵了好一陣兒。
雖然有著精妙的棱錐型護體罡氣加以護持,但強大的衝擊波最終還是衝擊到了飄無蹤的後背之上。即便飄無蹤有著堪比龍族的強悍體魄,這一下也有得他受的了。就算是真的龍族,隻要攻擊力足夠,那也會受傷。更何況,我們的飄大俠此刻正處在力竭之時呢?所以,在衝天而飛的過程中,飄無蹤終於忍受不住而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你怎樣了?”被緊緊護持在某人懷中的倪萍兒立即就驚恐而擔憂地問道。
“沒事。我沒事!”飄無蹤若無其事地回道。
倪萍兒是被某人反向摟在懷中,所以此刻並不能看到某人異常蒼白的臉龐,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倪萍兒此刻的心神全都集中在了百花宮宮主的身上。“師叔……”倪萍兒悲戚一聲,然後就喪失理智般地呼喊道,“你,你快告訴我,師叔她老人家還沒有死!”
“萍兒,你冷靜點!師叔,她老人家,已經死了!”為了讓倪萍兒正視現實,飄無蹤不得不狠下心來地提醒道。
“不!”倪萍兒狀若瘋癲地吼叫道,“師叔沒有死!她沒有死!師叔說,她會代替師父好好照顧萍兒的。現在,萍兒身處絕境,師叔她怎麼能死?不會的,不會的。師叔她絕對不忍心丟下萍兒不管的。”
“萍兒,彆這樣!”飄無蹤緊了緊手臂,然後勸慰道,“你師叔她不是想丟下你不管,而是當時情勢危急,才不得不那麼做的。否則,咱倆也休想衝出那許多絕頂高手所組成的包圍圈。”
“不!我不要師叔死!”倪萍兒起先有些聲嘶力竭,但很快就輕語央求道,“無蹤,咱不如折回去看一看!興許,師叔她老人家還沒死呢?”
此時,飄無蹤和倪萍兒正身不由己地在空中“飛翔”,因為淩錐平平的低端具有極強的阻擋作用,所以飄無蹤和倪萍兒的速度正在顯著降低。但,想要折返回去,依然顯得很不現實。更何況,他們好不容易才脫困而出,又怎會再傻乎乎地回去送死呢?
“萍兒,你冷靜點!”飄無蹤有意提高了幾分說話的音量,“對百花秘技,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師叔她老人家已經成功用出了‘血魂殤’,所以我們即便不回去查證,也知她絕無幸存之理。”
倪萍兒略微愣了愣,便嚶嚀一聲哭出了聲來。“嗚嗚,師叔是為了救我們才死的!”倪萍兒哭得很傷心,“我們怎能撇下她一個人不管?不行,我要回去。就算是死,我也要跟師叔死在一起!”
飄無蹤異常果決地製止了倪萍兒妄圖折返的掙紮,並喝道“萍兒,如果你真回去送死,那師叔她老人家豈不就白白犧牲了麼?”
“嗚嗚,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回去跟師叔在一起!”倪萍兒哭得更傷心了。
飄無蹤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我剛剛沒說師叔她已經屍骨無存了。”但目前倪萍兒情緒激蕩,飄無蹤自然不能一直這麼沉默下去,所以想了想,才苦著臉勸道,“萍兒,彆這樣。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了,又怎對得起師叔她老人家犧牲成全的苦心。”
“不,應該犧牲的是我!”倪萍兒悲痛欲絕地吼道。
“但,如果連你也犧牲了,那百花宮未來的複興,還能靠誰?”飄無蹤怒叱著地提醒道。
“不是有很多人衝出重圍了嗎?”倪萍兒有些不解地問道。
“哼,衝出重圍?哪有這般容易!”飄無蹤冷冷地回道。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倪萍兒大為緊張地問道。
“我們不也是衝出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圍嗎?但,你覺著現在,咱倆就絕對安全了嗎?”飄無蹤毫不留情地反問道。
“我們當然不同!因為,我們是在故意吸引正派大軍的注意力!”倪萍兒有些自欺欺人地回道。
“你這話恐怕連自己都騙不過去吧?”飄無蹤又一次地不留餘地,“此次,正派可謂花了血本,撒出的網子大得難以想象,形成的包圍圈那是層層疊疊。所以,想漁翁得利的潛伏暗處的邪派高手,才會遭了秧。而,百花宮衝出包圍圈的一眾人等,能不能真正逃出升天,那就得看她們各自的造化了!”
“你,你不,不會是想說她們基本就沒逃出去的可能吧?”倪萍兒極度緊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