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言師!
之後,蘇諾便留在清道觀療傷了,在蘇諾療傷期間,夜九還去看了蘇諾;隨後,夜九便讓他留在房裡照顧蘇諾。
他自然是樂意的,可是,他跟蘇諾單獨相處沒一會兒,鄭子呤便找來了天上的藥仙給蘇諾醫治。藥仙見了他之後,恭敬的給他行了個禮,但他知道,他的那份恭敬不是給他的。
他其實很想留下的,但是,鄭子呤他們好像不太想讓他留下來。當他看到藥仙的那個眼神之後,他便覺得自己再留下來,他們是不喜的,所以他隻好離開了。
而後,經過藥仙的醫治後,蘇諾便痊愈了。當她向他詢問鄭子呤的去向,說要邀請鄭子呤一起回她居住的地方後,他有些吃味了。
他很想跟蘇諾說,他也想去,但是,他不能說。因為,他不知道要用什麼身份去說,找到鄭子呤後,蘇諾跟鄭子呤說了要叫他一起去狐仙一族,看的出來鄭子呤很開心,可是,他卻不怎麼開心。
隨後,他鼓起勇氣,旁敲側擊地跟蘇諾表示他也想去的時候。當蘇諾問他不一起去的時候,他承認,他從來沒這麼開心過。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蘇諾的計劃。她之所以對他這麼好,也全都是為了那個人,他還天真的以為,蘇諾沒有察覺什麼。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戲。可是,唯獨他入戲了,他以為,隻要照著夜九的話去做,他就能永遠的跟蘇諾在一起了。可是,他錯了,從始至終,他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咳~”寧司南又咳出一口鮮血,他回想起以前的種種,忍不住苦笑。
“原來,我隻是一枚棋子而已。”他想起在清道觀時,夜九跟他說的話,隻要他重傷不治;蘇諾便會帶他去找無恙的另一半仙魂,到時候無恙的仙魂全都融入到他的體內,那他就可以永遠的和蘇諾在一起了。
“清道觀的觀主就是魔王之子吧!”蘇諾聽到寧司南說他是一枚棋子的時候,基本上就能猜到了,“他利用你,讓我大鬨天庭,隨後,他便可趁虛而入,從而達到他不為人知的目的。”
“小諾,你有沒有。。”轟隆!還沒等寧司南問完,就從南天門外傳來一聲巨響。蘇諾往南天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隻見那邊濃煙滾滾,蘇諾二話不說,直接祭出追憶,緩緩地向南天門方向走去。
蘇諾離開之前,還給寧司南留了一句話,寧司南聽完後,永久的閉上了眼睛。
“我從未對你動過情,即使你擁有他的全部,我愛的人,隻有無恙。”
寧司南那邊解決完了,蘇諾便匆匆忙忙地趕到南天門,當她趕到的時候,隻見魔族的魔兵猶如一片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半個南天門。
她飛身來到羅伊和鄭子呤的身邊,幫他們消滅掉不少的魔兵,羅伊見蘇諾來了,他頓時放心了不少。
隱身在魔兵之中的夜九和白露,看著蘇諾他們在奮力的擊殺著魔兵,在夜九看來,蘇諾他們就像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去吧!去發泄你的憤怒吧!”夜九對著身邊的白露說了一句,隻見白露早已蠢蠢欲動了,她抽出佩劍,看著底下的蘇諾說。
“不用你說,我也會踏平南天門。”白露說完,提劍而下,直直地向蘇諾衝去。
蘇諾忽然感到有一股很強烈的殺氣向她襲來,她抬頭一看,隻見一把鋒利的利劍已經快到她的眼前,隨後她下意識地用追憶擋住差點砍到她的利劍。
當她擋下那一劍後,白露又隨即出招,招招致命。蘇諾被幾招致命招數逼的步步後退,可白露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蘇諾。
緊接著,白露又來了一招虛招,蘇諾接空之後,白露趁機給蘇諾來了一招致命的一擊。蘇諾見狀,本想嘗試著躲過這致命的一擊,雖然不會致命,但是一定會被刺傷。
就在蘇諾準備躲開的時候,突然從她的身後飛來一把利劍,直接將白露的劍給打偏了。還未等她們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位男子從蘇諾的身後抱住了她,這突如其來的溫度讓蘇諾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狐狸~好久不見!”無恙把頭靠近蘇諾的耳邊,輕聲地說了一句,無恙的氣息吹到了蘇諾的耳朵上,讓蘇諾瞬時紅了耳根,也讓蘇諾紅了眼。
蘇諾再也壓抑不了心裡的思念,她轉過身,踮起腳,捧著無恙的臉,直接吻了上去。無恙沒想到蘇諾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主動吻他,他先是一驚,隨後便開始貪婪起這久違的溫熱。
他加深了這個吻,蘇諾也熱情的回應他,她等他等的真的太久了。此時此刻,她就隻想緊緊地抱著無恙,就這麼與他相擁。
無恙又何嘗不想呢?可是,眼下有一大片魔兵侵入,他得先解決掉這些魔兵才行。無恙想著,依依不舍地離開蘇諾的唇,隨著無恙的離開,蘇諾也立即清醒了過來。
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情緒失控,強吻了無恙,蘇諾看到無恙眼底的笑意後,頓時羞紅了臉。
“小狐狸真可愛!”無恙見到蘇諾又紅了臉,覺得她非常的可愛。
“登徒子!”蘇諾嬌嗔了一句,但是臉卻沒剛才那麼紅了,無恙寵溺的笑了笑,他摸了摸蘇諾的頭,對她說道。
“小狐狸乖,等我把這些礙眼的家夥給處理了,回去再好好補償你。”無恙說完,在蘇諾的額頭上留下淺淺的一吻後,便召回神器,向那群魔兵們走去。蘇諾見無恙要走,便立即拉住了無恙的手,無恙回頭,看到了滿臉擔憂的蘇諾。
“我隻等你一炷香的時間,再長,我可就不等了。”蘇諾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說出了這一句話,她已經等了他上萬年時間了,她真的不能再等了。
“好,既然娘子這麼著急想跟為夫的親熱,那為夫可得速戰速決了。”無恙能感受到蘇諾的擔憂,為了讓蘇諾放心,他像往常他們獨處的那樣,說一些痞子話來讓蘇諾放心。
蘇諾聽完後,鬆開了無恙的手,無恙用非常堅定的眼神看了蘇諾一眼後便前去迎戰了。蘇諾看著無恙那魁梧的背影,總感覺心裡還是空空的,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她感到有些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