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小魔君思索了一下,回道“我天煞小魔君何時怕過?隻是你要我殺的人,她與妖聖壇的天妖太子有剪不斷理還亂的瓜葛,殺她……我天煞魔宗可能會與妖聖壇……”
“哈哈哈,既然你怕了,那這筆交易不用再談下去了。”北魚大喝道,滿臉的不悅“葉雪與妖聖壇的天妖太子一正一邪,現如今她兩個曖昧不清,她死是遲早的事,我歸一門都會清理門戶。”
“你可彆說得這麼道貌岸然。”天煞小魔君喝道“你與她的恩怨我可是一清二楚,你想借刀殺人,我想要涅槃碎竅丹,那就成交吧。”
“很好,我沒看錯人,你果真是做大事的人。”北魚笑了,拍了拍天煞小魔君的肩膀,“你可要儘快完成任務,到時候提她的頭來見,我自會把涅槃碎竅丹給你。”
“量你也不敢不給。”天煞小魔君冷笑一聲,目光陰冷的令北魚渾身不自在,“有了涅槃碎竅丹,我就能一舉衝破桎梏,令武魂涅槃,突破肉身十重的極限,進入妙不可言的靈力源泉大境界。”
“那我就提前恭喜小魔君了。”北魚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天煞小魔君瞪了他一眼,嗬笑道“把涅槃碎竅丹準備好便是,我隨時會來取。”
話一說完,他整個人原地憑空消失,僅化為一縷黑煙流竄而去。
……
“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房間內,葉明苦思冥想,回想著那驚險的一刻,最後還是把目光投到胸口的胎記上。
實際上,這也是一直以來,葉明第一次如此認真仔細的觀察這與生俱來的胎記。
曾經,葉明不以為然,現在看這個胎記卻頗為不解。
尤其是在麵臨生死存亡的那一刹那,腦海中湧現出來的那一瞬畫麵,讓他不得不重新來認識這塊胎記了。
他把自己的手掌慢慢的往胸口的胎記按了上去,因為本身這個胎記就像一個掌印。
嗡!
當手掌與胎記重合,葉明的腦海一震,他有一種好似失足踏空,正落下萬丈深淵的無力感。
呼吸~
葉明急忙將手移開了,那種墜落的感覺才消失,令他一陣後怕,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麼回事?”葉明平複了一下心情,他決定一定要弄個清楚。
他再次將手掌合了上去,剛剛的感覺再次湧現。
但是這一次,葉明並沒有將手移開了,他倒要看看自己要掉到什麼深淵中去。
與下墜掉落的恐懼相比,更令葉明不安的是,四周的黑暗無邊無際。
“我這是要掉到地獄中去嗎?”葉明儘量使自己的精神保持冷靜,在心中暗想道。
不過,也在此時墜落的感覺消失,像是掉到底了,已經平穩了下來。
同時,在黑暗中一道米粒大小的光亮開始緩緩的綻放起光明。
“這是??什麼地方?”葉明瞪著那漸漸放大的光明,開始驅散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