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肩窄腰,腰間配了一把長刀,左手正按在刀鞘上。
他一下來,自帶了一股肅殺之意,頓時,四周都安靜下來。
貓兒爺見他正落在自己的回去的路上,知道來者不善。
司馬成微一拱手“這位小兄弟既來這極樂島上發布尋人任務,就知道在這裡什麼都可以買賣,不知道能不能將手中的珠子割愛?”
其餘人又鬨哄起來,哪有人那麼傻要賣珠子的,千陰珠豈是錢能買到的?
它是玩憑力量獲得的!
貓兒爺神情倨傲,瞧也不瞧他一眼,稍稍繞過他“不賣。”
司馬成一晃又擋在貓兒爺的前方“那便請歸還。”
“笑話,我家的珠子,說什麼歸還,你乾脆說要明搶就是了。”
“千年前,魔君宛與我司馬家淵源極深,這顆千陰珠便是他贈與我祖先之物,當年魔君宛鐘情於司馬尋卿,天下誰人不知?隻是後來,我家先祖司馬尋卿與千陰珠同時消失,魔君宛尋遍六界不果。真是蒼天有眼,今日讓千陰珠重現於此,我定當將此珠歸還於魔君宛,以償他千年夙願。”
人群中有人道“真是厚顏無恥,天下姓司馬的多了,我還說我是司馬尋卿的後人呢。”
又有人道“不過,這魔君與司馬大小姐的往事還真是千百年來的一段佳話啊。”
小魚吃得歡快,之前場中聲音嘈雜,她沒聽見,此時司馬成說話時,字字清晰地進入她的耳朵,她停下筷子,暗想“千陰珠?不就是之前那個細絲中的女人給我的珠子嗎?難道她就叫司馬尋卿?”
可是剛剛貓兒爺展示的時候,她瞧了兩眼,那沒什麼稀奇的,天界中也有很多能記錄影像的法器,那根本不是千陰珠。
而且從言語中,可以得知宛竟然是魔君,魔族在天界諱莫如深,所以平時根本沒有人談論,而這人界竟然說起魔君好像並不覺得可怕,反而是茶餘飯後的一段佳話。
人間真是有趣,無惡不作的魔族難道竟不在人間作惡嗎?
肚子還沒吃飽,小魚又低頭開始努力實施光盤攻略。
貓兒爺冷然地盯了司馬成一眼,說道“這位死媽朋友,請你讓開,再不讓開,我可就要無禮了。”
他嘴上是這麼說,其實已經抽出了腰間的金線,線的一端是杆,一端是魚鉤,那可是他的釣魚神器——黃金魚竿。
即使司馬成頗有涵養,但是聽到貓兒爺口中出現“死媽”兩個字,心中已有了怒氣,此刻見他抽出了武器,自然也將長刀揮出。
這魚竿輕盈,長刀厚重,兩者一碰,火光爆閃,魚竿被撞得彎了回來。
貓兒爺後仰再一個翻身躍到空中,司馬成的刀隨後就到。
司馬成這一擊並不是普通的一擊,這一擊下,必叫人皮開肉綻。
貓兒爺左手從眼前劃過,手中一片金芒閃耀,刀氣擊在金芒上,砰得一震。借著這一震之力,貓兒爺往後倒飛出去,甩出金線,直飛司馬成的咽喉。
卻不知,司馬家的五名屬下已經搶在了他身後,五柄長刀一齊攻向他背後要害。
司馬成的刀擦過金線,偏偏金線不受力,魚鉤帶著金線在長刀上繞了幾圈,明明已經到了儘頭,突然金線又伸長了幾寸,“咄”的一聲,釘進司馬成的咽喉裡。
接著便從司馬成的後頸飛了出來,魚鉤勾在他的頸椎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