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如同一道氣箭,一條長長的白氣從紀白口中射出,消散在半空中。
吐出氣箭後,紀白渾身汗如雨下,無數汗水從毛孔中流出,伴隨著無力的虛脫感,就好像剛跑完熱水澡一般。
長衫男子一招手,流光鑽入紀白身體,紀白瞬間生龍活虎。
“沒關係,時間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來。”長衫男子笑眯眯的說。
就這樣,長衫男子不斷的用特殊手法刺激紀白的脊椎,讓紀白試著控製體內翻滾的氣息。
每當紀白憋不住泄氣虛脫,長衫男子就招來一道流光幫助紀白恢複體力。
紀白被這種感覺折磨的痛不欲生,每次泄氣虛脫的時候,那種無力,那種仿佛身體被榨乾的感覺,紀白隻想癱在地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可是每次流光恢複體力後,那種這次一定會成功的自信,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狂妄,紀白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過正如長衫男子之前所說的,紀白這個人彆的優點沒有,就是韌性足。
所以雖然被不斷的一上一下弄得快要發瘋,紀白還是咬牙堅持下來。
殊不知這種紀白這種痛不欲生的體驗,是多少武者夢裡才會出現的場景。
一位武道大家手把手的教自己站樁,還不惜耗費體力當工具人幫自己刷樁勁,泄氣虛脫之後瞬間恢複體力,不要太夢幻好不好。
靠著夢幻配置,紀白的站樁功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步,在不知道多少次泄氣後,終於可以在維持樁功動作不變形的情況下,做到氣息不泄。
“很好,你這算是入門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勤加練習。”長衫男子滿意的望著紀白。
“要結束了嗎?”紀白原本興奮的心情不由的低落起來。
雖然隻是短短的兩次教學,但是作為紀白武道入門的引路人,尤其是這幾天細致入微的教學,雖然對方的長相姓名都不知道,長衫男子還是讓紀白有些不舍。
看出紀白有些不舍的樣子,長衫男子心中一暖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能教的我都教了,之後能練到什麼境界全看你自己。”
“還是那句話,切記不可有絲毫懈怠之心,武道之路荊棘滿布,唯有保持恒心才可披荊斬棘!”長沙男子麵色一正說。
紀白恭敬的點點頭,雙手抱拳深深一拜,行弟子之禮。
這次長衫男子沒有躲開,受了紀白一禮,看著這位隻教過兩次,練茶都沒有敬過一杯的“學生”。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徒弟還沒學夠,我這當師傅也不好意思拍拍屁股走人。”
長衫男子說罷抬頭隱晦的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在揣摩某些東西的想法。
“不能白受你這一禮,罷了,時間緊迫,能學到多少全看你自己了。”
“看好了!”長衫男子大喝一聲,腳下不八不丁,擺出一個起手式。
紀白精神一振,連忙聚精會神的觀看,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漏了一個動作。
“我所練的拳法名為八極,用力講求崩、撼二字,崩,如山崩之勢;憾,如震撼山嶽。
頭要頂,頸要挺,身要直,胯要坐,動作乾脆,發力剛猛,挨、幫、擠、靠無處不到。
拳似流星眼似電,腰如蛇形腳如鑽。
閭尾中正神貫頂,剛柔圓活上下連。
體鬆內固神內斂,滿身輕俐頂頭懸。
陰陽虛實急變化,命意源泉在腰間。”
長衫男子左腳向前猛踏一步,右手如同一柄鐵錘猛地向前一砸,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此乃金剛八式第一式衝錘!”
紀白在一旁看的目眩神迷,剛才那一拳發出的脆響,宛如平地驚雷。
“發力瞬間要勁如崩弓,發如炸雷,勢動神隨,疾如閃電。以剛勁為主。
再看一遍!”
長衫男子這次右腳前踏,左手前揮,又是一式衝錘甩出。
“看我的手臂!”
聽到提醒,紀白連忙將注意力放在長衫男子的露出一截的手臂上,對方外露的小臂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遇敵好似火燒身,心要急,手要快,好似烈火燒身,人一急立馬氣息沸騰,這時憋住這股氣,用在手上。
意與氣合,氣與力合,好似滔滔大江連綿不絕!”
長衫男子說到這裡又是一連串衝錘,炸雷般的脆響在空氣中連成一片,好似鞭炮一般。
這是係統演武場一陣抖動,似乎長衫男子的做法違背了某些規則,連同著長衫男子的身形也變得模糊起來。
看到這裡長衫男子無奈的笑了笑說
“看來隻能教到這裡了,不過也夠你用了,一招鮮,吃遍天,以後有機會還會再見的。”
周圍的演武場逐漸模糊,意識到時間所剩無多,紀白焦急的大聲喊道“弟子紀白,師傅遵名是何,還望告知弟子!”
一個聲音穿過逐漸模糊的演武場,遙遙傳來“李書文!”
紀白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李師傅最後的一串連打,雖然隻有一式,但也讓他看到一條通天大道鋪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