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一個詫異,稍一分神,那雙要命的手就到了她的致命處。
一旁的暗衛一刀砍至,手立刻改變了方向。
破敗風箱嗓的家夥,手中有兩根黑線,正卷在七寶琴上,隻一拉,他的人和琴就到了一處。
就在他將要拿到琴的那一刻,暗衛的刀也卷進了黑線裡,兩者一碰,發出奇異的刺耳的摩擦聲。
與此同時,摩挲著手的年輕人,手中突然射出一把短劍。
劍鋒中迸出的劍氣將暗衛團團圍住,縱使他拚命躲閃,也被割得遍體鱗傷。
如此不堪一擊的對手,一劍回轉,帶過暗衛的咽喉,要讓他立刻斃命。
玉夫人袖子一抖,一條看不見的劍氣直飛破敗風箱嗓的後心。
兩個人交換了位置,七寶琴又回到玉夫人的手裡。
突然之間,廳裡像是撒進了陽光,一片光影照得整個晦暗的大廳搖曳生輝。
隨著滿屋細碎的光影,一柄傘撐在空中。
傘麵上好似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玉石,透明清亮,發著炫目令人迷醉的光芒。
小魚和沈曆安一直悄悄地在廳外偷看,此時看到七寶琴的樣子,不禁為它目眩神迷。
隻見玉夫人的手指在傘柄上輕巧的揮扶了幾下,傘上有幾百枚玉石片就嗖地飛了出去。
這傘麵共有3600枚玉石片,看起來像玉石,卻比玉石堅硬萬倍。傘緣片粒較大,越到傘尖部越小。不同的方式可以另不同的片粒飛出。
由於傘一直在旋轉,飛出的片粒並不是直線的,夾著旋轉的速度,可以像刀子,像暗釘一般瞬間將人切割,然後再回到傘麵上來。
這絕對是一個殺人利器。
力道之強,甚至曾將當年天橋山上那隻惡妖的護體結界輕易攻破。
玉石片的速度隻在電光火石之間,四個蠢蠢欲動的傻蛋立刻變成了四具屍體。
風仿佛停了,陽光也仿佛暗了。
七寶琴陡然升至高空,上麵的玉石隱隱像是有血液在流動。
本來清玉般的光輝裡夾雜了暗紅色的光影。
一瞬間,風又起來,並伴隨著七寶琴的旋轉越發瘋狂。
那幾百枚射出的玉片又回到了它本該在的位置。
沒過一會,風又消失了,空中的七寶琴整體分離開來,一片,一片,像是空中的一張點網。
隨著風一消失,那張點網也隨即消失。一張通體晶瑩的玉石琴出現在玉夫人麵前。
玉石琴長三尺三寸,寬有五寸六,琴軫卻隻有兩個,正麵也沒有琴弦。
玉夫人的麵色變了,哪怕生死邊緣,她的臉色都沒有變過。
她伸出手搭在漂浮在他麵前的玉石琴上,輕輕一撥,一個音如清泉滴落在深潭裡。
再撥一下,嗡嗡聲不絕於耳。
那張沒有琴弦的琴竟在她指下奏出了聲音。
“七寶琴呢,七寶琴去了哪裡?”她身後的青年問。
“在這裡,這才是真正的七寶琴。原來它的真正狀態是這樣的,他以前竟然沒有告訴過我。”玉夫人淡淡說著。
她把雙手壓在琴上,右手一挑,左手手指按了幾下,一段音從琴上流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