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便來個將計就計,將那些野心勃勃地人一網打儘。”
“你倒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這件事情先瞞著父皇,我不想讓父皇看到我們兄弟相殘。”
“有些事情你控製不了的,就看二皇子他自己做的過不過分吧!”
“如果他不顧及最後的兄弟之情的話,那我也不用在意什麼顧忌了。”希凰說著,眼中充滿殺意。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宣布下去,就說太子駕薨了,與許蓮的大婚照常舉行,大婚所用的東西全都用白色的。”
“這、、、”清楓聞言,眉頭緊鎖,隻有真正的大喪才用白色的東西。這是太子的大婚,怎可用白色,但是,若不是不用白色,那些人就不會上當。
“就這麼安排下去吧!把徐太醫叫來,這場戲還需得他來。”
“好。”清楓應了一聲後,便起身離開了,希凰等清楓離開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他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床頂,眼裡儘是殺意。
自皇上下旨賜婚之後,宮中紛紛傳言太子殿下不行了,皇上之所以賜婚是因為趁太子沒駕薨之前,給太子娶一位太子妃。
就在這些謠言四起的時候,從太子府裡傳來了太子殿下駕薨的噩耗,頓時,皇宮裡就像熱油鍋炸開了一般,全皇宮上下開始掛起了白燈籠和白綾。
太子的死訊是皇上宣布的,從宮外趕過來的幾位皇子還有當朝的大臣們,全都站在了太子府的院子外,平日裡意氣軒昂、龍威厚重的皇上,感覺一下子蒼老了不少。當他宣布太子駕薨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出皇上說話語氣中的哽咽。
太子駕薨的噩耗已經在宮裡傳的沸沸揚揚了,就連許蓮居住的那個偏院裡,都聽到了這個消息。隻見原本裝飾好的院子的紅菱和紅燈籠全都拆了下來,換上了那些刺眼的白燈籠和白綾,許蓮看著滿屋子的白色,心裡一片哀涼。
“太子妃,你想哭就哭吧!”紅雙看著那麵如死灰的許蓮,覺得很心疼她,這麼好的一位姑娘,還未出門夫君就去世了,這換成是誰都會接受不了。
“紅雙,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許蓮目光呆滯地看著滿屋子的白綾,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紅雙聞言,連忙蹲下握住許蓮的手,安慰道。
“沒有沒有,太子妃你這麼善良,你一定會有好報的。”
“紅雙,我聽說若是本朝的帝王和太子一旦死了,那他的那些妃子都會跟著陪葬,對不對?”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可是,你是太子妃是正室,你不會跟著陪葬的。”
“紅雙,我想我爹了。”許蓮說的很平淡,但是,她眼眶裡的眼淚卻掉了下來,砸到了紅雙的手上。
“太子妃、”紅雙看到許蓮這麼傷心,自己也跟著難受起來,可是,麵對這種事情,他們除了接受,還是接受。
傍晚,宮女和太監們送來了喜服,說是喜服倒不如說是喪服。許蓮看著錦盤裡的那一件喪服,很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太子妃,這是皇上吩咐的,還請太子妃換上。”教許蓮禮儀的嬤嬤見許蓮遲遲未動,連忙開口道。
“紅雙,你替我換上吧!”許蓮閉上了眼睛,語氣像是認命了一般,紅雙聞言,接過喪服跟著許蓮走進了內屋,替她穿上了這件所謂的‘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