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控製得不能動彈,一下子,嚇破了膽,直呼饒命。
貓兒爺持著手中的瓶兒,在空中一晃,一道液體如線一般橫在他麵前,眾人頓時覺得酒香濃鬱,有些醉生夢死的感覺。
那道酒線被貓兒爺輕輕一彈,化作一粒粒酒滴不偏不倚地飛進被捆著的守衛嘴中。
沒一會,一個個深思渙散,酒酣大作。
貓兒爺很是心痛地撇撇嘴“唉,我上好的醉魚原料啊,真是可惜。”
“不把他們扔海裡去嗎?”小魚問。
“咦……”貓兒爺裝作一副受驚的樣子,“你怎麼這麼殘忍?”
小魚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這就是所謂的戲精吧。
“不要惹是生非,不要惹是生非。”貓兒爺說得語重心長。
“這些人就該送去回爐重造,省得留在世上害人。”
“那不是你該管的事,好了,你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辦完事來找你們。”貓兒爺對師傅他們說。
“那你一定要記住你說的話,答應彆人的事,做不到的話會被五雷轟頂的。”小魚生怕他反悔。
“那是自然,你不也答應送我兩條魚嘛,走,這裡不好玩,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貓兒爺拉著她就跑。
小魚急道“我不要去好玩的地方,我要在這裡陪朋友。”
“那怎麼行?你這個滿嘴謊話的小丫頭,不把你帶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麼?我不會跑的。”
“誰知道呢?”
“我還等著你帶我們離開這座島呢?”
“你不是說你是靈台尊者派來這裡捉怪的嗎?”
“啊”小魚語塞。
嗚嗚嗚,為什麼說謊這麼難,要前言搭上後語?
小魚苦著臉“可是你不能吃了我。”
“我吃你乾嘛?靈台尊者豈是好惹的?”
小魚又綻開了笑顏“你知道就好。”
貓兒爺故意逗她,猛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閉眼回味道“不過真的好味道。”
小魚反手一巴掌作虛招,下麵一腳踢在貓兒爺的前腿骨上,痛的他摸著小腿直蹦“哇,沒想到,你還挺會使壞,都說了女孩子要溫柔點,女孩子越溫柔,男人就會越害怕。”
“鬼才信你呢,我這可是腳下留情了,以後再這樣,我就一腳把你踢到海儘頭。”
“隻要你有這個本事。”貓兒爺很無所謂地轉著手裡的金線。
小魚站定住“不行,萬一又有人來找到他們,他們老弱傷幼,那可怎麼辦?”
貓兒歎了口氣,又不知從哪拿出來那瓶酒,向著已經準備去躲起來的三人喊“喂,老先生。”
師傅一轉頭,就見那瓶酒穩穩地落在自己的掌中,又聽貓兒爺說道“躲好了,彆出來,遇到這些蝦兵蟹將,隻需輕輕一灑,結果嘛,誰用誰知道。”
那邊三人道謝,小魚以為他說完了,結果又聽見一句“省著點用,好難釀的。”
這貓兒爺抽出腰間的金線,原來線的一端是根金光閃閃的杆,手一揚,杆就變得有三尺長。
“站穩了。”貓兒爺剛說完,就帶著小魚輕輕躍在杆上,兩手牽著金線,將小魚圍在身前,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