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護衛微微顫動的手正在被一種力量慢慢地向外推,他手裡的短刀被慢慢地推出了小魚的身體。
於是眼下一沉,又加了一分力,玩命抵抗。
小魚微微閉著的眼猛地睜開,叱一聲“去吧。”
隻見那柄短刀已被擠了出來,隨著小魚使力一扔,黑臉護衛就被扔飛,剛好落進場中央的圓洞中。
洞內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場中傳來讚歎聲、驚呼聲和議論聲,在這些聲音中,小魚捧著心口坐倒在地,身周的透明鱗片儘數消失。
人群中有人說道“這是什麼護甲?”
“反正不是盾。”
“你說她是修得哪一道?”
“不管修的哪一道,都不至於落入這美人塚,銷金窟。”
貓兒爺搶上前去,將她抱在懷中,喂了顆藥,目光在眾人臉上不屑地一掃“真是不要臉啊,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
這時一聲輕揚的哨音想起,原來是大總管手持一指長的玉哨清清雅雅地吹奏。
隨著哨音的變化,一個物什又從場中央的圓洞中被拋了上來,等到落地一看,原來是黑臉護衛。
也不知他死沒死,總算頭腳都在,一處也不缺的被完完整整地拋了上來,看來這鐵頭神該是聽大總管哨音號令的。
大總管就是給它丹藥,豢養它之人。
那邊黑臉護衛被島上守衛抬了下去,這邊大總管就以秋千為媒介到了小魚所在的二樓處。
輕身向兩邊行了禮,嬌聲說道“兩位都是島上貴客,來這極樂島自是要做極樂事,又何必為了個丫頭而傷了彼此的和氣。”
大總管看看被打得毀了一長段的過道欄杆,有些痛心地說“我們做生意的也都不容易,能在這世道將生意做下去全靠諸位客人的抬愛,請二位貴客給在下些許薄麵,依照島上規矩,私人恩怨離島再算,現在遊戲繼續,來呀,將丫頭們都送給林大佛爺。”
大總管手一揮,剛剛那一隊小姑娘全都被丁嬤嬤陳姑姑推推搡搡至林大佛爺前“望大佛爺笑納。”
小姑娘們一想起自己可能被扔給鐵頭神,無不低頭簇擁在一起瑟瑟發抖。
林大佛爺的臉,除了兩個鼓鼓的有些往下耷拉的大嘴巴子,基本看不見鼻眼。
隻見兩塊大肥肉聳動了一陣“那就給大總管麵子,一切等離開島之後再算。所以……請問非要與我搶人的這位……你是何人?”
從裝扮上看,林大佛爺確是位男人無疑,可是這聲音聽起來陰陽怪氣,時而尖銳,時而低沉,讓人聽得如指甲劃在鋼板上,嘔心至極。
小魚閉著眼打坐調息,自出生以來,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想起剛才的險象,心中還有些後怕,可是在那刀尖就快插進她心臟的時候,她身周出現的是什麼?
好像是自己的魚鱗!
這是她自帶的一種保護機製麼?她一邊調息,一邊猜想。
貓兒爺的丹藥果然不凡,在小魚一番運息之下,很快化作氣血靈力補充進她的身體裡。
心頭傷口雖然還有些痛,但是很快便開始結痂,慢慢在愈合。
這時她才開始留神周圍人的說話。
隻聽得貓兒爺道“我是何人?需要告訴你嗎?怎麼,你是對我有了什麼企圖?千萬不要,我對男人向來不感興趣,雖然你……有可能不是男人,不過即使你是個女人,如你……這樣一座大山,唉,我看你還是莫要找我了,我怕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