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見它開始!
肖淩臉上有些赫然,對著於婷婷豎起了大拇指道“還是婷姐知識淵博,我就隻知道舜和項羽是重瞳者。”
胡勝哲微笑道“什麼重瞳是聖人都隻是傳說,實際上現代醫學解釋認為這種情況屬於瞳孔發生了粘連畸變,從o形變成∞形而已,不過並不影響光束進來,一般又叫對子眼,也有觀點認為這是早期白內障的現象。”
於婷婷看了胡勝哲一眼道“這些上古的傳說被胡學者一解釋,就失去了神秘色彩,變得索然無味了。”
胡勝哲被於婷婷這麼一說,有些啞然,然後哈哈乾笑了兩聲。
肖淩跟著李誌寶一起,近接了中心的巨型石棺,道“虞朝並不是以這重瞳的眼睛為圖騰,那為什麼這虞廟內外卻繪滿了這重瞳的壁畫?是因為長著一對重瞳的舜帝?難道……”
肖淩說到這裡,突然露出吃驚神色,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忍不住道“這座虞廟不會就是安葬傳說中的上古帝王,舜的陵墓吧?”
他想到了之前李誌寶說過,這虞廟實際就是虞朝帝王的陵墓,而虞朝並不崇拜重瞳,但這座虞廟卻繪滿了重瞳,那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座虞廟裡沉眠著的正是上古帝王舜,因為他天生重瞳,所以這座虞廟內外,才繪了這麼多的重瞳壁畫。
肖淩為自己的這個猜想震驚不已,其它人也都看向了李誌寶,看向了他正在接近的巨型石棺。
如果這虞廟真的就是安葬舜帝的陵墓,難道這座石棺裡就有舜的屍骨?
這位傳說中的上古帝王,突然遺骨就有可能出現在眾人眼前,每一個人想到這裡,心頭都充滿了說不出來的古怪感。
李誌寶走近石棺,停了下來,孫濤怕他有失,持著手槍護在身邊,對著這石棺嚴陣以待。
肖淩和周克勝、胡勝哲、於婷婷幾人都圍了過來,觀察著這石棺,每一個臉上神色都顯得有些鄭重。
李誌寶緩緩道“小肖剛剛說的和我猜想的一樣,根據現在看來,這座虞廟正是上古舜帝的陵墓,這石棺裡沉眠著的應該就是上古帝王舜,不過經曆了數千年歲月,隻怕就算有屍骨,也應該風化了,石棺裡也許什麼都沒有了,我們未必有那個機緣看到上古舜帝的真容了。”
“李教授,這石棺開啟嗎?”孫濤看著李誌寶,征求他的意見。
石棺製造比較簡單,外麵也沒有雕刻什麼花紋,隻在石棺上麵的石板上雕刻著一對重瞳巨眼。
李誌寶點點頭,同意孫濤開棺。
孫濤招手叫來兩個隊員,幾人合力,移動了上麵的石板。
李誌寶幾人後退了數步,以防石棺裡有什麼危險。
石棺上麵蓋著的石板並不沉重,孫濤三人隻移開了一線就停了下來,迅速後退,靜觀其變。
石棺被打開了一縫,裡麵並無什麼異味或其它危險的東西出現,眾人稍安,孫濤三人又再次移動石板。
眾人都十分謹慎,肖淩也不時觀察四周,好在暫時沒再見到那慘白大手出現,根據之前的經驗,這虞廟裡暫時應該是安全的,不會有意外出現。
眼見打開一線的石棺並沒有什麼危險出現,孫濤三人合力再次推動上麵的石板,終於將其推開大半。
一個提著野營燈的隊員忙著上前,舉起了野營燈,照燈了這一片區域。
眾人相繼朝著這打開大半的石棺裡看去,希望有所發現。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些好奇,也有一些緊張,如果這石棺裡真的有屍骨,會否就是傳說中的上古帝王舜?
如果是,這舜又是什麼樣的模樣?是否真的長著重瞳?如果真是他,意味著已經是數千年前的人物了,保存條件再好,隻怕這屍骨也早腐朽不堪了,眾人也無緣再見舜的真實模樣了。
帶著種種疑惑和好奇,野營燈的柔和光芒之下,這石棺之中果然躺著一具屍體。
眾人一見之下,儘皆滿麵錯愕,其中的龐豔和汪雷幾人都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
包括一眼看到的孫濤和另兩名隊員,雖然他們訓練有素,處變不驚,但眼前所見,太過令人意外,他們也忍不住發出驚呼聲。
肖淩同樣看得目瞪口呆,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眾人想到了千百種可能性,但誰也沒有想到這石棺裡會躺著如此一具全身赤裸的屍體。
這屍體不腐,保存完好,如同處於沉睡中。
看到一具不腐的屍體,雖然令人意外,但還無法讓眾人如此震驚,畢竟世界上也曾經出土過千年不腐的屍體,在某些特殊的環境或保存條件下,這種可能性並非不存在,甚至剛剛眾人的猜想中,就有人猜想到也許在這石棺中的屍體並沒有腐朽,依舊栩栩如生。
真正令眾人震驚的不是這具屍體不腐,而是這屍體的臉孔長得和剛剛失蹤了的王衛國一模一樣。
王衛國,年齡五十出頭,長得斯斯文文,年輕的時候必然是個讓很多小姑娘心動的帥哥,就算現在已經五十來歲了,依舊氣質不凡,更是著名的考古學家,是這一次科考隊的幾位重要成員之一。
之前眾人攀著不死樹而下,途中不死樹枯死崩潰,眾人一路墜落下來,僥幸逃生,之後眾人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卻沒能看到王衛國。
當時眾人猜測王衛國多半是在墜落之中喪命,又或者被那食人異獸狌給吃了。
但誰也想不到,失蹤了的王衛國會突然渾身赤裸的沉睡在了這具石棺之中。
眾人驚異之極,半晌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一幕的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眾人想象。
緊跟著胡勝哲反應過來,伸手查探躺在這石棺中的王衛國,發覺他渾身冰涼堅硬,沒有呼吸心跳,早已死去多時。
“他死了。”胡勝哲聲音有些感傷,臉上全都是虛汗,露出一絲兔死狐悲的神色。
李誌寶突然像想到了什麼,翻開了王衛國閉著的眼睛,露出裡麵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