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就要拜見未來的婆婆了。”
本來對連城的心意有些感動,誰料一句話就被拍到了沙灘上。
“你是認真的?”童哆啦再次確認這廝的動機。
“真的不能再真,如假包換!”
童哆啦心想著先看看他到底要謀劃著什麼再說,與這種剛見麵就與人成婚的瘋子辯解太多也無用。狐狸總是會露出尾巴的。
也不知道墨寒他們怎麼樣了,童哆啦抽抽鼻子,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那個沒良心的小騙子乾嘛。
暗處的一白袍男子嘴上勾起一陣蠱惑人心的笑容,這麼快就想起這麼多事情了,自己又變成了騙子,當初告訴她初吻是她的,也不算是欺騙啊,雖然名字不同,但畢竟是同一個人。
童哆啦抬眼望去,一座被嫋嫋霧氣籠罩著的府邸展現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頂,朱紅色的大門,刻著回旋盤繞的栩栩如生的金龍的石柱屹立在屋簷下,分外壯觀。
“你還挺有錢的啊。”
“夫人要是喜歡,多壯觀的我都可以為你建造。”
“強扭的瓜不甜沒聽過嗎?”
“我隻知道日久生情!”
童哆啦挑挑眉,什麼意思?
連城捂著嘴哈哈大笑“夫人想的莫不是…”
“滾!”
童哆啦臉紅的如同猴屁股,看來她對這個男人溫柔不起來了。
她轉過頭,看看恢複正常的湖麵,又看看眼前的宮殿。
“為什麼在傳送門那邊看不到這府邸呢。”
“那是幻術,一種障眼法。不同於妖術,是我們連家門派的絕學。”
“和結界差不多嗎?”
連城耐心的解釋道“結界是其內部的狀態他人不能發現,其外部還是真實狀況。幻術則是虛幻的東西,你看看遠處那山。”
童哆啦向側麵走了一段距離,向遠處眺望,哪裡還有山,竟是一麵一瀉千裡的瀑布,眨眼間,瀑布消失又成了青青草原。
這轉瞬即逝的美景令人目不暇接,“你在那放幻燈片呢?”
“那為何物?”
“就是,哎,說了你也聽不懂。”童哆啦心想著還沒有念卿的迷幻虛空厲害,念卿能窺探人的內心。
後來事實證明了,連城的幻術更勝一籌。“好了,我們該進去給我的母親請安了,這個孩子也需要進食了。”
童哆啦一聽到孩子要進食立刻趕了過來跟在連城的身後。
“醜媳婦著急見公婆了?”
“急你妹啊!”
連城也不生氣,童哆啦說什麼他都不反駁,笑而不語。童哆啦發現這個男人總能輕易調動起她的壞情緒暴脾氣,作為一個出氣筒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府內皆是白玉鋪地,仔細看去,內嵌著冰晶。上等的檀木為梁,金絲楠木製成的家具一絲不苟的擺放著。穿過廳堂,進入一處花園,一座竹橋淩駕於整個荷塘上方,粉白相間的荷花在微風中搖曳著,兩束含苞待放的花苞在它身旁依偎。通體烏黑的鯉魚如同黑夜般的精靈在水中嬉戲著。碧綠的荷葉仿佛一把遮陽的大傘為魚兒帶來一絲絲清涼。兩隻展著晶瑩翅膀的蜻蜓在空中盤旋,宛若兩個仙子欲降臨在這朵聖潔的小荷上,尋覓它的芬芳。
荷塘對岸玲瓏精致的涼亭內一個妙齡女子在低頭思忖著,微風拂麵,將她臉上的麵紗輕輕撩起,那容顏堪稱人間絕色。
“母親,我回來了。”
童哆啦難以置信,他竟然喚一個妙齡女子為母親。
女子起身“城兒,你回來了。幾日不見,竟帶回個姑娘。”
童哆啦心中一歎,這娘倆果然厲害,連學院的老師相處那麼久都沒發現她是女扮男裝。而今,眼前的女子隻是一眼便識彆了她的身份。
“母親,這次終於成功了,是個女孩。”他將孩子遞給了女子。
女子竟留下了喜悅的淚水。
童哆啦忽然想起曾看過一部小說,有個女人通過食胎兒來永葆青春的故事。
一個女人有個二十幾歲的兒子,年齡怎麼的也應該在四十歲左右,而眼前的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讓人不得不聯想到她費儘心思得到這個孩子的原因。
童哆啦想到沒想脫口而出“你不能吃她!”
女子發出少女清脆的笑聲“我怎會吃她?你這丫頭想法真是特彆,我感謝她還來不及呢!又怎會對她痛下殺手。”
童哆啦頓時一愣。
“城兒,你這個朋友還真是有趣。”
“母親,我回來還有一事要置辦,她不是我的朋友,她即將是您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