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上遊!
酥麻香就在那砸過來的一堆瓶瓶罐罐中,毒性隨著空氣包圍了小魚。
本來離得遠,發作得較慢,現在就在小魚的腳下,直毒得小魚連站立的力氣也沒有了。
老者將之前調質的藥湯端到小魚麵前,一捏她的下頜,童子把一個漏鬥插進她的喉嚨,接著再將湯全數灌了進去。
可憐的小魚連掙紮也不能掙紮一下,像個木偶娃娃般又重新被放到床上。
童子笑道“連謊話也不會說,真是蠢到極點。說謊的要訣就是不能說自己不確定的事,成二爺是我師傅的小舅子,光憑你說他沒給你下毒,就知道你在說謊。”
小魚躺在床上,氣得直發抖,當然是她自己感覺在抖,其實她連抖都抖不了。
“言多必失”,老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小魚啊小魚,以後一定少開口。
可是還有以後嗎?
老者將刀具台拉到手邊,手指在上麵依次劃過,挑了一把趁手的小刀。
小刀在刺目的燈光下閃著寒光,他的目光卻比刀更寒冷。
小魚硬睜著困頓的眼皮,哪怕眼前的視線已經不能集中,她仍儘力睜著,她害怕自己一閉上就再也醒不來。
“你要蝦了我?”小魚覺得舌頭有點大,整個嘴裡到喉嚨好像被糊了一層石膏,厚腫又麻木。
“原本是想再讓你再多待幾天,但是現在想想,即使沒有與你能血液融合的人,也可以挖出來看看,它在我新研製的藥液裡能跳多久?”
老者說得稀鬆平常,小魚聽得稀裡糊塗,因為她的思維根本無法集中,這些話,穿過她的耳朵,進入她的腦海,她卻無法很好地理解。
“什麼跳?“
童子接好了小魚手腕上的血,又替她處理好傷口,對老者說道“徒兒現在就去測試融合程度,如果有相同的人,徒兒立刻帶過來。”
老者應了一聲,童子就此出去。
整個屋子裡,小魚隻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那種好像再不努力呼吸,就再也呼吸不了的聲音。
老者解開她的衣衫,她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睛,剁了他的雙手。
可是現在的她再怎麼氣恨,也隻能像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突然感覺心口一痛,耳中聽到老者詢問“疼嗎?”
當然疼,她又不是木頭做的,又不是泥土堆的,活生生的人被刀紮進心口,怎麼會不疼?
“哦,那就再等等,你放心,我這麻沸湯是根據古籍記載的方子改良而來,最多半個時辰,到時,我就是將你切成一千零八塊,你也不會覺得疼。”
老者真的在等,氣定神閒。
小魚哭笑不得,這有什麼放不放心的,難道因為不疼,就可以被切成一千零八塊了麼?
“而且我也沒打算要將你切成一千零八塊,”老者將手泡在一種褐色的藥水裡,再將藥水抹在手臂上,“我隻挖你的心,非常快,一點也不疼,如果有人跟你血液能相融,我會把他的心換給你,說不定,你還能活下來。”
死老頭,我死了也要記得你,做鬼也不放過你,我要把你的心切成一千零八塊,帶回去給我家小紅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