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緊接著又是連續的有人落水聲,一個船夫急匆匆跑進來說道“東家,不好了,有人劫船!”
“劫船?”
自己這次出來還帶了一百個精壯門客,對付一般的水匪應該沒有問題,魯達穩了穩情緒,又重新坐下安慰魯肅。
淮河之上,不知從那裡冒出兩艘商船,一左一右夾住了魯達所在的船隻,開始射箭,魯達的門客在被射死幾個之後,都找地方隱蔽起來。
“船上的人聽著,交出魯達,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是衝自己來的麼?”魯達有些疑惑,自己平日都講究和氣生財,從不曾與人結怨啊。
“爹,趕緊跳船走吧,這些賊人這黑夜中還能找到我們,怕是早就摸透了我們的情況。”一旁的八歲的魯肅看著稚嫩,腦子裡卻很清楚。
隻是魯達看著江水寒冷,自己還帶八歲的魯肅,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將希望寄托在自己門客上。
見魯達的門客沒有反應,襲擊魯達的船隻從兩邊靠攏,夾住魯達所在的船隻。
“登船!”
兩邊各上來二三十個人,登上了魯達的船隻。
“保護東家!”
魯達帶出來的這一百門客都是忠心耿耿而且有本事在身的,當即跟這些上船的水匪廝殺起來,隻是這登船的水匪中,有兩人明顯實力比其他人強出一截,殺起魯達的門客幾乎是一刀一個,凶悍之極。
廝殺片刻之後,一個門客跑進船倉,對著魯達說道“東家,趕緊離開,跳船逃命,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水匪。”
魯達麵色大變,這才拉起魯肅,穿過船倉,來到船隻的另一頭,卻見船頭掛著一盞紅色的燈籠,正發出紅光,跟其他的燈籠完全不一樣。
“有內奸!”魯達一看就明白了,這些水匪就是靠著這紅色燈籠確定了自己的船隻。
“東家現在想明白可太晚了。”
一旁突然竄出一個人影來,對著文弱的魯達就是一刀,直接刺近他的腹部,魯達捂著肚子,抬頭一看,居然是跟了自己多年的管家。
“要是東家走了,大夥可就白辛苦了!”
“你,為什麼你”魯達這一瞬間失血過多,有些說不出話來。
“因為彆人給的價格更高!”
一旁八歲的魯肅鼓起勇氣,跑上去,狠狠咬了那管家一口,那管家吃痛,一腳把魯肅踢到了淮河裡。
魯達緩緩倒在地上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嚴白虎跟嚴輿也收拾完了門客走了過來。
那管家來到嚴白虎跟嚴輿麵前說道“兩位當家,這魯達已死!”
“好!”嚴白虎對著那管家說道,隨即語氣一變道“果真是個吃裡扒外的玩意,我嚴白虎可不需要!”
說完就是一刀砍出,結果了這管家,那管家直挺挺的倒在了魯達身邊。
“要給你的錢也太多了!”嚴白虎啐一口在那管家屍體上。
一旁的嚴輿從懷裡拔出匕首,殘忍的將魯達的臉皮割了下來,然後將這血淋林的臉皮貼在了自己臉上。
嚴白虎從懷裡拿出道符給了嚴輿吞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魯達的麵皮居然跟嚴輿的臉長在了一起,看起來跟魯達的麵容一摸一樣。
“哈哈哈,有了這張臉,魯家的家財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嚴輿對著水麵端詳著自己的臉。
“這太平道的道符果真是神奇,可惜隻有一個月的效果,要趕緊去接管魯家。”
“這魯家富可敵國,可惜要分給那幫黃巾軍一半!”嚴輿心有不甘。
“誰說要分他們了。”
“可我們已經跟汝陰的何曼談好了條件才拿到的道符,大哥你打算耍太平道?”一想起太平道,嚴輿心裡就冒起一絲恐懼。
“而今天下大亂,我們拿了魯家的家產,到遠離戰亂的建鄴組織部隊,據守城池,占地為王,擴張勢力,到時不管是朝廷還是太平道,誰敢不給我麵子,封我官職。”。
“可現在一旦那汝陰的黃巾渠帥何曼發現我們欺騙了他,怕是立馬就起兵討伐我們了,哪裡還有機會組建部隊!”
“你確定他發現的時候,還能有機會討伐我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