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有婿!
聽得喝聲,董君旭身形不由一僵,心中苦笑不已,好不容易才是應付過去一個,又來了個更加難纏的,今日這差事,也著實是難了一些,更難受的是,還吃力不得好,都見他威風稟稟,瀟灑如風,可誰人又知他心裡苦呀
奈何心中雖是叫苦不斷,卻也不得不轉過身來,他的確是可以一走了之,落得個一時痛快,隻是一旦如此,往後日子可真是沒得一刻消停了,跑得了和尚又怎跑得了廟,董家魔女又豈是浪得虛名的,隻見此刻那架勢便可猜測一二,倒並非是他忌憚其身份,他隻是知曉一些事情,董家二小姐的身份自是貴,但這並不是她可以在董家橫行霸道的唯一理由,搖頭苦笑,‘輕柔妹妹,為兄’
腳踩小四,董輕柔握拳望向上方身影,一雙鳳目圓瞪,張牙舞爪,不待其說完,冷聲打斷,‘閉嘴,董君旭,你好大的膽子!’
少女雖是作一臉‘凶殘惡狠’狀,再加上口中冷厲話語,此情此景,本該是一副嚴肅無比的氣氛,但隻可惜她麵上淚痕花了臉,紅鼻尖翹,落在董君旭眼裡,卻更是叫他苦笑連連,一臉訕訕,‘輕柔妹妹你且聽’
心知是秋後算賬來了,他急欲解釋一二,隻可惜此時怒上心頭的董輕柔卻並不給他機會,自小聰慧的她心中雖已有明鏡洞悉,來龍去脈尚未可知,但有一點她卻是可以肯定的,即便是小四子天賦再好,但終歸修煉時日尚短,此時又怎會是上方那名震煌煌一郡,力壓所有年輕一輩之人的對手,她這不知隔了多少代血緣的堂哥,到底有多少強大可怕,她還是知個大概的,?現下小四子雖是一身傷痕累累遍體鱗傷,但還能活著,便足以說明很多東西了,隻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一句明不明白懂不懂就可以算了的,她心中怒火,就如那滔天海浪,‘閉嘴,你可知他是誰的人?’
口中話語再次被打斷,卻仍不見董君旭麵上有絲毫怒容,倒是愈顯尷尬,心中叨叨念念,誰的人?還能是誰的人!不過他這回倒是學乖了,閉口不言,默不作聲,然果不出他所料,話語雖是詢問,實則他隻需聽著即可,隻見少女口中話音剛落,便是再度喝聲道,那一臉憤憤的樣子,似是欲向世人宣布。
‘小四子,我罩的!’
一聲嬌喝,響徹雲霄,寂靜而空蕩的石坑裡回音雲繞,於天地久久不消。
聽得那似是街頭混混一般的話語,董君旭麵上神情一僵,心中滋味怪異,些許時日不見,他這堂妹咋還學了個流氓頭子的調調,不過,配合她那一身氣勢,倒真是有幾分說不出的霸氣,不過女流氓這一說,想她自小對於‘欺男霸女’這一道道便是無師自通,一時真叫他無言以對,真是形容得入木三分呀
暗暗搖頭,眼下可不是感歎這些的時候,都快火燒眉毛了,瞧得少女那怒不可竭的模樣,心中已然知曉,即便他再怎麼解釋怕是都已無用,隻聽下方再度響起的冷厲話語便可知,大禍即刻臨頭。
“而你,竟敢傷他至此,你當本小姐是死了嗎?”
再次掃了一眼魂去二三的小四子,一身破破爛爛,董輕柔恨得直咬牙,一雙鳳目都快似是要噴出火來,她下手都沒這麼狠。
空氣中散發出愈發灼熱的氣息,董君旭麵上苦笑隨之愈甚,心知該來的,終是會來的,不過有一點,他還是要事先聲明的,“輕柔妹妹,你須知這並未為兄所願”
許是生怕再被少女打斷口中話語,他這回說的有些著急,倒的確是說出來了,隻是望著眼前浮現而出的那道靚麗身影,心中無奈,這性子怎麼還是這般急躁,玄氣湧動,在體外結成一道如防禦罩般的雷光結界護住周身。
“輕柔妹妹,你且消消氣,為兄確無意傷他,你是不知,先前你那未來夫君心神有異,為兄若不出手製止,恐是會走火入魔,性命攸關,為兄是迫不得已,不得不為。”
聽得話語,董輕柔手上動作驟然一止,之後是愈加的狂風暴雨,臉上紅暈浮現,什麼叫你那未來夫君,至於後麵的話,她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董君旭,你說什麼,誰是誰未來夫君,你給本小姐說清楚。”
見得少女惱羞成怒的模樣,董君旭心道一聲壞了,紮馬蜂窩了,少女嬌羞真是有理說不通,先前才是難割難分,可他不過這麼一說,卻又瞬間炸毛,真的是搞不懂呀
“誤會誤會,是為兄口誤,輕柔妹妹萬莫怪罪,為兄隻是想告知於你,先前所為並未為兄心中所願。”
儘管董君旭已是退讓萬分,但隻可惜此時一臉無處不紅的董輕柔卻是什麼也不管不顧了,心中即羞即怒,手上紅光如芒,隻欲撕破那層該死的結界,望著裡麵那道身影,隻恨不得撲進去狠狠咬上幾口,方可一解她心頭之恨,不過遺憾的是,隻得化靈境初期的她即便是拚儘全力,使出渾身解數,又怎能撼動分毫。
“董君旭,你給本小姐把雷光界撤下。”
“呀呀呀你聽到了沒有?”
“你撤還是不撤?”
董君旭撓了撓頭,也隻能當作沒聽到了,至於說撤,那是不可能的!
兩人雖同為化靈境,但與那未來姑爺相比,他這妹妹的實力要遜色上十倍不止,他隻需施展出這玄階高級的防禦玄技雷光界,便足夠她折騰的了,而且,他這雷光界本就是為了她而習就的,像今日這般境況,已經不是說什麼一兩次的了,自小至今,多了不敢說,往少了說,百八十次都是有的
“輕柔妹妹,你先冷靜一下,聽為兄跟你解釋。”
“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董君旭,你要是有本事,你就一輩子都躲在烏龜殼裡彆出來,本小姐就跟你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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