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言師!
“天靈?我喜歡這個名字!”女子一聽到這兩個字,就忍不住的喜歡,“太好了!我有名字了!謝謝你!羅伊。”女子歡喜的抱了羅伊一下,羅伊被她這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從未與女性這麼近距離接觸的他,顯得有些局促。
“那個、你可以先放開嗎?”
“怎麼了?”天靈剛化成人形不久,所以她並不懂得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這些東西,她隻知道她喜歡這個名字,喜歡眼前這個有趣的男子。
“沒什麼,既然名字已經取好了,那我繼續記錄了。”羅伊渾身不自在,他推開還掛在他身上的天靈,不再看她。
“你怎麼了?是不喜歡我抱你嗎?”天靈見羅伊推開她,心裡有些小失落。
“並不是,是我有要事在身,必須儘快將它完成。”
“什麼要事?是要記錄這些仙花仙草嗎?我可以幫你啊!”天靈見羅伊不是討厭她,心裡鬆了一口氣,還興致滿滿地要幫羅伊。
“你幫我?”羅伊聞言,抬頭疑問,隻見天靈滿眼期待,羅伊不好拒絕天靈的一番好意,隻好讓她幫他一起記錄。
就這樣,羅伊因為有天靈的幫忙,很快就將峰腰上的仙花仙草記錄完了。緊接著他們就往峰頂上走去,一路上,天靈像是打開話匣子一樣,滔滔不絕的跟羅伊她這幾百年是怎麼度過的。
“羅伊,你知道嗎?峰頂的風景非常漂亮,那裡有一片大大的花海,我還用那片花海的花瓣釀了一種花酒;非常好喝。”
“你為什麼喝酒?”羅伊聽到天靈會釀酒,覺得有些驚訝,但一聽到她還會喝酒,他覺得更驚奇了。
“因為我喜歡喝酒啊!”天靈一想到那花酒的味道,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羅伊見天靈一副享受的樣子,剛到嘴邊的話便咽了下去。
羅伊和天靈兩個人一路上就這麼說說笑笑的來到了峰頂,羅伊剛到峰頂,便聞到一股很香很濃得花香。他走上一看,隻見一大片花海在風中搖曳著,猶如一個個小精靈在風中跳著舞。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嗯!”羅伊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一片花海,心裡的某處變得有些柔軟起來。
羅伊每每一想到這,心裡就不知覺地變得柔軟,蘇諾聽到羅伊說到這裡,又忍不住地喝了兩口酒。
“後來呢?”
“後來、、”羅伊說著說著,想起天靈來仙界找他的那一天,那天,天靈來到仙界找羅伊。將一個種著人參的花盆和一壇酒交到了羅伊的手上,羅伊不解,他看著天靈問“你這是何故?”
“羅伊,這人參我養了它好久了,本來是打算在渡雷劫的時候吃掉的;但是我發現它好像有成精的跡象了。”天靈邊說邊將花盆遞給了羅伊,“還有,這壇酒是我剛化成人形的時候釀的,因為是我第一次釀的酒,所以我便舍不得喝;我的雷劫快來了,這些東西你都先替我保管著,等渡過了雷劫,我便再過來討你要。”
“你的雷劫什麼時候到?需要我幫忙嗎?”羅伊見天靈像是跟他告彆一樣,心裡有些放心不下。
“當然不需要啦!我這麼厲害!渡過雷劫必定是小菜一碟的,你好好替我保管這些東西便好,我會很快回來的。”天靈朝羅伊擺了擺手,信心滿滿地看著羅伊說。
“那我等你回來取你的東西。”羅伊見天靈一臉輕鬆,對她深信不疑,隨即答應了天靈幫她看好這些東西。
就這樣,天靈留下了這兩樣東西之後就走了,羅伊也實現了他對天靈的承諾;將那根人參照顧的很好,那壇酒他也保存的很好,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天靈再也沒有來找羅伊討要東西。羅伊去仙峰找過她,但是,那個紅衣女子,那雙水靈的眼睛,羅伊卻再也見不到了。
“她還是沒渡過雷劫。”羅伊語氣中充滿濃濃地惋惜,那時羅伊用了很久的時間才相信天靈不會再回來了,就在那一次,從來不喝酒的羅伊,突然喝了一杯酒。
“好可惜、、”蘇諾已經醉了,她趴在桌子上,喃喃的說了一句後便睡去了。羅伊無奈,上前一把將她抱起,羅伊將蘇諾抱到內堂;將她放到他的床榻之上,幫她理了理亂掉的秀發之後,便轉身出去了。
蘇諾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隻知道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兩天了。可是當她知道在這兩天裡,無恙根本沒有來找過她的時候,她心裡的那塊巨石壓得更緊了。她起身出門,見羅伊已經不在煉丹房內了,她本想出門去找羅伊的;但她還沒出煉丹房門,羅伊便回來了。
“你醒了?”
“嗯,方才你去哪了?”
“丹藥已經煉成了,方才給天君送過去了。”
“嗯,他吃了嗎?”蘇諾一聽到無恙,心裡的酸痛感又多了幾分,但她裝作一臉冷淡。
“天君已經將丹藥服下了,隻是,天君看起來有些許疲憊,興許在處理什麼事情。”羅伊不知道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訴蘇諾,畢竟此事可大可小,甚至有關於無恙的安危。
“是嗎?”蘇諾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她轉身進入屋子,正準備倒一杯茶潤潤喉。茶杯剛碰到唇邊,便聽到靈童子來報,說澤曦星君出事了。
“師尊,方才仙果園守門的仙童來報,說澤曦星君因守職不當,丟失了一顆仙果;現在正受刑呢!”
“你說什麼!”蘇諾聞言,玉手一抖,茶杯應聲碎裂。
隨後,蘇諾和羅伊問詢急急忙忙地往佛界趕去,靈童子見他們兩個隻身前去佛界,怕他們有危險,隻好跑去淩霄寶殿找無恙。靈童子找到無恙後,跟無恙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個遍,無恙得知蘇諾為了他去偷仙果的時候,他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他拋下手中的事情,急匆匆地也往佛界趕去,隻是等他趕到的時候,澤曦星君已經墜下凡間。
他看到蘇諾趴在雲端之上,不停地在哭喊,他的心疼極了。他本想走上前去將蘇諾抱起,想把蘇諾狠狠地抱在懷裡疼惜,但是蘇諾的話卻讓他停住了腳步。
“所以,我是他的劫數,他是我的劫數,對不對!”無恙聽到這句話,心裡像是被刀刺傷了一般,那種酸痛和火辣辣地痛感包裹著他的心。怎麼才幾天沒見,他的小狐狸就成了彆人的劫了?怎麼才幾天沒見,小狐狸就有讓她這麼在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