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露也沒有得到什麼蛛絲馬跡,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跟她們作對,這種不常見的東西怎麼會有人專門的收購?
“小姐,小姐,有信。”
隨著婉兒的呼喚,一封自己瀟灑的信箋落在她的手中。
咦?奇怪誰啊,是誰給她寫的信?
拆開信之一看,莫微雨的臉色有些發青。
原來是他?
身旁的常露和婉兒一臉不解,卻不敢開口隻能麵麵相覷。
“看來還真得嫁過去了,這個人實在不簡單,不接近他就不能知道他的秘密。”
兩人頓時恍然知道了自家小姐說的人是誰。
莫微雨輕歎口氣,提筆回信,不多時一封信寫好了,但是在交給婉兒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這信從何而來?“
婉兒也才想起重點:”小姐你猜怎麼著,我今日一出門,就見這封信掛在芭蕉樹上,問了所有的下人竟然無一人知道,不知道信的來曆。“
”從天而降?“
莫微雨有些心慌,難不成用的是信鴿?可是這信鴿也不會這麼聰明把信就這麼自己弄下來吧?
這個熱鬨看起來還真是神秘。
不過這回信該怎麼送出去?
常露了然,自然是她趁著無人之際,悄悄給那邊送過去了。
“其實不都訂婚了嗎?要不然我親自去見見他,看他到底搞什麼把戲吧?”
“那可不行,成親之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麵的,會不吉利的。”
婉兒忙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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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國公府彆院的華虛自然是收到了回信,看完之後嘴角一彎,將信收了起來。
整了整衣服,起身朝外走去。
“大人此次咱們去平王那裡豈不是徹底,與太子殿下撕破臉了?“白孤有些忐忑的跟在華虛身後小心的說到。
”難道我還與他沒有撕破臉嗎?“
華虛聞言苦笑。
”這麼說大人是要站在平王這邊?“
二人端坐在寬敞整潔的馬車裡,一路上緩緩而行。
問出這句話,白孤也有些後怕,連忙四處張望,見華虛並沒有責備自己反而一身輕鬆的笑了笑。
“你說呢。”
他看說不出來,也看不出來。
皇上明顯是處處在為太子掃清障礙,處處護著太子,連私自開礦那樣明顯牽扯太子的案子也不予過問。這個天下自然是任憑太子劉襄馳騁了。
這個時候,太子保媒,自然是對安國公府再明確不過的拉攏了,而且這麼堂而皇之不加遮掩。
但他的華大人依舊雲淡風輕的拒絕。
“大人不是小人反駁,這個時候,咱們應該離平王遠一些吧?“
作為華虛的近侍,他自然是要,好好的勸諫一番,雖然自知自家的大人是個智慧無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