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些黃巾軍是這麼覺得的,雖然孫堅早有水淹城池的先例,但是黃巾軍軍紀散亂,將領趙弘又不是行軍打仗的料,加上城裡的守軍都是安眾原來的五千人民跟趙弘從南陽帶來的一萬人,沒吃過孫堅的虧,怎麼都想不到孫堅會放水淹城。
狂風驟雨掩蓋了河水奔騰的聲音,直到城裡的淹到膝蓋深了,黃巾軍無法再入睡,才開始有人彙報。
“大人,這雨太大,城裡都開始積水了!”一個黃巾軍向一個百夫長報告。
這百夫長從熟睡中醒來,也不知道剛才雨到底有多大,見水已經到了膝蓋,變讓手下先去查看糧草物資有沒有被淹。
“大人,趙弘神使讓你派人把城門打開,放水出城。”
這百夫長還擔心打開城門會不會讓孫堅大軍趁虛而入,但隨即一想這樣的天氣孫堅怎麼可能出城,估計也在營寨裡搶救糧草物資吧,便帶著幾個人去開城放水。
城上的守軍見城裡到處都是燈火,也不知道發生什麼,見一對人往城門而來,便問道“怎麼回事?”
“城內積水嚴重,神使讓開門放水,緩解澇災。”
“城裡水患這麼嚴重了?”
那士兵在城牆上躲了一夜的雨,絲毫沒有覺察,聽他們這麼說便往城外看了一眼。
城外沒有一點敵軍到來的跡象,但是卻是白茫茫一片,好像地麵上升了很多,那士兵冒雨出去往城牆下看了一眼,卻發現水都快跟城牆持平了。
“不要開門,不要開門!”
這士兵跑著過去讓城下的人停止開門,可是雨大風大,城下的人根本沒聽清楚。
城門剛開了一絲縫隙,大水馬上就灌了進來,開門的幾個黃巾軍被瞬間卷走,城外的水全部開始灌進城裡。
城外的孫堅見時機已到,帶著黃蓋、程普跟八千將士開始坐船進城。
很快城裡的水就灌到了一丈多高,一些運氣差點黃巾軍剛從夢裡醒來就被淹死,大量的黃巾軍擠到屋頂上,很多房屋承受不住重量開始倒塌,哪怕一些沒倒的,在大水中也堅持不了多久,如今隻有城牆最為穩固,站滿了黃巾軍,隻是這些人也是匆匆忙忙,連兵器甲胄都沒帶上。
孫堅部隊駕船清除浮屍,進入城中,根本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黃巾力士巨大的身體隻露出半個腦袋,動作變得更加遲緩,走路不能在水裡保持平衡,上屋頂體重又太大,幸虧是用法術召喚出來的兵種,不需要呼吸,不然自己都要把自己淹死。
孫堅跟黃蓋、程普分彆架船,開始收割這些黃巾力士,實在對付不了的,那他們掛上繩索,拖到水深處解決,那城裡的黃巾軍幾乎都是待宰的羔羊。
那些水性好的,或者抱著木板、樹木僥幸運逃出城的,又要麵對韓當跟祖茂的部隊。
過了兩天的時間,等大水退去,孫堅已經成功拿下安眾,隻是不知道這趙弘跑到哪去了。
另一邊,裴元紹帶著他的四萬大軍,在接到安眾的救援糧草被孫堅截獲之後,就放棄了新野的營地,趕往安眾,一路上靠著殺了僅有的十來匹戰馬做軍糧維持體力,可是就在離安眾城還有兩天路程的時候,卻收到了安眾城被孫堅攻破的消息。
縱使裴元紹是太平道的忠實信徒,也有些茫然,虔誠的信仰跟肉體的饑餓正在體內做鬥爭,在殺了幾個信仰不夠堅定的黃巾軍之後,裴元紹頹然地坐在地上。
沒有糧食,這近四萬人全都要餓死,除非就地解散,讓他們自尋活路,但是一旦解散部隊,自己怎麼跟神上使張曼成交代。
裴元紹百般為難,用拳頭在地上猛砸發泄心中的鬱悶,突然發現一旁死去黃巾軍流出血液彙聚在一起,開始沸騰起來。。
鮮血上升到裴元紹麵前,變得跟一副畫一樣,畫上漸漸出現一個人臉。裴元紹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人,卻無數次見過他的畫像。
“大賢良師!”裴元紹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