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王八蛋找死!乾他!”
“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的,彆管我了。”
“老大,這小子瘋了!”
“咱們幾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了,弄死他!”
“老大,這小子根本是不要命的打法,老三已經躺了。”
“啊——”
“求求你——”
狀若瘋癲的打炮幾個混混,紀白無力的靠在路邊的花壇邊上,額頭的鮮血蔓延而下,視線一片血紅。
意識越來越模糊,大腦越來越沉重,伴著耳邊帶著哭腔的呼喚聲,紀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暈倒前的最後一刻,紀白閃過一個念頭
也許就這樣死掉也不錯,總比窩囊的死在病床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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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重新回歸,紀白逐漸從黑暗中醒來。
一睜眼就看見雪白的天花板,紀白沙啞著嗓子說了一句“陌生的天花板”
這句話也驚醒了守候在一旁的少女。
“你醒啦!”少女驚喜的看著紀白說。
紀白掙紮著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說“這裡是醫院?”
“你不記得了嗎?”少女看著紀白擔心的說“昨天你為了救我,和幾個壞人搏鬥,雖然最後趕跑了壞人,你也暈倒了。”
“哦,對了!”少女突然起身說“醫生說如果你醒了,要第一時間通知他,我這就去找醫生。”
紀白張了張嘴沒說話,看著對方急急忙忙的離開。
過了一會主治醫師跟著少女來到病房,檢查了紀白的身體狀況後,拿著病曆單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紀白說
“隻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點滴打完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
少女一拍額頭說“差點忘了,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我叫陳曦,是一家漢服店的設計師。”
“這次多虧你挺身而出,要不然不知道那群人會對我最出什麼可怕的事。”陳曦心有餘悸的說。
正當陳曦準備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一旁的醫生咳嗦一聲“病人現在需要多休息,感謝的話等下午出院了再說吧。”
“對對,你現在要多休息。”陳曦連忙讚同的點點頭說“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我先去上班,等下班了來接你出院,費用的事不用擔心,我已經付好了。”
紀白接過陳曦遞來的小紙條,紙條上用清秀的字跡寫了一排聯係方式,企鵝、微信、電話號碼、家庭住址應有儘有。
隨後陳曦、醫生、護士三人一同離開病房,隨著關門聲響起,空蕩蕩的病房裡隻剩紀白一個人。
紀白靠在床頭,漫無目的的掃視著病房,窗外草地上泛著點點青色,柳樹調皮的伸出枝芽,一片生機勃勃。
死寂,從電視和牆壁中突然閃現出來,對著紀白一擊猛擊,像凝聚了一座大風車的所有力量一樣沉重。
它從地板上升起,從方塊轉的縫隙中升起,從頭頂刺眼的白熾燈中鑽出,從周圍一切運轉的機器中一躍而出。
就好像死亡已經打定主意,要取代所有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它不但攻擊紀白的耳朵,還進犯他的眼睛,他的大腦。
紀白感覺這一瞬間死亡不僅是看的見的,還是活生生的,活生生的!
死亡呼嘯而來,毫不掩飾,迫不及待,再也抑製不住貪婪,尤其是在它已經幾乎戰勝紀白的時候。
“檢測到強烈意念,創世補丁係統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