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少女穿越記!
作為一個滿腹才情的女子,哪受得了李翩兒這樣貶低她的言語,這些話在她聽來,完全是對她的一種侮辱,好歹她也是一個有著傲骨的人,屬於文人的那種傲氣。
女子被李翩兒氣得胃疼,然而她的去留卻並未掌握在她手裡,最終還是老鴇說了算,見錢眼開的老鴇根本抵不住李翩兒的誘惑,她還是被李翩兒強買了去。
再這整個過程中,李翩兒再一次成為了焦點人物,成功引來了青樓裡眾人的圍觀,使他們找到了一個可以消遣的樂子。在他們看來,這還真是一件稀奇的事,頭一遭見一個女子堂而皇之的進青樓,揚言要為自己的丈夫買個煙花女子做妾室的,而且還是強買強賣的行為,就與一個惡霸一般。
這種事,如果是風遙玦自己來做,那倒是沒什麼,不奇怪,但前提是沒有強買強賣。像這樣的才女,給官商子弟做個妾室完全是綽綽有餘的,可也得人家自己願意才行。
李翩兒將女子剛帶進府時,並不覺得有什麼彆樣的感覺。可後來隨著天色漸暗,她卻莫名煩躁起來,心裡如同裝了一隻有著鈍爪的小貓一般,撓得她整顆心都是亂遭遭的,甚至還有一種微不可察的失落。
晚飯草草吃過後,暮色已完全降臨。為了與質兒培養感情,這幾日晚飯後,她都會陪著質兒玩鬨至她睡意襲來之時。今夜也不例外,隻是沒了前幾日那樣的專注而已。
而當質兒回自己的房間睡去之後,她連做瑜伽的心思都沒了,隨意沐了個浴,便將房中的丫鬟趕走了。她覺得自己估計是太累了,可能睡一覺就沒事了,於是熄了房內的燈後,她便準備美美的睡一覺。
黯淡的月光入戶,屋內寂靜無聲,一切都在黑暗的迷離中影影綽綽,虛虛實實,唯有羅帳內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這樣的環境本最易入眠,然而李翩兒卻已經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半個時辰,就是無法像平日裡那樣睡去。
她心中雜亂,煩躁竟使她有一種想砸東西的衝動,但她並沒有這樣做。她不知她今晚這是怎麼了,明明是為自己解決了一件麻煩事,以後可以高枕無憂了。然而她隻要一想到此刻風遙玦有可能正在與那女子歡好,她心中便越發不是滋味,如被人揪了一下那般隱隱作痛。
正在她究其原因之時,一陣吱呀的開門聲自外屋傳進了她的耳朵,她昂起了腦袋,接著又是一陣輕緩的關門聲,空蕩模糊的屋子內回蕩著輕輕的腳步聲。
風遙玦踩著緩慢的步子接著模糊的微光朝裡屋而去,一聲一聲觸動著李翩兒的耳膜,她那顆煩躁不安的心靜就這樣竟了下來,似乎還帶著欣喜之中的雀躍。就在風遙玦在她床前站定之時,她終是明白了過來自己為何會產生那樣的情緒,她甚至自嘲自己太傻,為何現在才覺悟。
風遙玦在帳外寬衣解帶,李翩兒在帳內靜靜的聽著,不出一聲,直到風遙玦挑起帳簾,有微弱的光溜了進去,李翩兒才冷聲問了句“怎麼不去會你的佳人?大半夜來我這做什麼?”
李翩兒的話語中充斥著醋意,不是吃那青樓女子的醋,而是畫像中的那位。此刻她心中隱隱生著風遙玦的悶氣,這人竟然這麼多日都不理她,叫她怎能不氣。
“我的房間被人占了,無處可去,隻能找你這個罪魁禍首算賬。”風遙玦掀起薄被在李翩兒身側躺下,說得輕描淡寫,聲音還是如以往一樣溫潤柔和,顯然是氣已經消了。
帳內再一次掩去了微光,陷入了一片黑暗寂靜,寂靜得隻剩下了兩人平緩的呼吸聲。李翩兒明知道風遙玦已經不生氣了,卻依舊氣鼓鼓的丟出了幾個冷冷的字眼“肯與我說話了?”
“算是想通了吧,畫像中人並非她,我又何必揪著不放呢?況且要與我生活的人是你,這樣僵著太累。”風遙玦的語氣帶著淺淺的感歎,如今那幅畫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李翩兒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隻是透過黑暗,風遙玦無法看見,唯有李翩兒自己知曉,她是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