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對飲一盞,莫昌看了莫遠一眼:“遠兒,雖說家中產業暫時無人管理,交給了你,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我莫家還是要依靠你,你看平日裡也讀讀書,到時候考個功名。。。”
莫昌的話音未落,就被人打斷:“父親,大丈夫立於天地,有所為有所不為,兒子喜歡經商,莫家也需要有個人照顧產業,至於功名,父親也不用操之過急,兒子想考的時候自然就去考了。”
莫昌看他一眼,不再開口,這個兒子自從回家總是不與家裡人親近,這麼多年把他仍在外麵,自己也是心懷愧疚。
算了唯一的兒子,不急於一時,看著他現在的做派將來一定會有所成就。
他既然喜歡這些,就先隨他吧,畢竟委屈他太久了。
不過以後不會了。那個驅趕自己兒子離家的大哥死了,那個討厭自己兒子的大嫂和侄女,被趕走了,用不了多久,也會消失了吧。。。
“那哥哥,下一步,是該對付她們本身了吧?”
莫馨瑤小心的試探著問,在她看來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麼斷了她們的生計,直接要了她們的命不就好了,省的夜長夢多。
她買通的國公府的人,可是說了,那個華程居然處處為那個賤婢說話,難不成見她容貌恢複,他後悔了?
既然現在她們離開了國公府捏死她們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可是這偏執的哥哥非要慢慢折騰,這縱容的父母偏偏聽之任之,真是讓人著急啊。
“你是說直接殺了她們?”
莫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自然不是,隻是如何讓她們。。。。”
莫馨瑤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讓她們身敗名裂,備受煎熬,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莫遠接替她的話說出來。
好狠,好狠,莫馨瑤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看著莫遠的眼神,她知道這不隻是說說而已。
但是,好開心啊,哥哥能讓她身敗名裂,備受煎熬呢。以前自己也做到過,不過被她僥幸逃了,但現在有人替自己出頭了。
自己的哥哥被趕走了受了很多的苦是不錯,但是她莫馨瑤一樣受了很多的苦,被她看不起,被她嗤笑過,被她羞辱過,被她像乞丐一樣打法過,總之她總是把自己踩在腳下。
將來再也不會了,真是期盼啊,看到那一天,再次看到那一天,看到她們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那一天。
“敬哥哥。”
莫馨瑤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一家人的晚宴吃的其樂融融,這侯府的一切都屬於她們了,永遠。這種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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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廢物,那是我收的義女,你怎麼留不住?是不是對她不好,所以她們才走的?“
麵對著日益康健的安國公,龐氏比之前更為心焦了,安國公竟然還是一心惦記著那個義女,那母女倆?
鬼迷心竅了嗎?非要什麼義女。
”老爺冤枉啊,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們,她們非要走的,不關我的事。“
”還敢狡辯,那天你將人家五花大綁,如此無禮,你是何居心?“
龐氏一聽當場嚎啕大哭:”老爺啊,那種情況下,我擔心老爺的安危,就想知道她對你做了什麼,心裡實在擔心,聽見那大夫的喊叫,嚇得我失了態,那不也是人之常情啊,再說親身給她道歉了,她自己小心眼。“
華嚴半倚著床頭,揉著眉心,一副十分頭疼的樣子。
”這段時間,定是出什麼事了,你,我還不知道嗎?總是自作主張,還敢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