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府的一個小小的角落的院子裡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小姐,你是沒看見今日那些掌櫃的麵色死灰的樣子啊,太過癮了。”聽著婉兒誇張的描述,莫微雨笑了笑,並沒有多說。
“小姐,那以後他們是不敢來欺負我們了?”
這一次莫微雨想了想點點頭:“如果他們不蠢的話啊,應該暫時不會與我們過不去了。”
“哎,小姐,沒想到啊,你真的說到做到了,就算沒有靠山,我們也能讓那些人顧及,我們沒有用侯府的名聲,也沒有用國公府的名聲。”
嗬嗬,常露苦笑一聲:“我們倒是想用啊,但是這兩家的名聲不是我們隨便能用的吧。”
是啊,莫微雨接著感歎道:“要是我們還能用這兩家的名聲,就不用這麼累了。不過現在侯府對我們趕儘殺絕,國公府對我們避之不及,還真是糟心啊。”
不過我們不怕。
婉兒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有小姐在我們什麼都不怕。”
莫微雨笑了笑:“你說的對婉兒,我們什麼都不怕。有我在呢。”
婉兒歡呼著跳了起來,常露笑著搖了搖頭。莫微雨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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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她暫時解決危機了?”菡萏院裡,袁氏正在聽著參媽媽的彙報。
“是啊。”她一麵回答,一麵將燭火剪了一下。
參媽媽沒有多話,蒼老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但隻有麵前的袁氏知道,這個人的心是多麼的堅定與忠誠。
“這個孩子,到底哪裡來的主意啊,她真的有自己的辦法了?“袁氏疑惑。
”夫人明天就是和甄氏見麵的日子。“
但這不是她要考慮的問題,參媽平靜的話提醒了她。
那個人?她們要見麵了。明天。
那個人啊,曾經從來沒有怎麼在意過啊。她們生活在京城,而自己生活在南疆。
她們本是一家人,這麼多年,對於她的順從,乖巧,客氣,都習以為常了。
可自從幾個月前,來到京城之後。
其實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意識到有什麼改變,她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啊,一如既往的客氣啊。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和女兒好啊。
從什麼時候開始?
可能是聽到丈夫受傷的消息以後,陷入悲痛之中以後,一日日磋磨著身體的時候。
不知怎麼,吃什麼藥也好不了呢?不知怎麼得不到丈夫的確切消息了呢?不知怎麼那個人不常來看自己了呢?不知怎麼女兒也病了呢?
對就是從女兒病了開始,她突然驚醒了。
”參媽媽,趕緊去去救微雨,不好了。“
已經晚了,她們似乎已經陷入被動的境地了。沒有任何權利了,沒有任何的自由了。
怎麼會就這樣呢,一點防備也沒有,正中了微雨說的那句話,溫水煮青蛙。
溫水煮青蛙是什麼意思啊?袁氏曾經問莫微雨。
就是讓敵人放鬆警惕,慢慢慢慢的讓她無知無覺的危險中,等到發現的時候就突然沒有任何辦法了。也沒有任何能力反抗了。
是啊,都怪自己,為什麼不警醒,那個時候,一開始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奮力一擊,以至於陷入困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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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侯府裡的甄氏母女正相對而坐,低低的聊著什麼。
“母親,明天真的要去見她?”
莫馨瑤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那是要去她的地方。兩家人已經撕破了臉,再見麵會是什麼場麵?
“有什麼可怕的,你忘了,那國公府可不是她的地盤,而是你將來的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