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爭!
不知道為什麼,這家古玩店的格調異常的高。三樓的那位鑒定師也十分奇怪,並不需要自己在一旁端茶倒水,遞筆墨
而是讓她呆在三樓負責,整個三樓的衛生工作。
沒錯,莫微雨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名清潔工,以至於她每天穿著樸素的長衣長褲,紮著馬尾,早上先打開三樓所有的燈盞,啟動吸塵器,擦拭桌椅擺件。
在那變~態的鑒定師來上班之前,她必須保證他的房間一塵不染,咖啡機裡的咖啡充足。辦公室裡的空氣清新。
但這一切做到也很難。她幾乎每天被那帶著口罩的家夥冷冷的“嗬斥”幾句。不過時間長了莫微雨反而習慣了。
她忙著整理古代店鋪的事情,實在沒有興趣天天對著那間辦公室揮拳踢腳低聲咒罵一通。
莫微雨本來想看看這待遇的事情是否是真的,沒想到第一個月真的得了五千塊的工資。她以為自己的打掃衛生的工作很快就會結束,沒想到,並沒有。
那個家夥不知道每天在辦公室裡乾什麼?好在莫微雨在三樓也有一間小小的休息室。她可以關起門來狠狠的鄙視那人一番,那個每天端坐在辦公室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白衣天使。”好在伺候他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祁店長。
經過一番偵察,莫微雨大膽的猜測,桓泊這個人,一定是個,
。神秘的黑幫老大,
。。的兒子。
莫微雨不免大膽的猜測,他這般奢華又低調的生活,讓人捉摸不透。
他有這麼多古玩,卻基本上僅僅讓人看看罷了,每日也沒見賣出多少。他在三樓跑跑步打打球,聽聽音樂的時候居多。穿著白大褂坐在辦公室裡的時候少。
可是每一次他都帶著口罩。
他潛伏在這裡,隱藏在這裡。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想來他是個聰明人。為什麼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呢。
莫微雨正在天馬行空的想著,卻被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打斷了。
“陽台上的君子蘭澆水了嗎?阿倫(哈士奇)喂了嗎?碧珠(波斯貓)洗澡了嗎?還有,我的手機該充電了。”
好吧,莫微雨沮喪的低下頭,她不想承認自己是個保姆,她寧願是個清潔工,負責整個樓層的衛生,而今你們知道了,她還得給他的花澆水鬆土,給他的貓洗澡,給他的狗,給他的狗撿糞便。嗚嗚
莫微雨心裡苦澀不看,但卻依舊笑嘻嘻的跑去忙了。他無意間激發了莫微雨的英雄主義情結,她想,若是這真是一個壞人,不妨看看有什麼把柄抓在手裡,然後偷偷的舉報他,為民除害。
下定了決心,莫微雨便隻能說服自己忍耐下去。看著那匆忙的背影,華桓泊不由得心情好極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個女孩就是自己命定的女人?他從第一次看見她就在心裡不斷地複議著。
以他的身家怕是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找到,可唯獨真的找不到她這樣的。
她看似循規蹈矩,其實內心俏皮,看似柔柔弱弱,其實堅不可摧。他知道她前一段時間在hg發生的事情,若是普通的女孩還真是會頹廢一段時間,或者哭鬨一番,或者爭辯一番。
可是這個女孩什麼都沒做,她就那樣的回家去了,辭職了,然後沒過幾天就來應聘這個工作。
然後便開開心心的乾起來,不管他叫她做什麼?她麵對自己的時候總能從容麵對,背著自己的時候才露出那讓人挑眉的小情緒。
難道是因為她從小就是個孤兒的原因嗎?就是因為這個她變得謹小慎微,受了委屈也默不出聲嗎?
他心裡微微一陣刺痛,不知道這種感覺因何而來。但是沒過多久他做了那個決定,撥通了勇箭的電話。
“勇箭,集團旗下的華雲服裝公司總經理是誰?”
勇箭心裡一驚,華總可是很少管這些下屬公司的事情,難道出了什麼大事情嗎?自己怎麼不知道。
他腦子裡飛快的想著什麼。
“是周濤,華總難道周濤犯了什麼事情嗎?”
“你親自見他,我聽說最近他的公司有一家門店發生了侮辱員工陷害員工的事情,媒體很可能拿著件事情詬病華氏。讓他親自查清楚,處理始作俑者。你再處置了他。”
勇箭的額頭上微不可見的出了一滴漢。但他很冷靜的點頭答應了。
華雲的總經理周濤此時剛剛接到勇箭的電話,勇箭將他叫到了華宇大廈。他心裡惴惴不安的趕去了,回來之後他滿腹疑惑。
勇秘書能夠親自叫他,定是少董也知道的事情,他們私下喊華桓泊為少董,誰都知道華氏是他說了算。縱然他不承認自己是董事長,但是華氏發展到今天這個商業大亨的地步,其實都是他的功勞。
能讓他親自注意的事情,就不會是小事,然而這次看起來確實是件小事啊。
但是即便是件小事恐怕背後也會有些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很快他召開了領導層會議。
華桓泊拿起桌上的遙控器他看到了百葉窗外的莫微雨。見她正在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桌椅,精致的臉上掛著些許細膩微小的汗珠。碧珠磨蹭到她的腳下,不停的蹭著,她笑著停下手裡的活,俯身抱起它,親昵的揉了揉它的毛發,一手抱著,一手拎著一隻白色的水桶,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她也得到了那個枕頭嗎?”
華桓泊心裡暗忖,他想起了自己得到那個枕頭的情景,那是一個很好的天氣,他在古玩店很隨意的買了這個並不貴重的暗紅色刻著符文的楠木枕頭有,純粹好奇。
那還是五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二十三歲剛剛大學畢業,沒有想到的是,不久之後他枕著這個枕頭睡覺的時候就會穿越到了古代,大宏。
他百思不得其解,得不到答案的自己苦苦尋覓。
終於他覓得一位大師,他看懂了那枕頭上的符文,說那叫日月鴛鴦枕。
他至今記得那位大師很鄭重的話“你這一生捆綁於日月枕,有另外一位女子也會和你捆綁。你們會相遇。她是你的命定之女,除了她你不會愛上任何的女子了。但是你與她的未來,卻未可知啊。“
華桓泊於是尋尋覓覓了很久,尋找了五年。他在現代和大宏都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宏圖,但是他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命定之女。命定之女和自己的未來息息相關,甚至與自己的性命也可能息息相關,他隱隱覺得,雖然大師沒有說過,他卻悟出了些許。
而今終於他在現代發現了她的蹤影。她終於出現了,但是華桓泊卻依舊沒有在大宏找到她。他不好露出自己的真麵目否則萬一被古代的她看到了會不會驚訝和害怕?
他想默默的先看看她,看看她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