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姐,你們清道觀可有道徽?”蘇諾非常不想白露跟這些事情扯上關係。
“有,我們道觀的道徽是一朵金蓮。”白露邊說邊把袖子掀起來,露出手臂上泛著金光的金蓮。
“那白露姐可見過這種圖案?”蘇諾將事先畫好的圖案拿給白露看,白露細細地看了一遍,搖了搖頭。
“這種圖案我從未見過。”
“這是魔族的標誌,和你們的清觀道有些關聯。”
“難不成是那些還俗弟子”白露大驚。
“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白露姐,此事非同小可,你下山可查到了什麼?”
“我與師兄才剛下山不久,今日才著手調查,我現在就用千裡傳音;喚我師兄過來探討探討。”白露說罷,便使出千裡傳音。
“不好意思啊!小諾,我與師兄可能要麻煩你幾日了。”白露略帶歉意地對蘇諾說。
“無妨。”
蘇諾與白露交談完後,便來到內堂,犯了錯的一秋被蘇諾懲罰抄寫靜心咒。一秋見蘇諾進來,立馬一副委屈巴巴地樣子看著蘇諾說。
“師父,一秋知錯了。”
“為什麼擅自跑出廟去?”蘇諾站在一秋的旁邊,質問道。
“因為一秋在門口看到一個很像師父的人,一秋以為是師父回來了,但是那人卻沒有進廟,一秋隻好跑出去找師父了。誰知道,那人不是師父。”一秋扁了扁嘴,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一般。
“你跟師父相處已經好幾百年了,還能把師父認錯嗎?”
“師父,一秋知錯了。”
“以後,不許再擅自出廟了。”蘇諾伸手,溫柔地摸了摸一秋的頭發。
“一秋知道了。”一秋見蘇諾不再生氣了,心裡也好受了些。“師父,方才那個姐姐是師父曾經提過的白露姐嗎?”
“嗯。”
“師父終於找到白露姐了,師父不高興嗎?”一秋見蘇諾秀眉緊鎖,一臉擔憂的樣子。
“師父這一整天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蘇諾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倦的說。
“自從師父見到那個圖案之後,師父就整天心神不寧的,師父,那個圖案究竟是什麼圖案呀?”
“你還小,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師父就想你快快樂樂地長大就好。”
“可是,一秋已經長大了。”
“你才幾百年道行,跟他們比起來,你就是一隻小鳥。”蘇諾難得打趣道。
“一秋才不是小鳥!”一秋努了努嘴,蘇諾無奈,不再打趣她。
“小諾,我師兄來了。”這時,白露在門外喊了一聲。
“走吧!一秋,我們出去見見白露姐的師兄。”蘇諾拉起一秋的手,往外堂走去,當蘇諾看到在外堂等待的人時,她不禁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