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郭永昌的說法,很多人終其一生,也不過就是“明勁”入門,能真正將“明勁”練成的,已經是難得的高手,能練成“暗勁”的,那就是一代宗師級彆的人物,而“化勁”,那就隻存在於傳說中。
聽周克勝的話,這曹明義竟然早將“明勁”練成了,所以當年能成為探險隊的領隊,更成為了唯一的幸存者。
這讓肖淩對他刮目相看。
曹明義聽了周克勝的話,隻淡淡一笑,也不說話,隻是提著那兩個沉重的背包當先走了出去。
肖淩、周克勝、曹明義,向導馬永,外加劉大江、郭朋和李偉建等十三個獵人,一共十七人,離開村落,步行朝著神農架林區而去。
至於那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和司機並沒有跟隨著而來,而是乘車離開了村子。
步行走了不到兩公裡,眾人進入林區,這些獵人如識途的老馬,一路有說有笑,顯得很輕鬆。
肖淩背著放置子母刀的盒子,隻是跟著周克勝身邊,一言不發。
曹明義提著那兩個沉重背包,雖然看起來身軀比較肥胖,卻是健步如風,看來練過的身手就是不一樣。
這片林區保護得很好,沒有遭到大麵積的砍伐破壞,不時可以看到飛鳥,更遠方有走獸被驚起,隻是這一趟周克勝給這些獵人說的借口是要深入神農架,尋找一種比較罕見的火烈狐,完成任務,酬金豐厚,所以這些獵人的心思都不在打獵上,全都想著尋找這種火烈狐,得到酬金。
開始道路比較平坦,隨著不斷深入,路麵開始峻峭起來。
趕了半天路後,眾人停下休息,那劉大江一邊啃著自帶的大餅一邊道:“周老板,這火烈狐很罕見,也許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碰到,咱們難道要一直在這森林中轉悠嗎?”
周克勝微微一笑道:“如果真的好幾天都找不到,那就回去吧,當然,許諾你們的報酬不會少。”
聽得他這麼說,這些獵人明顯鬆了口氣,氣氛又輕鬆下去。
第一天幾乎就在森林趕路中渡過,其中一個獵人發現了一隻野兔,一時手癢,開槍將這隻野兔打死,順便將野兔撿了起來,說晚上烤野兔給眾人加餐。
到了晚上,眾人找到了一處避風的地方休息,肖淩心頭焦急宋鳳琴的病,恨不得立刻找到“神農宮”,取回息壤,可惜這一天下來,毫無所獲,這神農架林區如同一片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除了一株株的高大樹木和大量灌木叢之外,根本看不到一點建築物的蛛絲馬跡,更彆說“神農宮”。
隻是他知道這件事急不得,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保持清醒。
第二天,眾人繼續趕路,一直到了快要傍晚的時候,隊伍出現了意見分歧。
此時眾人前方出現了一個隆起的山丘,隊伍裡的向導馬永指著左邊,準備帶眾人順著山丘往左邊而行,但曹明義卻放下了手上提著的兩個背包,第一次開口說話,讓眾人翻過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