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聞奇先在城裡逛了一圈,當初酈縣被黃巾軍占據,孫堅用水淹破城,不過看起來情況並不嚴重,從城牆留下的痕跡來看,水最多淹過膝蓋,也不知道這孫堅怎麼打下的城池。
花了一上午繞了一圈城池,並沒有發現趙弘的蹤跡,吃過中飯之後,聞奇直接進了縣衙,詢問縣令。
這縣令是當初孫堅打下城池之後臨時任命的,能力一般,但是人比較務實,附近客棧的小二聽說城裡很可能進了黃巾神使之後,馬上跑來報官了,這縣令當即派人來報知皇甫嵩。
聞奇問了一些事情,不過這些事情這縣令也不太清楚,還是要他自己跑一趟客棧詢問。
“你可知道當初孫文台是怎麼拿下酈城的?”臨走聞奇問了一句。“
“知道,當初孫文台將軍派了黃蓋、韓當二將,趁著秋雨連綿,放水淹了酈城。”
“可我看城牆上的痕跡,水並不深啊。”
“是的,當初黃巾軍發現城池被淹,就棄城跑了,黃蓋跟韓當二將就接管了酈城。”
“兩軍沒有交鋒?”
“隻是在追擊黃巾軍的時候,廝殺過一會。”
“黃巾軍不戰而退,倒是奇怪,水不過到了普通人膝蓋深,尤其是對於黃巾力士來說,怕是根本沒有影響。”
“這個,下官也不知。”
帶著疑惑,聞奇出了縣衙,來到當初報官那個小二所在的客棧,說是客棧,其實就是賣些薄粥、稀飯,給有錢的難民有個睡覺的木板,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還能要求什麼呢。
從客棧小二口裡,聞奇同樣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據他說,那天有兩個人來買稀飯、饅頭,一個人不小心把稀飯撒了,被另外一個人狠狠訓斥了一頓,無意提起這是給趙弘神使買的飯,讓他小心一點。
這小二深知太平道的危害,等那兩人一走,就趕緊報過去報官了,至於他們從哪裡來,這小二也不知道。
“會不會這一切都是捕風捉影,這小二可能聽錯了,趙弘根本沒來過城裡。”黃忠說道。
“有這個可能,但就他一個人的話,確實沒法證明趙弘就在城裡。”聞奇說道,但是這樣回去,就對這次任務太不負責了,而且這趙弘至今沒在南陽出現,相比起來,酈縣的可能性甚至更大些。
離開客棧,聞奇跟黃忠換了一身客商的裝扮,一連兩天,騎著馬在酈縣晃晃悠悠轉了一圈,讓係統搜查趙弘,市集、難民營、客棧、牢房依舊是一點趙弘的蹤跡都沒發現。
“係統,你能檢測到人的特殊狀態麼?”
“可以。”
“能否檢測下城裡有哪些人被太平道洗腦了?”
“隻能檢測周邊小範圍的人物,無法檢測全城。”
第三天天還沒亮,聞奇跟黃忠兩人就已經在當日的那家客棧附近埋伏起來,如果趙弘真的在城裡,聞奇就不信他還能帶著大米、柴火跟大鍋自己做飯吃,照那小二所說,當日他們就是在買飯的時候暴露的。
一直等到了下午,聞奇哈欠連天,係統突然說道“發現兩人處於被太平道蠱惑狀態!”
“漢升,那兩個人有問題!”聞奇用手指偷偷指了指剛買完飯的兩人。
黃忠假裝不經意之間轉過了頭,瞄了一眼說道“主公好眼力,這兩人買了差不多十個人的飯,裝盒離開,而且這個時間用飯,既不是中飯,也不是晚飯,很可能是這些人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無法估算時間,三天來,就這兩人最可疑。”。
“十個人,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這黃忠瞟了一眼,就能發現這麼多,讓聞奇暗暗稱奇。
“跟著他們!”聞奇揮了揮手,兩人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