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憐兒走近後上官璉才問穆子楓,“這位是?”
“我是她義兄沐風!她是我義妹莫憐兒!”穆子楓趕緊說道。
“對對對!他是我沐大哥。”莫憐兒趕緊對上官璉說道,不過隨後又看著上官璉,“你又是誰啊?”
“他是我的學生。”穆子楓無奈道。
“啊?學生啊?”莫憐兒急忙對上官璉打招呼道,“呀!你好!那你叫我師娘吧!”
師娘?!
穆子楓和上官璉皆是一陣目瞪口呆,後者更是用一道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前者。
就在穆子楓尷尬地不得了的時候,莫憐兒慌慌張張改對上官璉口道“不!不對!說錯了,我是你師伯才是,怎麼說成了師娘呢,對不起對不起……”
穆子楓與上官璉皆汗顏。
“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麼到這裡來了?快點離開吧,小心染病了!”上官璉顯然沒把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黃毛小丫頭當做師伯。
誰料莫憐兒對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語重心長說了句“非也”就徑直走向穆子楓跟前,朝井裡望去。
“她!”上官璉想說些什麼,不過在見到穆子楓對自己搖了搖頭時,還是咽下了自己想對莫憐兒吐槽兩句的衝動。
就在除穆子楓以外的所有人莫名其妙看著這個小姑娘在井邊不知道瞧什麼,而且過了約莫兩分鐘時就回頭對眾人搖了搖頭。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隻有穆子楓急忙問道“怎麼了?不是井水的問題嗎?”
在莫憐兒說了句“不是”後,上官璉就明了了,原來這個女子是穆子楓請來的。隻不過……仔細又看了看。
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就算會點醫術,也不可能比那些老來談資的大夫醫術高超吧?
不過出於對穆子楓的信任,上官璉忍住了詢問的衝動,隻是靜靜地盯著莫憐兒。
不錯,莫憐兒正是被穆子楓請來的。
在穆子楓出榮邦城的那日,他就已經寫信請莫憐兒來了,莫憐兒會醫術,彆看她年紀小,可對於醫術還是懂的不少,這也是穆子楓最後的底牌了。
“既然不是井水的問題,那是什麼問題?”穆子楓有些急不可耐了,在看到莫憐兒的那一刻,穆子楓就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此次瘟疫是怎麼來的?”莫憐兒問。
“發現了第一個人得了瘟疫,在燒了屍體後,瘟疫還是在一夜之間迅速傳播了,導致越來越多的人傳染上了。”穆子楓急忙回答。
“你的意思是說,傳播是在一夜之內嗎?”莫憐兒抓住了重點。
穆子楓也想起了金中員上午對自己說的話,的確是“一夜之間”,那時他對於他的話還是覺得有可疑之處,如今莫憐兒指出,穆子楓更是覺得這瘟疫來的太“奇怪了”。
見穆子楓若有所思的樣子,莫憐兒想他是明白了,於是繼續道“瘟疫雖然是不治之症,但是傳播的速度沒這麼快,更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傳播那麼多人。因為,真正的瘟疫,一般情況下需要四五天的時間才會染上,不過就算第一時間染上了,也不可能發作的那麼快……”
不是瘟疫,他們是中毒了!
穆子楓和莫憐兒的腦海裡響起了這麼一個聲音。
穆子楓神情有些緊張了起來,看來此次荊州瘟疫之事乃早有預謀,再聯係那日在朝堂上朱一龍指名道姓要上官璉來管此事,說明正是針對他們二人!竟然下毒!朱一龍是何居心?!
“你的意思是……”上官璉思索道,“他們染的不是瘟疫,他們是中毒了?”
莫憐兒點頭。
“可能治?”穆子楓問道。
“要看看屍體,畢竟我還不了解病情。”莫憐兒道。
於是,大家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看熱鬨的金中員。
金中員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又帶著他們去了荊州的義莊。
一進義莊,穆子楓就被這毫無生氣的環境搞的雞皮疙瘩落了一地,不過好在是之前見慣了屍體,穆子楓還是強忍著心裡這種莫名煩躁的感覺走了進去。
一直進入到了義莊最裡麵的堂屋,穆子楓才看到了滿屋子停放的屍體。
上官璉與金中員以及眾衙役在外麵等著,隻讓穆子楓與莫憐兒進去了。
穆子楓揭開一具屍體身上蓋著的白布,看著屍體乾癟、毫無水分的身體和猙獰的麵孔,一瞬間想到了冷凝玉製造出來的僵屍,他頭也不抬地問道“如何?”
許久不見身邊人的回答,穆子楓皺著眉抬起頭朝身邊看去。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莫憐兒就已經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隔著麵具,穆子楓的眼底流露的是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