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塵收了鬥法令牌,轉身看向葉雪,嘴角噙著笑意,一步步走向她。
“我聽人說,有個叫葉明的受你庇護,仗著你賜予的法寶,胡作非為、無法無天。”淩風塵淡淡地說道,走到了葉雪的麵前,開口道:“他狗仗人勢,借你之光收走了彆人的法寶靈劍,就要據為已有,簡直太過霸道,他是你手下的人你得管管,你不管,我就替你管。”
尤其是後麵幾句話,淩風塵的語氣徒然嚴厲起來。
“淩風塵,葉明是我帶上師門,他當然就是我的人,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葉雪秀眉一挑,孤傲莊嚴地臉色與淩風塵對視著,說道:“你彆以為拿到了鬥法令就能為所欲為,想借此公報私仇,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若是對我有意見儘管衝我來便是,彆耍小人心眼,你淩風塵應該還不至於淪落到,要拿葉明那個外門弟子來當針對我的籌碼的地步。”
聽完葉雪的話,淩風塵嗬嗬笑了笑,臉色沒有什麼波動,似乎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
“你說的沒錯,他沒有資格做籌碼,因為他僅僅是一隻螻蟻,對於螻蟻,我隻會秉公處理。”淩風塵嗬笑道:“對了,我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話一說完,淩風塵就彈出一個令牌,旋即就落到葉雪手上。
當看到這個令牌之後,葉雪那泰山崩於麵前都不會改色地麵容,皆是動容了。
“葉……葉開!!!”葉雪看到這個弟子令牌,灰暗無光,當即麵色動容,嬌軀都微微一顫。
這個呈灰色的令牌,代表著令牌的主人,已經死了。
就像蠟燭滅了,燈芯都是涼的一樣。
雖然她說修行沒有世俗情,但是當至親之人真正地永遠離去,還是會觸動心中柔軟處的。
“這個令牌應該是你弟弟的遺物了,他死在西沙國曆練之中,是同去曆練的弟子拾到之後,交上來的,我就不替你保管了。”淩風塵看到葉雪此時的狀態,微微笑了笑,話一說完就負手離去了。
“葉開,帶你來仙門,我真的害了你!!”葉雪怔在原地良久,看著這個灰暗無光的弟子令牌,略以傷悲的口氣,淡淡地說道。
“這一世咱們姐弟緣份已儘,希望你來世能平安一生,做個簡單快樂的普通人。”葉雪淡淡呢喃,旋即手中的令牌被她一捏就成為一堆粉末,被她隨手揚於空中,隨風灑脫。
這就好似葉開的骨灰,她親自送他最後一程。
“葉霜,我已經為你定了一門親事,是葉明。”葉雪嘴唇輕抿,在心中暗暗道:“葉明的出身雖然卑微,但是他的修行天賦驚人,又打破了命運枷鎖,踏入神魂道境指日可待,讓他來保護你,我再放心不過,進入神魂道境就是天人,到時候以你的修為,你反倒還配不上他,希望你能明白姐的苦心,放下對葉明的成見,修行之人不能作繭自縛,成見不僅僅是對他人的蔑視,更是束縛自己的大山,你若不能明白過來,你此生都不會太高成就;等我自聖堂出關之後,我會見你一麵,那時你應該也成為內門弟子了。”
“我答應過葉明,等他修成道境,便帶他回去與你完婚,讓他的名字寫入葉氏族譜,到時候他世俗中的身份再與卑微沒有差點關係,這是姐能為你做的了。”葉雪在心中輕輕一歎,旋即以纖纖玉指揉了揉眉心。
顯然,葉開的死,還是對她有影響。
哪怕她的心境已經如一汪古井,連泰山崩於麵前都不會動容,但是在對待生離死彆的問題上,還是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葉雪,你馬上就要進入聖堂修行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彆被俗事煩擾,否則會得不償失。”鬥法真人的聲音如大鐘撞響般地傳來,好似要給葉雪當頭棒喝,讓她不能以這樣的心情進入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