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白默默重複著陳隊長的話,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有沒有可能是境外勢力?”
“境外勢力?”陳隊長一愣“如果是境外勢力,那應該會有很多外國麵孔,最近市裡的外國人沒有什麼變動。”
“不一定是非要很多人。”紀白解釋道“也許隻是幾個從境外偷渡過來的,或者說乾脆隻有一個人!”
“一個人?”陳隊長明顯不認同紀白的判斷“一個人能乾什麼,這明顯是團夥作案。”
“如果除了首腦之外,其他的成員都是本地人呢?”
紀白默默分析:
“有一個外來的高智商罪犯,蠱惑了大量本地人為他服務,這樣就說的通了,為什麼這群人好像憑空冒出來一樣。”
“怎麼可能,就算他智商再高,也不可能短短時間內聚集起如此有紀律性的團隊。”
陳隊長反駁道
“之前你抓住的那三個人可是寧願坐牢,也不供出幕後的主使,這是一個外來人員能做到的事嗎?
就算他再有錢,如果是從境外彙來的,我們早就查到線索了。”
“除非他用什麼特殊方法控製住手下的成員,或者說他讓手下的人認為隻要不出賣他,得到的好處要比坐牢的代價還大。”
紀白承認他的猜測有點匪夷所思,但是腦海中的知識告訴他,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結果,即使再不可思議,也是事實的真相。
“我還是不認同你的看法。”陳隊長搖搖頭“從常理上根本說不通。”
“要進一步驗證我的猜想,還需要更多的信息。”紀白點點頭說“我找機會看能不能查到線索,我不是你們警察係統的人,誰也不知道我的存在,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陳隊長臉色沉重的思考了半天,最終艱難的點點頭。
作為警察居然讓自己保護的對象幫忙查案,這讓陳隊長十分羞愧。
如果不是有人暗地裡給罪犯通風報信,把他們警察的行動暴露給對方。
再加上被拐賣的孩子們一直沒有消息,時間拖的越久孩子們越危險,陳隊長說什麼也不會同意這樣的事。
“你切記不要逞強,這群人不是什麼善茬,如果遇到什麼危險立馬放棄,不要被把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陳隊長離開前還不放心的叮囑道
“說到底這是我們警察的工作,你查不到也沒有關係,我就是累死,也要在死前把這群王八蛋繩之以法!”
紀白和陳隊長分開後,也沒有心情繼續在夜市遊蕩,和燒烤攤老板打了聲招呼便向家裡去。
回家路上紀白還在不斷思考,分析著剛才陳隊長說的信息。
突然出現的拐賣團夥,背後有人做保護傘,有可能是境外偷渡者蠱惑本地人組成,手下寧願坐牢也不願意出賣首領,拐賣了小孩也不賣出
將對方表現出來的特點一條條列出,紀白的眉頭越皺越緊,大腦瘋狂運轉。
紀白總感覺很奇怪,這些條件有些單獨拉出來並不奇怪,但是全部組合在一起,就什麼奇怪,總給他一直巨大的違和感。
一定有一條線索藏在暗處沒有發現,一條可以把所有東西串聯在一起的線索。
紀白相信隻要他找到這條線索,一切都將迎刃而解,罪犯必定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