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蝶妖顫抖的望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我可沒有時間聽你說什麼感受,隻有一次機會,若是我不滿意,你知道的。”
男人淡漠的話語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毛骨悚然。
血蝶妖艱難的爬了起來,隻是還沒站穩,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如同螻蟻一般跪在男人的腳邊。
仙階頂峰的血蝶妖竟受到如此屈辱。
它想自爆魂元,無奈原力被冰封。
六年前它曾眼看著連城也是被他這樣打傷,為何連城的修為變得更強,而它卻連力氣都用不上。
它冷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在意那個女人?”
男人停下了品茶的動作,淩厲的眸子閃現一絲殺意。
“除了那女人還有誰跟著進去了?”
血蝶妖帶著哭腔苦笑著“你可以自己查啊。”
男人手指輕輕一勾,血蝶妖感覺到血管斷裂的聲音,此刻若是解凍,她必定會內出血而亡。
“神通廣大的魔界大皇子怎麼還查不到?”
“東川,看看血蝶妖族還剩下多少了?”男人將茶盅置於桌上,雙臂抱胸的看著血蝶妖。
“你想怎麼樣?”血蝶妖眼中一片驚恐。
“如你所想啊!”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
……
男人放下茶盅,起身輾轉到窗邊,負手而立,淡淡的月光流淌在清澈的水麵上,偶爾飛來的蚊蟲輕點於上,泛起一陣漣漪。
“主子,接下來怎麼辦?”
“屍體處理了,血蝶妖族對這個世界沒什麼貢獻,有它沒它一個樣。”
“主子,您不是剛才答應血蝶妖……”
男人狹長的鳳眸瞥了他一眼,僅是一個眼神竟威壓赫赫,暗衛胸口憋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暗衛趕忙低下頭,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那個眼神暗衛明白,主子是起了殺意。
“東川,你跟我多久了。”
暗衛擦拭著嘴角的血漬“回主子,屬下七歲時就跟著主子,現在已經十一年了。若是沒有主子的栽培,屬下還在街邊乞討。”
男人隨後笑道“知道就好,剩下的事情就由你去處理。”
“是!屬下已經將三樓的客房預定好,主子您請。”
血蝶妖滿麵猙獰,全身皮膚開裂,血管爆開,地麵已經形成了一處血窪,主子又怎麼會在此處休息。
男人甚是滿意“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暗衛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僅是一點點的化屍散,一個絕色的女妖頃刻間屍骨無存,隻留下一灘血水充斥著整個鼻腔,血腥之氣令人作嘔。
暗衛帶領著數十部下朝著夢穀淵的密林趕去。
在三樓客房的看台上,此處的景色比樓下的景色更加怡人。
男人半眯著眼眸,嘴角浮現一絲邪笑“墨寒,童哆啦?墨寒,童沛妍……”
夢穀淵。
連城恍惚的從童哆啦的眼睛中看到了不一樣的神色。
他試探著問道“你,都想起來了?”
童哆啦頷首“謝謝你。不過連城,你身體除了冷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連城眨眨眼睛搖搖頭。
童哆啦纖細的手指直接撫上他的腕部,此時的脈搏強勁有力,其他的臟器也沒有什麼症狀。
但是她明明看到那光暈像是一條小蟲,難道是眼花了?
“你若是不舒服,就立刻告訴我。想必你心口的火種已經和你打了招呼吧。”
連城紅著臉點點頭,那火種哪是打招呼,分明是威脅嘛。
“你不舒服就告訴它,它的神識和我體內的火種神識是共通的。我會想辦法給你治療。”
“不過沛妍,你現在的醫術方麵怎麼樣了?”連城用牽強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是叫我哆啦吧,叫沛妍我倒有些不習慣了,若是在他人麵前你還是叫我童言。大仇未報,暴露身份會讓我如履薄冰。我的醫術方麵,最近沒怎麼太多練習。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等慰問過後,我會潛心研究的。”
“你接下來怎麼打算?”
童哆啦聳聳肩“還是努力恢複修為吧,畢竟現在的程度,出門都會被秒殺。”
“我陪著你。”
看著連城懇切的眼神,童哆啦搖搖頭“你也老大不小了,跟著我算怎麼回事。該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更何況伯母和這個孩子都需要你的照顧。”
連城想想確實不妥,畢竟童哆啦有婚約在身,墨寒常伴身側。
若是總跟著人家,難免遭人嫌棄。
“我的同伴明天會到這兒吧。”
“明個一早就能到。”
“你的同伴中有一個是凝香院的花魁?”
“沒想到你還挺關注這花魁呢。”
“望月城近期人口失蹤的數量不少,想不知道都很難。既然成了你的同伴,我就不過問了。想必你能容得下的人,並非是大惡之人。”
童哆啦有點心虛,雖說念卿沒直接殺人,卻也是幫凶,助僵為樂啊。
“你接來下要去哪裡慰問?”
“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