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好奇無比,究竟是誰要倒黴了,敢羞辱同門,搶奪靈劍。
站在葉明身邊的嫦婷,自然是看到了淩風塵投來的目光,淩厲如刀、鋒芒鋥鋥的停留在葉明的身上。
“葉明師兄,他該不會是在說你吧?”嫦婷緊張又小聲的問道。
“就是他。”楊木站了起來,指著葉明,怒喝一聲。
此時,葉明可以看到楊木眼角中流露出來的得逞之色。
這一聲,令嫦婷的嬌軀都顫了一顫,沒想到真的是葉明,她可不相信葉明是楊木口中說的那樣。
“你出來。”淩風塵雙眼精光爍爍,不怒自威,看著葉明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但每個字的力量都如重錘擊鼓,隆隆震耳。
葉明此時有一種完全被孤立了的感覺,好似自己被投放到了一座孤島上,四麵全是大海,這孤島還僅有一隻腳這麼大,洶湧的海浪掀天,龐大地海獸出沒,隨時都會將自己吞沒。
所以,他站在原地並沒有動,眼睛直勾勾地與淩風塵那精光爍爍的眸子對視著。
“你聾了嗎?大師兄讓你出來,你聽到沒有?”淩風塵身邊一個親傳弟子,看到葉明不動,當場破口大罵道。
被他這麼一吼,葉明才回過神,剛剛那種感覺,完全是在淩風塵的眸子中迷失了自我。
葉明心頭微微一顫,這淩風塵好強大!
一個眼神就能影響自己的精神,令自己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迷失在其中。
如果他狠心一點,當場讓那海水將自己吞沒,讓海獸將自己蠶食,自己的精神就會崩潰,當場成為一個白癡。
那樣的話,彆說修行了,連生活都不能處理,危險至極。
“好險!”葉時長籲了一口氣,不再去看淩風塵的眼睛。
葉明踏出一步,說道:“大師兄,楊木的話全是胡編亂造、信口開河,謊話連篇,欺人者是他,不是我。”
“夠了。”淩風塵打斷了葉明的話,哼道:“其實就算楊木不指認你,我也知道是你,因為你身上魔氣衝天,完全沒有了半點仙道的浩然正氣,簡直是有辱師門,而且你奪人靈劍據為已有,已是犯下大錯,我要整頓師門歪風邪氣,就從你開始。”
“這不公平。”葉明義正言辭的喝道,聲音之大震聾發聵,令那些離得他近的弟子,耳膜長鳴,有幾個當場就耳朵流血。
葉明非常氣憤,想為自己爭得“公平”二字,說話間聲音不免有些大,想為自己據理力爭。
“我身上魔氣衝天,是因為剛剛用了天煞葫蘆,我承認這確實是一件魔器。”葉明有理有據地說道:“我使用它,是為了救人救已,這應該沒有錯。”
“如果不能救人,眼睜睜地看著他人死亡就是在殺人,那和魔沒有任何區彆。”葉明言之鑿鑿地回道:“那樣的話,有浩然之氣又有什麼用?能夠救人又能救已,隻要心不成魔,就算動用了魔器又有何妨?我的所做所為,難道不是仙門正道中人,應該有的作為嗎?”
魔器僅僅是一種手段,隻要是用來救人,就不應該以偏概全。
淩風塵顯然是要拿自己開刀。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