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地球打補丁!
紀白離開警察局前還專門和陳隊長互相換了手機號碼,說最近發現哪裡小偷或者搶劫犯比較多,可以打電話告訴他,幫助警察抓捕罪犯是每一個市民應有的職責。
陳隊長記下號碼笑了笑沒有說話,並沒有把紀白的話放在心上。
在陳隊長看來紀白隻是恰好撞見一夥人販子,抓捕罪犯是非常危險的行動,需要很強的專業素質,不是沒經過訓練的普通人在路上隨便走走就能就能抓到的。
一次兩次隻能說運氣好,次數多了就容易翻車。
紀白和陳隊長告彆後,回家路上專門跑到自動取款機上看了一下銀行卡餘額,剛點開查看選項,屏幕上一連串零直接晃花了紀白的雙眼。
個,十,百,千,萬
整整三十萬!
紀白連忙又數了一遍,確定是三十萬而不是三萬。
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紀白暗自咋舌,他本來以為頂了天會給個幾萬塊錢,沒想到居然少算了個零。
這下紀白的存款一下子從五位數躍飛到六位數,還是那種開頭數字不是一的六位數。
紀白準備抽空去一趟銀行把錢轉到自己賬上,自動取款機每天轉賬限額隻有兩萬完全不夠。
美滋滋的收起銀行卡後,紀白哼著小曲回家,決定晚上夜宵就吃小龍蝦了,香辣、蒜香、十三香每種口味各來一份吃到飽。
再來一瓶剛從冰櫃裡拿出還帶著水汽的啤酒,那滋味,嘖嘖嘖。
結果剛提著啤酒和小龍蝦回到家,紀白口袋裡的電話就響了。
向江南折過花,對春風與紅蠟,多情總似我風流愛天下~
紀白空出一隻手從褲子口袋中掏出電話,將電話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一邊拆開外賣盒子一邊說
“喂?”
“是紀白嗎?我耿南。”電話裡傳來耿南的聲音。
“耿哥呀,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紀白拿起一雙方頭筷子,左手緊握瓶蓋,把筷子插進與瓶蓋的縫隙中,以橫著的手指為支撐點,用筷子當杠杆,右手使勁往下一翹。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啤酒瓶蓋應聲打開。
“今天怎麼沒在會所見到你?”耿南問道。
“耿南你不是知道的嘛,我最後可能要忙彆的事情,暫時去不了。”
紀白拿出玻璃杯倒上滿滿一杯啤酒,白色的泡沫伴隨著誘人的麥芽香氣飄散開來。
“我怎麼知道你剛說可能有事,結果第二天就不來了。”電話那頭耿南無語的說“你明天有空來一趟會所嗎?這邊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紀白驚訝的說“誰找我?林攀?還是聽蓮姐?”
“都不是,是另外一個人。”耿南一拍額頭“我說紀白,你該不會忘了之前打擂台上簽的協議吧?”
“協議?”
紀白一愣,當時他是聽說舉辦擂台賽會所的人都會來,於是大概掃了一眼沒什麼陷阱就直接簽了,其他的還真不清楚。
“協議有什麼問題嗎?”紀白皺著眉頭說。
電話那頭耿南無聲的歎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佛係的嗎,他年輕打拳的時候,簽協議恨不得一個字掰成兩個字看,唯恐有什麼問題。
“協議沒問題,不過協議中寫著這次擂台賽獲得的收益有你的分成,所以人家想叫你來交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