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微風來,千樹萬樹桃花開。
墨寒看著眼前已然喝的酩酊大醉的人兒,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雙頰緋紅。
他無奈的搖搖頭,原本還對這個悸動的夜晚滿懷期待。
因為某人一刻鐘前還指天誓地說要借酒壯膽今夜拿下他,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到頭來,那些豪言壯語亦成了水中月鏡中花。
他將她輕輕抱起,如同懷抱著稀世珍寶,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床榻裡側。
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直到自己的思緒也滑進了這醉人的夢境。
翌日清晨。
童哆啦忽的睜開雙眼,便看到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展著動人心魄的笑顏望著自己,亦真亦幻。
她伸手掐了一下墨寒的臉,光滑緊致,作為女生都自愧不如。
“一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完成昨夜未完成之大業?”
童哆啦不得不承認,昨晚麵對這樣的美男子是有那麼一種邪惡的想法,左右都是有婚約的人了,而且已經是成年人了。
雖然新羅界還是遵承著千百年來的習俗,女子婚前不能逾距,從一而終。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為所欲為。
但是對童哆啦而言,女子與男子應該相互平等,並且要實行一夫一妻製。
穿越前她就是這樣想,穿越後更坐實了這種想法。
見她一時走神,墨寒又湊近了她:“與其幻想,不如實踐來的實在。”
童哆啦恍然間明白她已然成了一隻小肥羊正在準備被屠宰。
“我,我,昨晚我喝斷片了,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麵對墨寒強大的氣場,她承認她慫了。
“你說……你要睡了我。”
童哆啦聽著墨寒說著輕佻的話,將毯子的一角蒙在了臉上。
“我何時這麼說過,就算說了,也是酒後胡言亂語。”
墨寒往下拉著毯子:“何以見得,沒準是酒後吐真言呢。”
毯子就在拉鋸扯鋸間僵持著。
墨寒慢慢貼近她,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抬手扶額。
“嘶,哆啦,你這鐵頭功何時練到這種境界,真是防不勝防啊。”
童哆啦也是沒想到她忽的起身迎上了墨寒的臉。
她無暇顧及墨寒額頭的紅腫,慌亂的披上長袍戴上麵具準備要逃跑。
“用完人家就走了?不想對人家負責了嗎?”
本來腳下生風般的童哆啦聽到墨寒宛如一個怨婦在聲討無情的男人的時候,竟然瞬間石化。
這話竟是從平日裡殺伐果斷,駭人聽聞的墨寒的口中說出。
童哆啦緩緩轉過身,看著床上坐著的墨寒,正用手彆著鬢角的碎發,那姿態嬌媚的讓女子都汗顏。
童哆啦挑挑眉,眼睛微眯快步走了過去。
手指勾起了他的下頜,輕輕烙上一吻:“小娘子,晚上官人再好好寵幸你。現在你可隨我一同去看看玉姝妹妹?”
童哆啦感覺自己深陷男人的角色中難以自拔:“當個男人也蠻好的。”
墨寒一把將她拉進懷中:“嗯,當個男人很辛苦的。”
童哆啦翻了個白眼:“哪裡辛苦?我看都是蠻神清氣爽的。”
“哦?我說的是男人的責任重,當然辛苦。哆啦以為我說的是哪方麵?”
看著墨寒戲謔的眼神,童哆啦臉上的顏色也是紅的如烙鐵一般。
隨後她鎮定了神色,作為在另一個世界生活六年的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有些想法也是正常。
“小舅舅,大舅舅,起床了?”
桃子歡快的聲音怕是整個客棧都能傳遍。
童哆啦打開門,桃子一把抱住她的腿,仿佛幾個世紀沒見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抱大腿吧。
“小舅舅,你看,昨晚那個姐姐一哭就掉一串串的珍珠,可漂亮了。”
桃子張開稚嫩的小手,圓潤晶瑩的珍珠鋪滿手心。
“走,我們去看看玉姝姐姐。”
桃子感到麵門一陣清泠的風襲來,隻見墨寒低頭睨了她一眼。
此刻她若是背著殼,她恨不得立馬將頭縮進殼裡。
這個男人總是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距離感和帝王般的威嚴。
桃子轉身就要跟著童哆啦離開,隻感覺衣襟處一緊,便被墨寒拎到了身後。
隨後邁著長腿跟在童哆啦的身後。
桃子是不敢怒也不敢言,這個爹爹真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