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皇甫嵩的軍隊,來偷襲我軍側翼。”
城牆上,魯山城現在最高的軍事長官是個姓張的百夫長,至於為什麼選他,自然是嗓門大,能打,親信還多。
“幾天前偵察到的那隻部隊肯定是的皇甫嵩派來的,沒來魯山,而且去了葉城,隻怕葉城之後就是我們魯山了,絕不能被他們逐個擊破。”
那百夫長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而且數量隻有三千的官軍也給了他勇氣,隻要跟葉城部隊兩麵夾擊,何止能解了葉城的危機,甚至還能全殲一支官軍,立下大功。
哪怕那葉城已經陷落了,也就當白走一趟了,自己跟著趙弘渠帥,打仗就沒輸過。
花了整整一個上午,那百夫長總算點了三千五百人馬,舉起黃巾大旗,敲鑼打鼓,往葉城趕去。
三千五百人的隊伍,快的快,慢的慢,拉了整整三裡長,總算是在第三天下午到達了葉城。
葉城城門緊閉,城下空無一人,那百夫長心裡涼了一截,怕是來晚了。
抱著一絲希望,那百夫長到城下去叫門,卻見城上一個黃巾軍打扮的守軍出來問話。
“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
“我是趙弘渠帥手下百夫長!”
“這裡是韓忠渠帥的城,你們怎麼跑過來了,莫不是魯山陷落了?”
“不是說你們葉城被官軍團團包圍,就要被攻陷了,還派人求援麼,那人呢?”
“人呢?”百夫長身邊的黃巾四處張望,卻找不到那天城下求援的士兵。
“那支官軍我們也發現了,但是根本沒來葉城,怕是去了你們魯山。”城上的守軍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糟糕,中了這些奸賊的調虎離山之計了。”那百夫長醒悟過來。
那三千五百的黃巾軍又急匆匆折返回去,後麵的部隊都還不知道回事,前麵的部隊就過來人擠人,要多亂,有多亂。
急匆匆走了一天,天色已晚,這隊黃巾軍人困馬乏,正要就地歇息,突然兩邊殺聲四起,漫山遍野都是打著聞字旗的官軍,殺的黃巾軍措手不及,甚至都沒做掙紮,三千五百人的部隊,被俘虜了三千四百人。
三天之後的葉城,城牆上的幾個守軍正在一起說著笑話。
“你說同樣是張曼成將軍手下的將領,那趙弘渠帥的手下怎麼能這麼蠢呢,千裡迢迢跑到咱們這裡救援,結果我們這裡一個敵軍沒有,自己家讓人打了,哈哈哈!”
“哈哈哈!”
幾個守衛哈哈大笑,突然見到一群黃巾軍往城下趕來,怕不是有兩千人。
“救命,救命啊!”那些黃巾軍喊著。
“怎麼回事,搞得跟救火一樣。”城上的守衛問道。
“我們原本是魯山趙弘渠帥的部隊,中了官軍的調虎離山之計,如今魯山已經陷落,我們都沒地方可去了。”
“你們這幫人還真是笨。”
“那些官軍正往葉城來,估計再有半天就到了,你可快開門放我們進去啊。”
“這個”其中一個守軍猶豫了。
一旁另外一個守軍則說道“都是為大賢良師效命,怎能見死不救,而且那官軍凶猛,萬一真打過來,這些黃巾兄弟也能幫我們一起守城。”
“就是,你看他們隊伍裡,還有兩個黃巾力士呢,守城可厲害著,咱們現在沒有渠帥仙法保護,到時靠什麼打官軍。”又是一個守衛,指著城下那兩個身材高大的黃巾軍說道。
城門吱呀一聲打開,吊橋放下,城下那兩千黃巾軍蜂擁而入,而比其他黃巾軍高出一頭的兩個黃巾力士,格外招人耳目。
“這兩個黃巾力士長的怎麼不一樣呢,怎麼一個黑臉,一個紅臉。”城裡的黃巾軍看著進城的部隊說道。
“看,看你奶奶個腿,張大爺有這麼好看麼。”
張飛扯掉黃巾,撕爛破衣,露出精鐵甲,一刀砍死了守城門的兩個黃巾軍,那兩千假扮城黃巾軍的將士也紛紛脫掉外衣,露出官軍服飾,頓時城裡雞飛狗跳,殺聲整天。
先用假傳消息騙出魯山的守軍,一鼓作氣拿下魯山,然後又半路截擊回來的援軍,最後又假扮魯山潰軍詐開葉城城門,黃巾軍沒了妖法護身,作戰素質底下,毫無軍紀,聞奇幾乎沒費多少心思,原本被兩麵夾擊的局麵,變成了兩麵通吃。
拿下兩城之後,聞奇當即立斷,放棄魯山,將魯山所有的軍需、糧草全部押送到葉城,一麵寫信給皇甫嵩,彙報自己已經連下兩城,打算放棄魯山的事情,守著兩座城就要將手裡的兵分成兩批,守不守的住是個問題,就算守住了,自己手裡也沒有兵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