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會是受威脅的人嗎?
她立刻哀叫:“哎呀哎呀,疼疼疼,我的手臂斷了。”
沈曆安心中一驚,連忙鬆開手,就見無數個拳頭砸在他的腦袋上,他疼得雙臂抱頭蹲了下去。
小魚繼續拳打腳踢一陣,見他乖乖受打,便停了手,甩了甩,哎呦,手都打酸了。
獨留沈曆安一個人蹲在地上,緩步向前走去,邊走邊嘀咕:“造反了,居然敢威脅我?‘棍棒之下出孝子’古人誠不我欺。以後,若敢再犯上,瞧我怎麼揍得你滿臉開花。”
哦,不,是屁股開花,還要靠臉去生孩子呢,臉不能打。
“走吧,還不跟上來。”
小魚在前麵頭也不回一下。
沈曆安跟在後麵問:“去哪裡?”
“當然是回家,要不去哪裡?”
“那你走反了。”
小魚又跑回來,怒瞪了他一眼:“我就是看看你晚上能不能認識路。”
沈曆安低聲說道:“是你不認識吧。”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互相讓著前進的位置。
小魚是不認識路,想沈曆安在前麵走,沈曆安是怕她在後麵打他,所以也想讓她在前麵走。
就這樣互相謙讓著,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
小魚突然說:“震震,你知不知道,你有時的表情很怪異,看起來挺怕人的。”
沈曆安不說話,他每次在殺人後,都能感覺到內心的那份快感在蠢蠢欲動,他很擔心,擔心自己哪一天控製不住那份欲念,會成為一個以殺為樂異類。
“小魚,我們快回千陽島吧,以後我們就在島上像以前那樣生活,這裡的人太可怕了,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小魚伸長胳膊,摸摸他的腦袋:“你還小,所以需要讀書明辨是非,隻要心中存正氣,那就不懼世事變遷,也不懼自己被改變。
當然,首先要懂得尊老愛幼,比如我就是個老人家,你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才不枉我帶了你一場。
還有,看人不要用那麼可怕的眼神,容易引起誤會,我了解你的為人還好,如果是外人呢,看到你那個樣子,估計要揍你,所以我打你是為你好,這叫什麼來著的?嗯,愛的教育,對,就是愛的教育。”
沈曆安不知道怎麼去跟小魚解釋他心中的擔憂,回去後久久不能入睡。
貓兒爺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他的窗欞上,安靜得像是一尊雕塑。
他把腦袋藏在尾巴下,雖然是根光禿禿的尾巴,但他依然覺得這樣有安全感一點。
沈曆安走到他身邊,他的耳朵動了動,知道來人是沈曆安,乾脆連眼睛也懶得睜一下。
“殺人是一種什麼感覺?”
貓兒爺微眯著眼,想著最近這段時間的憋屈,惡狠狠地說:“當然是痛快!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們一個個都咬死。咬死他們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可惜他變成了一隻最普通不過的貓,他甚至連村裡的狗都咬不死。
那群狗嘲笑他,看不起他,追得他在村裡抱頭鼠竄,就連他躲在家裡的花樹下,那些狗也不放過他,他得叮囑沈曆安以後要鎖門。
鎖門了也沒用,還有隔壁那隻大黃母貓,跳在兩家的牆上,撅著屁股向他示媚,說從沒見過比他更醜的貓,說就是跟村頭的癩子貓在一起,貓兒爺也休想碰到她一根毛。
貓兒爺雖然對母貓沒興趣,可是尊嚴不容忍踐踏,特彆是他腳踢潘安,拳打宋玉的容貌,所以他氣急了,衝上了牆頭跟隔壁的大橘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