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大家叫我陳婆子。貿然打擾唐突了。”陳婆子低頭施禮。
袁氏冷笑:“不必多禮了,隻表示不知道,我們母女可有多拿了國公府什麼東西?勞煩您親自來追討?”
陳婆子麵色微白,但也依然保持淡然的笑意:“夫人說笑了,奴婢此次來,是請夫人小姐回去的。”
說出這句話,她自己都想笑。可又能如何?該當如何?幾天之前,她們也萬萬沒想到,這對好不容易轟出去的母女,還會再請回來。
即便是國公爺醒了,也不能,夫人一定會拚儘全力的攔著他。
但是國公爺還沒醒呢,她們就被夫人告知,要請她們這對母女回去。
是請回去,客客氣氣的。
“陳婆婆走一趟吧,我身邊的人去的話,誠意不夠啊。”龐氏訕笑著,笑容僵硬。
聶老夫人氣的直咳嗽:“你轟出去的,你自己想法子請回來吧,要我的人出麵算什麼?“
“哎呀母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你呀我呀的,咱們不都是為了國公爺嗎?”
袁氏好毫不退步,那些日想著把她們母女趕出去的時候,她手下的這些丫鬟婆子沒少給那母女臉色看。
背後挑唆風~波也是主導。袁氏臨走時候那發紅的眼睛,她怎麼好再派人去請呢。好在老夫人沒怎麼出麵,去請的話誠意也顯得更重一些。
“造孽啊,當時並不知道她的針法真的能夠幫到國公啊,虛兒沒有騙我們吧?”
聶老夫人抓著龍頭拐杖擲地有聲的杵地,臉上難掩羞憤。
“母親,她們母女在國公府住了這麼久,我們也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了,幫她們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她們也不能沒有良心吧。
不看僧麵看佛麵,國公爺的麵子她們難道不給嗎?
老夫人您的麵子難道不給嗎?您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慈母之痛,她袁氏若是不能體諒也枉為人母了。”
“行了說這麼多乾什麼,去去陳婆子你去請,說我們錯了,說我們承認這個義女,請她們搬回來住。”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陳婆子被派來了。
一聲嗤笑傳來,陳婆子臉上火辣辣的,是該笑,是該,趕走了又來請。
不過她抬目望去並不是那母女二人笑的,而是那身旁的丫頭。
袁氏與莫微雨都沒有說話。袁氏搖頭歎息,莫微雨則神情淡漠。
“你們國公府好大的臉啊,當初我們小姐和夫人在府上的時候,個個避之不及,談虎色變,想要趕我們夫人小姐出去,竟然找來妖僧妖言惑眾,說夫人和小姐邪靈附身,現在怎麼不怕了?
又讓我們回去?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就算是為了治療國公爺,可是我們小姐說了啊她不會治療啊。你們怎麼回事啊?”
婉兒氣憤難平喋喋不休的說著。
那婆子連連點頭:“是我們的錯,我們夫人和老夫人都認錯,煩請小姐和夫人務必跟奴婢回去?”
婉兒秀眉倒豎,“怎麼,當初非要帶回去,帶回去又趕出去,現在又非要請回去,過幾天再趕出去嗎?”
婉兒掐腰覺得簡直不可理喻。
“為什麼?“
莫微雨淡淡的開口了。
什麼為什麼?陳婆子心下不解,強撐著鎮定,不是解釋過了嗎。
為了給國公爺治病,為了了卻國公爺的心願啊。
”莫小姐,老夫人說了,此次請您回去,治好了,皆大歡喜,治不好也不怪罪您,續命,能續幾天算幾天。
收您做義女是國公爺的遺願,她不想違背,之前考慮不周才讓您受委屈了。“
”不是,我不是問這個?“莫微雨問道。
陳婆子不解的看著她。
”為什麼,是誰?相信我能夠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