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己侯爺的分析,甄氏莫名的感到激動起來。
”這次當然是要好好換血了,皇上病了,太子殿下也感到時機成熟了,以往的那些小心翼翼就不用忌諱了。“
甄氏歎了一口氣:”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啊,那,老爺何不趁此機會安排遠兒一個要職?“
莫昌淡淡的看了甄氏一眼:“你的寶貝兒子,哼說他有正事忙著呢。“
哦,甄氏尷尬的不說話了。莫遠所謂的正事還是對付那母女。
實際上那母女顯然沒有什麼威脅了,如今自己的夫君前途一片大好。那兩個人隻等這邊大局一定,捏死她們還不是像捏死兩隻螞蟻一般?
不過遠兒他卻執念很深。
非要親手弄得她們身敗名裂。
談到不爭氣的兒子,雖然不悅,但莫昌與甄氏都選擇包容,這麼多年已經對不起他了。現在自己努力給他博得一個前途吧。
莫昌離去,但卻不知躲在花樹後的莫馨瑤捏著帕子走過來。
要說,不甘心的還算她一個呢。
不過她嘴角微翹,眼看著國公府大公子就要成親了,她與華程的婚事也有了日子,就是在他們成婚後的下一個月,趁著府中準備齊全,國公府的意思要一起辦了。
她嘴角彎了彎,等到在那裡見了麵,莫微雨你就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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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一派喜氣洋洋的國公府,國公夫人龐氏可不顯得多麼高興。
兩位兒子馬上都要娶妻了,應該是讓人高興的事,可偏偏,一想到娶回來的一對冤家姐妹,她就頭疼。
而長子的態度還很是堅決,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了。
”日子也快到了,我這心裡確實七上八下的。“她不由得抱怨著。
妙珠奉上一盞茶,開口柔聲勸著:”夫人,大少爺是有數的人。“
是啊,他做事情向來有自己的打算,可偏偏這一次怎麼就讓人不覺得呢,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好不容易自己的夫君打消了招她做義女的打算,現在卻還要進門。
真實爛泥甩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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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京小陽春,花團錦簇,鶯歌亂舞。幾家歡喜幾家愁。此時的街道上,一輛朱色華蓋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趕馬的漢子破口大罵,原來是一個精瘦的老者,一時不查攔了路。
聽到咒罵,老者轉身看去,見那垂著晶亮珠簾的馬車裡隱隱歪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人。
而馬車上鑲嵌的綠鬆石格外紮眼。
精瘦的老者眯了眯,拍了拍一襲有些破舊的布袍。
”老頭,瞎了眼了,趕緊讓開,也不看看是誰的車駕?“
車駕上車夫麵目猙獰,一鞭子抽了過來,將那還在愣神的老者抽的有些發懵,背上立即起了血條子。
老者一個踉蹌,推後了幾步。
“做什麼,還不趕緊走,老子難受。。。。”
車箱裡人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車夫訕笑著:“趙大人,是有個不長眼的擋路了。“
”什麼人這麼大膽啊,你們去前麵開路閒雜人等都給,都給老子掃清了。。。。“
迷迷糊糊的話語傳來,轎子兩邊的小廝打扮的魁梧男子們忽然列隊疾步上前開路。
寧靜溫和的大街上響起一陣的人養馬翻的聲音。
老者深深的看了那遠去的車駕一眼,憤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