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拾衣?
小魚他們在旋渦外跟隨著水流轉動,風拾衣和大總管淡定地立於空洞之中。
兩個人神情自若,另外兩個人警惕非常,四個人就這樣對峙著。
風拾衣,多容易讓人聯想到風輕衣!
“你跟風輕衣是什麼關係?”小魚繼續給沈曆安輸入靈力。
風拾衣輕蔑一笑:“事都壞於話多,人都死於嘚瑟。”
所以他不再跟小魚說話,而是立即催動了七寶琴。
小魚和沈曆安踩著避水珠向山澗的另一頭跑去,可是避水珠仿佛被一股力量吸住,怎麼跑也跑不了。
大總管的鬼火從手掌中噴出,穿過薄薄的水幕,包裹在避水珠上。
小魚和沈曆安在避水珠中看著身周完全變成紫色。
“你怎麼樣?”小魚問沈曆安。
“再堅持一下,等我來對付他們。”沈曆安氣血流逝雖快,但是在小魚靈力的不斷輸入下,他已經在兩手間抱出了強大的力量之芒。
他必須要讓他們死,隻有他們死,他和小魚才可能逃出生天。
這種即將廝殺的意味給他心中帶來一份痛快的感覺。
如果是以往,出現這種感覺他會極力地克製,可是現在他不能克製。
因為他必須讓他們死!
痛快轉化為興奮,興奮的血液開始在他身體裡奔突,在他意識裡燃燒。
他還在閉目坐著,兩手隻見積聚的力量越來越強,甚至發出了嘶嘶地響聲。
小魚一隻手抵在他後心上,一隻手握拳,隨時要給出致命一擊。
身周殘破的鱗甲還在抵禦著進擊的鬼火。
因為他們被鬼火包圍,所以他們不知道此刻的他們其實已經被大總管掌中的鬼火拖出了水。
一到地麵,風拾衣和大總管就脫離了他們所控製的人。
他們脫出自己的本體,是兩團暗紫色的人影,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身形。
風拾衣的手中還多了一把劍,劍上一片鬼火,燃燒的陰森可怖。
一劍劈在被鬼火包裹的鱗甲上...
“轟”...
鱗甲破開,小魚口中的鮮血噴湧出去。
原本小魚正催動平身的力量來維持與鬼火的膠著狀態,因為她正感覺自己的力量像奔湧的潮水般向鱗甲上泄去。
可是她不能停,停了,鬼火會燒著他們的身體。
但是不停止,耗下去,自己可能要油儘燈枯。
在這種艱難的時刻,一劍劈來,她已無法相抗。
鱗甲破開的那一刻,她收回沈曆安後心的手,念起水心經,山澗中的水呼啦一聲從澗中抽起,繞成螺旋狀擋在他們和風拾衣的劍與大總管的鬼火之間。
這是她第一次能調動這麼多水,在這生死關頭,容不得她想太多,就是將心中的水心經發揮到最大極限。
可是她畢竟支撐了那麼久,在她的水心經一使出之後,在她一口鮮血噴出之後,她就像是忽然間失去了支撐,一下子跌坐在沈曆安腳下。
沈曆安顧不上說話,也顧不上去扶她。
他們一直修煉同一種功法,這一年來一直休戚與共。
在小魚倒下的刹那,沈曆安接替了眼前螺旋狀的水路。
他積聚的力量立刻爆發,水龍纏上風拾衣的劍,風拾衣的劍被收緊,握劍的手開始顫抖。他抱起小魚立刻往後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